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侠 诺曼奥斯本

那张脸，虽然因为愤怒和癫狂而扭曲，五官却分明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诺曼……奥斯本？”彼得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实验室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诺曼·奥斯本站在满地的碎片之中，没有面具遮挡的脸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他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打斗而散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中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狂怒、偏执和一丝被揭穿后的惊慌的光芒。他的嘴角紧抿着，脸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像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控。

他看着彼得那双露在面罩外的眼睛，像是要看穿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下面那张年轻而震惊的脸。

“你……”诺曼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和刚才那种疯狂而高亢的语调判若两人，“你认识我。”

彼得没有回答。他站在几步之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诺曼·奥斯本，他最好朋友哈利的父亲，奥斯本集团的董事长，那个在他印象中严肃但礼貌的长辈，竟然就是刚刚那个想要用炸弹炸死他们、用拳头打烂实验台的绿魔？

格瑞斯骑着扫帚缓缓降落在彼得身边，看着诺曼那张暴露在灯光下的脸，脑海中闪过一丝肯定，如今绿魔的身份被自己揭穿给了彼得，看来接下来许多事情，就能在掌握之中，起码，彼得会开始“防备”诺曼奥斯本。

“看来，”格瑞斯看着罗曼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血清注射的副作用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变化。”

诺曼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过，最后定定地落在了两人身上。他的表情在愤怒和某种复杂的情感之间变换了几次，最终定格成了一种冰冷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平静。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后退了两步。

“你们今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

“我回来取走你们的性命的！”

绿魔的声音很低，却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砸在实验室的空气里。

然后他一脚踩碎了脚下的地板，轰的一声闷响，地面碎裂出一个大洞，他整个人携带着烟尘和碎石，直接坠入了更下一层的黑暗中。等彼得冲到洞口边缘往下看时，只能听到黑暗中传来的一声沉闷的坠地声，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实验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一地的狼藉、碎裂的面具残片，和那枚摔在角落里已经熄灭的应急灯。

彼得站在洞口边缘，低头看着脚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想到了哈利。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面对那个朋友。

“彼得！”

看着彼得的反应，格瑞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都认识诺曼奥斯本，从前只觉得这位叔叔很是“儒雅”“随和”，可今天的一切，打破了两人的认知，尤其是在哈利此时还是“生死未卜”的情况下。

彼得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他似乎想到什么，看向格瑞斯。

“格瑞斯，你说，难道是哈利发现了他爸爸变成这样，所以被…”

“嘿，别忘那方面想，或许和诺曼奥斯本有关，但是彼得，我觉得诺曼奥斯本再怎么样，也不会杀了他的儿子，你瞧瞧，他刚才的分应…”

“希望如何，格瑞斯，咱们去一趟奥斯本家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