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看着明檀递过来的面包,又看了看她满不在乎的脸,终于点了点头。很快,越来越多被林丽娜欺负过的同学,都悄悄和明檀搭了话:有人偷偷告诉她林丽娜藏东西的地点,有人帮她把林丽娜霸凌的聊天记录截图,而苏桃则每天趁着餐馆午休,躲在围墙外、教学楼后门的缝隙里,用手机拍下林丽娜欺负人的视频,晚上再悄悄把视频发给明檀。
期末考试前的班会课上,林丽娜又一次当众把明檀的书包扔出窗外,还让跟班往她身上泼冷水,想让她在新班主任面前出丑。这一次,明檀没有再笑,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桃的电话。
几秒钟后,教室后门被推开,苏桃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近一个月来拍摄的视频——林丽娜藏课本、踹张强、往明檀课桌里塞死蟑螂、给助学金掺假币的画面清晰可见。紧接着,张强带着十几个被林丽娜欺负过的同学站起身,纷纷掏出自己保存的聊天记录、被抢走的零花钱收据,七嘴八舌地控诉林丽娜的恶行。
新班主任脸色铁青,立刻联系了校长和林丽娜的家长。林丽娜的父母赶来学校,看到铁证如山,再加上十几个学生联名举报,即使想用钱摆平,也架不住舆论压力。一周后,学校公示栏贴出了处分通知:林丽娜因多次霸凌同学,情节严重,给予退学处分。
明檀处理完事情之后走出了校门。
“处分结果简直令人大快人心。”苏桃兴奋地说道。
“对付她一个小卡拉米还是没什么挑战难度的。”明檀笑了笑。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好玩的事情啊。”林渊挑起眉头笑着说道。
“没事不光你错过了,慕七玄也没来,似乎和你一样都感冒生病在家了。”明檀坐下来说道。
林渊像是意犹未尽般坐在明檀旁边,戏谑地问道:“难道我这么久没来学校你不想我,上来就是聊你的那位新同桌,终究是喜新厌旧喽。”
林渊说完还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明檀转头用笔敲了敲林渊的脑袋:“不好意思林渊同学,我没有哄小孩的义务。”
这番话是想说林渊像一个小孩一样爱吃醋,我们的林渊大学霸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
“没事,以后跟着我可以不生小孩。”林渊推了推眼镜,假装斯文地微笑,但只有明檀知道他就是斯文败类。从开学第一天和他做同桌的时候明檀就发现了。
“我说你俩能不能别调情了?”苏桃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在旁边还没走?”
明檀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我要去接单画画赚钱了,你们知道的,我没有父母更没有人出抚养费,只有政务发的体桖金,我的时间就是金钱。”
明檀笑着对二人打了个响指:“回头见。”又好像想起什么了似的,对着苏桃说:“欠你一次。”
“都是朋友哪里来的欠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