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综影视  清平乐     

四合院易佳莉 郑朝阳

冒牌女主!在影视剧恃爱而骄

民国三十五年的北平,夏天闷得跟蒸笼似的,喘口气都费劲。南锣鼓巷那边儿的槐树叶子都晒蔫了,耷拉着脑袋,树上的知了没完没了地叫,吵得人脑仁儿疼。

八大胡同附近的这座四合院,听说原先是为大户人家的宅子,45 年以后,这宅子的主人因为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便只留下自己住着的后院正房,其他住不上的厢房都往外出租出去了。

而这时正值 46 年,抗战结束内部矛盾开始,此时的北平城里红蓝党势力盘根错节,互相制衡,谁也无法彻底掌控整个北平城。

而就这这个时候,一批批先进分子在对面如此险恶环境之下仍然坚持展开着艰苦卓绝又针锋相对的地下斗争。

此时的四合院里。

院墙外头,时不时有穿黑制服的特务溜达过去,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咔咔的响,听得人心里头直发毛。

住在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一个个都夹着尾巴做人,平常爱凑在一块儿扯闲篇儿的,如今连院门都不敢敞着,家家户户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招来祸事。

而此时的易佳莉正蹲在自家柴房门口,慢腾腾地择着野菜。小姑娘扎着两根细细的羊角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瞧着干干净净的,就是瘦了点儿。

住在中院东厢房的易海中两口子三十好几才得了这么一个闺女,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易中海是这四合院里第一批搬进来的住户,租了后院聋老太太的两间东厢房,两口子平日里做事厚道老实,街坊邻居都打心底里佩服他们。尤其是他们的女儿易佳莉也被他们教的很是礼貌懂事,从不跟院里那些半大小子疯跑瞎闹,也不爱嚼舌根子,安安静静的,一双眼睛却亮堂得很,什么事儿都看得真真儿的。

街坊邻居都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今儿个院里的大人都出去忙活了,租住在这的住户大多都是在附近的娄氏轧钢厂工作,一大早便出去干活儿。其他没有工作的,有的去城外寻摸吃的,有的去当铺换点儿钱,就留几个孩子在家看门。

坐在柴房前,易佳莉低头择着野菜,这年头有钱都不敢大手大脚,就怕被人盯上,

好不容易把野菜择完,易佳莉伸个懒腰就要起身回屋,院墙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有人摔倒的动静,还有一声闷哼,听着就疼。

易佳莉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野菜差点掉了。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轻手轻脚挪到穿堂门的后头,扒着门缝往外瞅。

就看见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穿过前院来到穿堂门附近,半边肩膀全是血,衣裳都被染透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淌。

他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头扎进她家柴房旁边的墙角里,后背紧贴着墙,喘得跟拉风箱一样,一只手死死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眼睛警惕地扫着周围。一看就是被人追得没处跑了。

这人瞧着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眉入鬓,五官硬朗,浑身带着一股子利落劲儿。伤成那样了,眼神却一点儿不慌,跟把刀似的。

易佳莉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就算她有些身手,可是功夫再好也怕“菜刀(Biu biu)”啊!

尤其是易佳莉这两天可是听她爹妈私下说过,如今城里藏着不少“红党”的人,要是被特务逮着,那就是个死。

眼前这位,八九不离十就是被追的。

院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还有特务骂骂咧咧的喊叫声:“那边儿看看!别让他跑了!”

男人的眼神一沉,咬着牙,像是要做最后的打算。

这时候,一只小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易佳莉仰着小脸,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一股小孩子少有的沉稳:“别出声,跟我来。”

郑朝阳一愣,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的丫头。这满大街都是搜人的特务,一个半大孩子早该吓得躲起来了,可这丫头的眼神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没工夫多想,特务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院门口。他咬着牙,借着柴垛子的遮挡,跟着小姑娘矮下身子,钻进了堆满劈柴和干草的柴房里头。

易佳莉手脚麻利得很,抱起几捆柴火堵在男人身前,把他挡得严严实实的,又把柴房的破木门虚掩上,只留了一条细缝儿。

做完这些,她又蹲回原来的地方,接着择野菜,小脸上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特务踹开隔壁前院,乒乒乓乓搜了一通,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探头往中院里扫了一眼。

只看到一个小姑娘安安静静蹲在外面择菜,瞧着再正常不过了。

领头的特务看了眼这个宅院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吩咐了几句:“走,这儿就一个黄毛丫头,能藏什么人?”

说罢,赶紧带着一行人离开了前院。

脚步声远了,前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柴房里头,郑朝阳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松了松。伤口火辣辣地疼,他靠在柴堆上,大口喘着气。

佳莉轻轻推开木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粗布包袱,里头是家里早上剩的窝头,还有一小罐子草药面儿,是她娘平常备着治磕碰的。

易佳莉踮着脚递进去:“你先垫垫肚子,这个药粉撒上能止血。我爹不让我多管外头的事儿,我只能把你藏到天黑,等夜里头没人了,你再想法子走。”

郑朝阳接过窝头,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姑娘,鼻子头有点儿发酸。

这乱世里头,人人自顾不暇,一个黄毛丫头却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救他。

他低声问:“小丫头,你就不怕我是坏人?连累你和你爹妈?”

易佳莉眨了眨眼,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坏人才不会被特务追着跑呢。我爹说了,干正事儿的人,才招那些人惦记。”

郑朝阳看着她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喉头动了动,没再说啥,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把这份恩情深深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大半天,佳莉就守在柴房外头,时不时的留意着院外的动静。但凡有人靠近,她就轻轻咳嗽一声,算是给里头的人报信儿。她年纪小,街坊邻居瞧见了,也只当这丫头在家待着玩儿,谁也不会想到,易大爷家的柴房里,藏着一个被全城搜捕的红党。

等到天彻底黑透了,胡同里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四下里静得只剩下虫鸣。

佳莉悄悄打开柴房的后门,指着巷子深处那条僻静的小道:“叔叔,从这边绕过去,穿过后街就能躲开岗哨。往后你要是再路过这儿,千万别走正门。”

郑朝阳撑着墙站起来,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低头看着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小丫头,深深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小姑娘。这份情,我郑朝阳记一辈子。”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

佳莉站在门口,望着那个身影没入黑暗,心中暗叹,她这个年纪实在太小了,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只希望那个日子能够快一些,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