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侠 超级英雄的遗憾

也许是格瑞斯的目光太有存在感了，彼得动了动，眼皮挣扎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打了个哈欠，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看向格瑞斯，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那种含糊和疑惑：“怎么了，格瑞斯？你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格瑞斯愣了一下，连忙收回目光，随口道：“没什么，我就是……嗯，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彼得揉了揉脖子，换了个姿势坐直了一点，“想得那么出神？”

格瑞斯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试探一下？反正现在在车上，周围的人都睡得东倒西歪，也没人会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她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彼得……我问你一个假设性的问题。”

“嗯？什么问题？”

“就是……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拥有一些超能力——比如说，能飞檐走壁、力气变得特别大、反应速度比普通人快很多那种，你会想要吗？”

彼得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坐直了。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凑近了一点：“格瑞斯，你的意思是……难道我也可以学习魔法吗？就像你那样？”

格瑞斯被他这个反应搞得一愣，她本来想引导彼得往超能力的方向思考，结果他直接跳到了魔法上。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表情有些复杂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开口道：“不是……彼得，我说的是超能力。不是魔法。不过……说真的，你想学习魔法？”

彼得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那种只有在说到他最感兴趣的话题时才会出现的光芒：“当然想！格瑞斯，你想想看，能够用魔法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能够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能够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这不是很酷吗？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了一些，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其实我以前就想过，如果我也能像你那样就好了。只是我一直没好意思提，怕你觉得我是在觊觎你的秘密什么的。也怕我根本没有那个天赋，学不会……”

“彼得说真的…如果真的拥有那些能力，会让你失去一些什么，你愿意吗？”

“比如？”

“emmm，可能是自由，可能是理解，可能是其他什么…”

“我会的格瑞斯，本叔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当我有了那些能力，我就应该为此负责一些什么，不是吗，你也说过，格瑞斯，天上不会掉下来馅饼…”

格瑞斯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一样，语气轻快了起来：“好吧好吧。既然你想学，那我就教你试试。不过我提前说好，魔法这个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的。你有没有那个天赋，我现在也不能保证。如果学不会的话，你可不能怪我。”

“真的吗？！”彼得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拍，然后又猛地压了下去，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还好，车厢里大部分人都还在睡觉，没人注意到他们。他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压低声音道，“你真的愿意教我？什么时候开始？”

“等今天回去再说。”格瑞斯白了他一眼，“你总不能在人家哥伦比亚大学的实验室里开始学魔法吧？”

“也对也对。”彼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就回去再说。不过说好了啊，你不许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格瑞斯没好气地说，“行了，你接着睡吧，到了我叫你。”

彼得“嗯”了一声，重新靠回座椅上，却没有闭上眼睛。他看着车窗外渐渐靠近的校园建筑，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格瑞斯侧头看了他一眼，心里默默地想：如果他能学会魔法，也许……她可以改变这一切。

格瑞斯不知道这个想法是对是错，但她愿意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