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在几个混混看不到的情况下,几个无声咒也被格瑞斯用得淋漓尽致。
“除你武器—”
“腿立僵!”
“快快禁锢—”
“……”
“啊!”
前后不过三四十秒的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个混混,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捂着头,有的抱着肚子,有的满脸是血,哀嚎声此起彼伏。
格瑞斯站在一片狼藉的巷子里,手里握着那把依然完好无损的扫帚,低头看了看自己造成的战果,然后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都说了,不要跟我动手,你们偏不听。”
她拍了拍扫帚上沾到的灰尘,确认扫帚没有损坏,便没有再理会地上那些哀嚎的混混,转身朝巷子外面走去。
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哎!等等!格瑞斯!你等等我!”
弗拉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鼻青脸肿的模样和沾满灰尘的校队外套,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来。
格瑞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善:“你跟着我干嘛?”
弗拉什被她那目光看得一激灵,差点没刹住脚——他被这目光看过太多次了。每次他想找彼得的麻烦,她就会这样看着他,然后下一秒他的脸就会和地面或者墙壁来一次亲密接触。他是领教过无数次才学会了一个道理:别去惹格瑞斯。虽然他嘴上从来不承认,他怕她?开什么玩笑?他只是不屑于跟女生动手而已。对,就是这样。
“那个……那个……”弗拉什搓了搓手,有些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这条街不安全,我……我送你一段。”
格瑞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信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条黑漆漆的巷子,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街上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偶有几辆出租车驶过,扬起一阵微凉的夜风。
格瑞斯站定脚步,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不善地看着弗拉什:“行了,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不在家待着,跑到这种巷子里挨揍,你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弗拉什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太说得出口的样子。格瑞斯也懒得催他,就那么站着等,目光冷冷的。
最后,弗拉什实在是扛不住她那目光,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就……就那几个人的其中一个,有个女朋友……”他摸了摸还在发疼的后脑勺,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他女朋友啊,那姑娘自己贴上来的,我也没多想就……然后他知道了,就找了几个人把我堵了……”
格瑞斯听完,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毫不掩饰地“呸”了一口,脸上写满了鄙夷:“你真行啊汤普森,你还能再渣一点吗?全校那么多女生追你,你还不够,非要去招惹人家的女朋友?被打活该。”
弗拉什被她骂得缩了缩脖子,罕见地没有反驳。换了平时他肯定要嘴硬几句,可今天他刚被她从巷子里捞出来,实在没什么底气嘴硬。
“行了你别跟着我了。”格瑞斯转过身,语气不耐烦地说,“那几个人的伤不轻,起码还得再躺一会儿,你赶紧回家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说完她就迈步往前走,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骑扫帚飞回去,
可她走了一步,就听到身后又响起了脚步声。
格瑞斯猛地回头,弗拉什又跟了上来,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他搓了搓手,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也比平时低了不少:“那个……格瑞斯……你能不能……送我到家门口?”
格瑞斯眯起了眼睛:“你说什么?”
弗拉什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看,万一那几个人爬起来又叫了人来堵我怎么办?我这今天没带小弟出门,一个人打不过那么多个啊!你就顺路送我一下——你家不也是那个方向吗?我陪你走回去还不行吗?”
格瑞斯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五六秒钟,盯得弗拉什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
最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走吧。但是你要是敢在路上再说什么废话,我就把你丢到哈德逊河里去喂鱼。我说到做到。”
弗拉什如蒙大赦,赶紧小跑着跟了上来,和她并排走着。两人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在昏黄的路灯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夜风从两人中间吹过,带着一丝微凉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