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KPL  原创男主     

第八十五章:灶火人间,吻如朝露(会员加更)

KPL团宠元宝:开局被全联盟捧在手心

从墓地归来的路上,白瑾瑜看起来平静了许多。那颗落在手心的山丁子被他仔细地收进了羽绒服内侧的口袋,贴着心口放着,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护身符。回到家,推开院门,冰冷的空气夹杂着熟悉的柴火气息扑面而来,与墓地的空旷寂寥截然不同,这里是实实在在的、充满生活痕迹的“家”。

他脱下厚重的外套挂在门后,动作利落,神情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弧度。他没有像在墓前那样崩溃痛哭,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沉湎于悲伤的痕迹。或许是从小到大早已习惯了将情绪内敛,或许是那场痛哭和告白已经带走了心底最沉重的块垒,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只是早起出去散了趟步回来。

然而,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入的十个男人,心情却远没有这么轻松。他们看着白瑾瑜挺直却单薄的背影,看着他平静地做着这些日常琐事,心里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揪紧了。他们了解他,知道他有多擅长把真实的情绪包裹在平静的表象之下。墓前那场撕心裂肺的哭泣太过震撼,此刻的“正常”,反而让他们觉得心慌,觉得无所适从,生怕哪句话说错,哪个动作不妥,又会触碰到他尚未愈合的伤口。

于是,诡异的安静在堂屋里蔓延开来。十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像一群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小学生,或站或靠,眼神却都若有若无地、带着小心翼翼的观察,偷偷瞟向在屋里走来走去、似乎准备收拾的白瑾瑜。没人敢先开口,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徐必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抿紧了。周诣涛眉头微蹙,目光里满是担忧。许鑫蓁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眼神复杂。吴金翔更是眼巴巴地看着,想靠近又不敢。

白瑾瑜正弯腰想整理一下昨晚被他们折腾得有些乱的炕被,一抬头,正好撞上十几道偷偷摸摸、欲言又止的视线。那场面实在有些滑稽——一群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或酷或帅或拽的男人,此刻一个个像被按了静音键的鹌鹑,只会瞪着眼睛偷偷看他。

他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仿佛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细微的涟漪。

元宝(白瑾瑜)

“行了!” (他直起身,双手叉腰,做出一个“凶恶”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都杵在那儿当门神呢?赶紧的,动起来!”

元宝(白瑾瑜)

他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元宝(白瑾瑜)

“把被叠好!炕烧了一夜,都快凉透了!” (他指挥道,手指指向炕上凌乱的被褥),“陈家豪,彭云飞,你俩力气大,负责把被褥抖开晾晾潮气。吴金翔,许鑫蓁,叠被子总会吧?叠整齐点!”

元宝(白瑾瑜)

被点名的几人立刻应声而动,仿佛得到了特赦令。

元宝(白瑾瑜)

“然后去院子里,把灶膛里的灰掏一掏,加点新柴,把炕再烧热点,屋里冷死了。” (他继续安排),“杨涛,黄垚钦,你俩去。注意用火安全,柴别塞太满。”

元宝(白瑾瑜)

杨涛认真点头,黄垚钦也推了推眼镜,表示明白。

元宝(白瑾瑜)

“锅里放水,烧热水,等会儿大家洗漱。”( 他看向周诣涛李佳辉),“诣涛哥,佳辉,麻烦你们了。”

元宝(白瑾瑜)

周诣涛温声应“好”,李佳辉也点了点头,两人默契地走向厨房。

元宝(白瑾瑜)

“王科,你去院子柴火垛那边,再抱点干柴进来,留着白天用。外面路滑,慢点啊,小心别摔着。”

元宝(白瑾瑜)

王科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像是得到了重要任务,转身就往外跑。

元宝(白瑾瑜)

“诶!穿上外套!外面冷!” (白瑾瑜在他身后喊)。

元宝(白瑾瑜)

王科又跑回来,匆匆抓起外套裹上,像只快乐的小狗似的冲进了院子。

一番指令下来,刚才还弥漫着不安和静默的屋子,瞬间活了过来。十个人各自领了“任务”,忙碌开来。抖被子的,叠被的,掏灰的,抱柴的,烧水的……虽然动作略显生疏(尤其是对烧炕这类农活),但每个人都做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屋子里响起了各种声音——抖被子的扑簌声,柴火折断的咔嚓声,灶膛里火苗燃起的噼啪声,水在锅里开始升温的细微滋滋声。

白瑾瑜自己也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桌子,擦拭昨晚的油渍。他一边忙,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着每个人的动静,看到他们虽然笨拙却努力的样子,看到屋里因为他们的忙碌而重新升腾起的烟火气,心底那片被泪水冲刷过的地方,一点点被这平凡的温暖填满。

