当王媒婆带着歉意,上门直言以后再也不敢给贾东旭说亲时,贾张氏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愣在原地。
等反应过来,一股滔天怒火、憋屈、不甘瞬间冲上头顶。
“凭什么!”
她猛地一拍大腿,双目赤红,整个人瞬间炸了。
“我家东旭正经城里工人、吃公家粮、有铁饭碗!哪里差了?还有那群媒婆,凭什么都不搭理我们贾家!”
贾张氏活这么大,从来只会怪别人,从不自省自身。
她压根不觉得是自己懒惰刻薄、克扣儿子工资、家家风败坏惹的祸。在她心里,百分之百认定,是四合院有人故意阴她,暗中散播谣言,故意坏她家的大好事!
不然好端端的亲事,怎么会突然黄得一干二净?
怒气上头,贾张氏再也按捺不住,袖子一撸,直接冲出贾家房门,站在中院正中央,扯开嗓子就开始撒泼叫骂。
“是哪个烂舌根的王八羔子!躲在暗处嚼我家舌根!坏我儿的婚事!有种站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我贾家到底碍着谁了!谁见不得我家好!敢毁我东旭一辈子大事,我跟你拼命!”
她双手叉腰,跳脚怒骂,唾沫横飞,脸色狰狞无比。
原本安静收拾家事、乘凉闲聊的全院街坊,瞬间被这震天的骂声惊动,纷纷推门出来围观。
二大爷刘海光一听院里闹事,立刻端起架子快步走来,摆出管事的姿态。
三大爷阎埠贵揣着手,满脸看热闹的笑意,站在人群后面悄悄看戏。
众人围拢过来,纷纷议论。
贾张氏见人越多,闹得越凶,继续哭嚎撒泼:
“我可怜的东旭!老老实实上班做人,从不惹事!到底是谁黑心肝,故意造谣毁他名声!让他娶不上媳妇!断他香火!”
“今天不把这人揪出来,我就死在这中院里!谁都别想好过!”
疯疯癫癫一通大闹后,贾张氏开始眯着眼,阴恻恻地在人群里挨个扫视,开始胡乱猜忌嫌疑人。
她脑子简单、心胸狭隘,开始胡乱盘算。
首先排除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夫妇。
一大爷在院里威望最高,公正公道,还处处照看何家兄妹,没必要针对她家。老太太年纪大,根本懒得掺和婚事是非。
紧接着,她目光扫过何雨柱。
何雨柱为人憨厚耿直,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会背地里搞阴私小动作,更不会偷偷散播流言。贾张氏咬咬牙,也把他排除了。
剩下的人里,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许大茂。
别来许大茂如今才十三四岁,可平日里许大茂嘴碎、爱八卦、爱看热闹、最爱阴阳怪气编排邻里是非,院里大半闲话都是他传出去的。
一定是许家嫉妒她家东旭有好亲事,故意背地里散播脏水,败坏她儿子名声,让她家娶不上媳妇!
念头一定,贾张氏眼睛瞬间红了,转身直奔许大茂面前,死死盯着他,厉声质问:
“许大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背地里到处造谣,毁我儿名声,坏我家亲事!”
“肯定是你!全院就你最碎嘴!最爱嚼舌根!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家好!故意阴我们母子!”
许大茂当场懵了,嘴里的馍都差点掉地上。
而一旁的许富贵也一脸莫名其妙,瞬间气笑了:“我说贾张氏,你是不是疯了?你儿子娶不上媳妇关我儿子屁事!我儿子闲的没事干编排你家闲话?”
“不是你儿子是谁!”贾张氏胡搅蛮缠,死死揪着不放,“除了你儿子没人干这种龌龊事!你给我说清楚!你今天必须给我赔礼道歉!还我儿的婚事!”
两人当场吵作一团,唾沫横飞,中院瞬间乱成一锅粥。
二大爷刘海光见状,立刻上前摆架子拉架,高声维持秩序:“住手!都安静!院里禁止胡闹撒泼!凡事讲证据!没有证据不许胡乱栽赃!”
阎埠贵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暗自偷笑,巴不得院里再闹大点,好看更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