随着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大铁锅里的水开始冒出袅袅白气,屋内的温度也明显回升。冰冷僵硬的空气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的、带着柴火香的暖意。热水烧好了,大家轮流用热水简单洗漱,冰冷的手脚渐渐回暖,冻得发白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更重要的是,那因为墓前一幕而凝结的、小心翼翼的气氛,似乎也随着这升腾的热气和逐渐熟悉的忙碌,悄然融化、缓和。开始有了低声的交谈,有了因为叠不好被子而被嘲笑的打闹,有了对如何更高效烧炕的“技术讨论”。

九尾(许鑫蓁)
九尾(许鑫蓁)

“这被子怎么这么难叠成豆腐块?”

fly(彭云飞)
fly(彭云飞)

“你那是豆腐渣吧尾少?”

九尾(许鑫蓁)
九尾(许鑫蓁)

“滚!你行你来!”

清清(吴金翔)
清清(吴金翔)

“柴要架空一点,这样烧得透,还不容易闷烟。”

清融(黄垚钦)
清融(黄垚钦)

“有道理,跟烧壁炉有点像,又不太一样。”

白瑾瑜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擦干净桌子,洗净了手,系上那条熟悉的牡丹围裙,再次走进了厨房。是时候准备早饭(或者说早午饭)了。

厨房里,周诣涛和李佳辉已经烧好了足够的热水,正在清理灶台。见他进来,两人都看向他,眼神里是无声的关切。

元宝(白瑾瑜)

“我来做饭,” (白瑾瑜对他们笑笑,示意他们可以去休息了),“你们忙了一早上了,去外面暖和暖和吧。”

元宝(白瑾瑜)
钎城(周诣涛)
钎城(周诣涛)

“我给你打下手吧。”

小七(李佳辉)
小七(李佳辉)

“我帮你洗菜。”

元宝(白瑾瑜)

“不用,就简单弄点,很快。”

元宝(白瑾瑜)

白瑾瑜摇摇头,但看他们坚持,也就由他们去了。他自己则从带来的食材里拿出面粉、鸡蛋、一些昨晚的剩菜,又去地窖里取了两颗储存的大白菜和土豆,准备做个简单的疙瘩汤,再热几个馒头,煎几个荷包蛋,拌个凉菜,齐活。

他熟练地舀面,打鸡蛋,加水,用筷子快速搅动,形成大小均匀的面疙瘩。切白菜,削土豆皮,动作行云流水。周诣涛在一旁安静地帮忙洗菜切菜,李佳辉则重新生了火,调整着灶膛的火力。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准备阶段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白瑾瑜忽然觉得,应该有点声音。他擦了擦手,走到旁边,拿出自己的手机,连上屋里那个旧的小蓝牙音箱——这还是他上次回来时买的。

一阵舒缓的吉他前奏在不算宽敞却暖意融融的厨房里流淌开来。是他最近喜欢的一首歌——《有些》。

音乐声像一双无形的手,进一步抚平了空气中最后一丝残留的紧绷。白瑾瑜跟着旋律,轻轻晃动着身体,手里的刀在案板上切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周诣涛嘴角含笑,李佳辉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光,眼神柔和。

外面堂屋里忙碌或休息的其他人,也被音乐声吸引。徐必成叠好了最后一床被子,凑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又退了回去,脸上带着笑。许鑫蓁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那个系着围裙、跟着音乐微微哼唱的忙碌身影,眼神深了深。杨涛和吴金翔蹲在灶膛前研究火候,也跟着旋律轻轻点头。黄垚钦推了推眼镜,似乎在分析歌词。彭云飞机械地往炕洞里添着柴,耳朵却竖着。陈家豪和王科抱着一大捆干柴进来,听到音乐,也放轻了脚步。

简单的早饭准备起来很快。疙瘩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荷包蛋在另一个小锅里煎得边缘焦黄。凉菜拌好了,馒头也热透了。

歌曲进行到副歌部分,旋律更加朗朗上口。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也许是许鑫蓁,也许是爱闹的吴金翔,厨房内外,开始有了小小的、压着声音的跟唱。

歌声起初还有些犹豫、不齐,但很快,就变得大胆而欢快起来。十个人,或多或少,或准或飘,都跟着哼唱起来。他们有的在厨房门口,有的在堂屋,有的还在炕边,但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或直接或间接地,落在那個在灶台前忙碌的、仿佛会发光的少年身上。

白瑾瑜正往疙瘩汤里撒最后一点葱花,听到身后和门外传来的、参差不齐却充满活力的合唱,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他回头,眼波流转,带着调侃的笑意:

元宝(白瑾瑜)

“喂喂喂,我说你们,能不能别都给我带跑偏了?好好的歌,被你们唱得跟车祸现场似的,一群百灵鸟!”

元宝(白瑾瑜)
九尾(许鑫蓁)
九尾(许鑫蓁)

“谁跑偏了?我音准着呢!” 许鑫蓁不服。

钟意(陈家豪)
钟意(陈家豪)

“明明是彭云飞跑调跑出二里地!” 陈家豪甩锅。

fly(彭云飞)
fly(彭云飞)

“放屁!老子唱歌拿过奖的!” 彭云飞瞪眼。

清融(黄垚钦)
清融(黄垚钦)

“我怎么觉得是吴金翔在鬼嚎?” 黄垚钦冷静补刀。

清清(吴金翔)
清清(吴金翔)

“融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吴金翔委屈。

笑声、吵闹声、歌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屋子,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墓地的冰冷与悲伤,仿佛真的被隔绝在了门外。此刻,只有这暖洋洋的厨房,香喷喷的饭菜,跑调却快乐的歌声,和这群吵吵闹闹、却让他心安的人。

白瑾瑜笑着摇摇头,转过身,继续专注于锅里。他没有注意到,当他转回去后,那十个人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更加深沉。

歌曲渐渐进入了最后一段副歌,旋律悠扬而深情。不知何时,此起彼伏的合唱声,慢慢低了下去,然后,不约而同地,彻底停了下来。

厨房里,只剩下手机音箱里传来的、纯净的伴奏,和白瑾瑜自己无意识的、轻轻的哼唱声。他正专注于将煎好的荷包蛋盛出,漂亮的溏心在铲子上微微颤动。他微微低着头,侧脸在厨房窗户透进来的天光和灶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扇形阴影,挺翘的鼻尖上因为忙碌而沁出细小的汗珠,淡粉色的嘴唇随着哼唱微微开合。

他哼得很轻,很随意,跟着旋律,哼出婉转的音调。那声音清澈干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质感,又因为此刻放松的心情,而染上了一丝不自知的、撩人心弦的温柔。

十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或近或远地,悄然围拢在了厨房周围。有的靠在门框,有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有的静静看着。他们没有再出声,没有打扰,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听着。

这一刻的他,褪去了赛场上“紫曜帝君”的凌厉锋芒,没有了墓前崩溃哭泣的脆弱无助,也不是平日里那个狡黠灵动、偶尔炸毛的元宝。他只是一个在上午的厨房里,为心爱的人准备简单饭菜的、温柔而美好的少年。系着可笑的围裙,手上沾着面粉,哼着歌,却仿佛散发着比任何时刻都要耀眼、都要让人心动的光芒。

那光芒,是“家”的味道,是“归属”的温暖,是“爱”的具体形状。

看着这样的他,听着他轻轻的哼唱,十个男人的心,像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又像是被最滚烫的熔岩灼烧。墓前他那一句“我带爱的人,来见我最爱的人了”,如同最庄严的誓言,早已刻入他们灵魂最深处。而此刻,眼前这平凡又珍贵的画面,让他们心底那份爱意与占有欲,如同被浇灌了甘露的藤蔓,疯狂滋长,缠绕得心脏发紧,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幸福与满足。

他们何其有幸,能被他纳入“爱的人”之列。他们又何其贪婪,想要永远霸占这幅画面,这个哼着歌、做着饭、会在他们面前哭也会笑的、独一无二的白瑾瑜。

最后一个音符轻轻落下,锅里的疙瘩汤也正好煮到了最恰到好处的火候。白瑾瑜关掉音乐,用勺子舀起一点汤尝了尝咸淡,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扬声喊道:

元宝(白瑾瑜)

“开饭啦!”

元宝(白瑾瑜)

这一声如同发令枪响。刚才还沉浸在各自情绪中的十个男人瞬间“醒”了过来,表情管理迅速上线,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一诺(徐必成)
一诺(徐必成)

“来了来了!”

无畏(杨涛)
无畏(杨涛)

“饿死我了!”

钎城(周诣涛)
钎城(周诣涛)

“快快快,摆桌子!”

fly(彭云飞)
fly(彭云飞)

“碗筷在哪儿?”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却有条不紊的忙碌。搬小炕桌的,拿碗筷的,端菜端汤的,拿馒头咸菜的……十一个人挤在温暖的炕屋里,围着不算大的炕桌,虽然略显拥挤,却热闹非凡。

疙瘩汤热气腾腾,荷包蛋金黄诱人,凉菜清爽开胃,馒头松软香甜。简单的饭菜,因为一起做饭的人,一起吃饭的人,而显得格外美味。大家吃得香甜,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讨论着下午要不要去村里逛逛,要不要去河上看看冰,晚上吃什么……

白瑾瑜看着他们狼吞虎咽、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早起和情绪波动带来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他吃得不多,主要忙着给他们盛汤,递馒头,看谁碗里空了就添点。

其他人也陆续吃完,开始帮忙。徐必成和周诣涛收拾炕桌,杨涛和吴金翔把凳子归位,许鑫蓁和黄垚钦把剩下的饭菜端回厨房,彭云飞和陈家豪负责扫掉桌上的残渣。李佳辉则默默地跟在了端着碗筷去厨房的白瑾瑜身后。

厨房里,白瑾瑜正在往大盆里放热水,准备洗碗。李佳辉很自然地拿起旁边的丝瓜瓤,站到了他旁边。

小七(李佳辉)
小七(李佳辉)

“我来洗吧。” (李佳辉说)。

元宝(白瑾瑜)

“不用,就几个碗,很快。” (白瑾瑜没让,自己挤了洗洁精)。

元宝(白瑾瑜)

李佳辉也没坚持,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洗。厨房里一时只有哗哗的水声和碗碟轻微的碰撞声。外面堂屋传来其他人收拾和说笑的声音,隐隐约约。

白瑾瑜洗得很认真,一个个碗碟在他手里变得光洁如新。李佳辉的目光,静静流连在他低垂的眉眼、微动的唇瓣、和那双泡在温水里、显得有些粉红的手上。心底那股自墓前、自刚才听他哼歌时就汹涌着的、混杂着心疼、爱恋与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再次翻腾起来。

他想做点什么。想确认他的存在,想触碰他,想抚平他心底可能还残留的皱褶,更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外面堂屋的声音似乎渐渐小了下去,大概是有人回房间拿东西,有人去了厕所,暂时分散开了。

王科是最后一个从堂屋走进厨房的,他是来拿抹布擦桌子的。一进来,就看到李佳辉站在白瑾瑜身边,两人之间流动着一种安静而亲昵的氛围。他脚步顿了一下,拿了抹布,却没有立刻离开。

而这时,白瑾瑜刚好洗完了最后一个盘子,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准备用旁边的干布擦手。

就是现在。

王科看着白瑾瑜微微侧着的、在厨房光线下显得异常柔和的侧脸,看着他因为干活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鼻尖,心里那头名为“渴望”的小兽猛地撞了一下牢笼。

几乎是没有经过太多思考,在王科拿着抹布转身要出去、而白瑾瑜背对着他擦手的瞬间,王科脚步一错,快速而轻巧地来到了白瑾瑜身后。他个子比白瑾瑜高一些,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猝不及防地拂过白瑾瑜敏感的耳廓。

小落(王科)
小落(王科)

“瑾瑜……”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辛苦了。”

白瑾瑜擦手的动作一顿,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和这突然的靠近,下一秒——

一个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温热柔软的触感,印在了他的唇上。

王科吻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快,带着试探,也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勇气。是薄荷牙膏的清新气息,和属于王科自己的、干净的少年味道。

白瑾瑜完全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他没想到王科会突然这样做,还是在厨房,在刚刚吃完饭、其他人随时可能进来的情况下。

但唇上那真实的、温软的触感,和王科近在咫尺的、带着忐忑和炽热爱意的眼神,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甚至,在极短的怔愣后,他鬼使神差地,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回应般地,在那温软的唇上,轻轻抿了一下。

就像蝴蝶翅膀拂过花瓣,短暂到仿佛错觉。

但这细微的回应,却让王科的瞳孔瞬间放大,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他还想加深这个吻,但白瑾瑜已经迅速地向后退开了小半步,拉开了距离。

白瑾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瞪着王科,眼神里带着嗔怪和一丝羞恼,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元宝(白瑾瑜)

“胡闹什么!” (他压低声音,眼神却下意识地瞟向厨房门口,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和紧张),“赶紧出去!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元宝(白瑾瑜)

王科挨了一下打,却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阳光又带着点得逞的狡黠。他看着白瑾瑜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他知道瑾瑜哥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害羞和担心。

他乖乖应了一声,但脚步没动,还是眼巴巴地看着白瑾瑜,那眼神分明在说“我还想亲”。

元宝(白瑾瑜)

(白瑾瑜被他看得脸更热了,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快去擦你的桌子!再磨蹭晚上没你饭吃!”

元宝(白瑾瑜)

王科这才嘿嘿笑着,拿着抹布,脚步轻快地溜出了厨房,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白瑾瑜眨了眨眼。

白瑾瑜站在原地,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颊,心跳如鼓。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薄荷味的、柔软的触感,和王科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又忍不住悄悄翘起了嘴角。

真是……要命。

这群家伙,一个个的,还真是不让他省心。

但心底深处,那丝丝缕缕的甜,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

——

——

今天就更一章了

感谢宝宝的鲜花

还有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