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骊蔷第二天直接坐上了回家的飞机,她要给严沐樊来一个出其不意。
到了地方,她敲了敲门,没有人来开门。
她以为没有人在家,打开手机查看严沐樊的手机定位,显示他就在家里。
“严沐樊!给劳资开门!”
严沐樊听到了严骊蔷的声音下意识地从床上爬起来,赶紧去给严骊蔷开门。
一开门对上严骊蔷那张黑脸,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姐……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严沐樊心虚地看了一眼严骊蔷的房间。
严骊蔷捕捉到他的眼神,霸气地把严沐樊推到了一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推开门,打开灯,她感觉自己的血压在不断地上升。
“严沐樊!你TM地把劳资的房间当成了什么?!杂物间?!”严骊蔷揪住严沐樊的耳朵,怒吼。
白圣葵一大早就出去买菜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咔嚓——”一声,门开了。
白圣葵提着自己一大早去买的菜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情形,手里面提着的菜全都落到了地上。
“严姐?”他看了看严骊蔷,再看了看她的身后,没有临钰的身影。
“你自己一人来的?临哥没有来?”白圣葵问。
严骊蔷松开揪住严沐樊耳朵的手,点头说:“嗯,他没有时间,来不了。”
严沐樊捂着自己被揪过的耳朵,泪眼婆娑地看着白圣葵,好似在控诉他为什么回来得那么迟。
白圣葵无奈地上前吹了吹他泛红的耳朵,安慰道:“好了好了,不痛了。”
严骊蔷看着眼前的场景,偏过头。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你们两个注意一点,还有人在呢。”
严骊蔷一开口,白圣葵和严沐樊两人才不好意思地松开彼此。
场面一度尴尬,两人差点忘了今天严骊蔷还在,不能像往常那样放肆了。
严沐樊拉开凳子坐下,问严骊蔷:“姐,你过来干什么?”
严骊蔷没有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白圣葵。严沐樊疑惑她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白圣葵,说:“姐,我问你呢。”
严骊蔷不耐烦地回答:“我知道,我耳朵没有聋,你给我闭嘴。”
看着这样的眼睛骊蔷,两人都有一点诧异。
良久,严骊蔷坐到沙发上,开门见山:“白圣葵,你在他的面前装装就行了,在我的面前就不用装了,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还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白圣葵狡辩:“严姐,您说什么呢?我装什么了?”
严沐樊疑惑:“对啊,白圣葵他装什么了?”
严骊蔷死死地瞪了严沐樊一眼,吼道:“你给老娘我闭嘴!你以为我乐意管你的事情?”
严沐樊被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白圣葵也沉默不说话,严骊蔷看到了白圣葵的态度,冷笑:“好,好,好得很!”
严骊蔷愤愤地离开了,既然白圣葵不老实交代,就不要怪她自己用手段了。
严沐樊的心里面慢慢地涌上一股不安的感觉。他拉住了白圣葵的衣角,被白圣葵甩开了。
“白圣葵?”
严沐樊呼唤着。
白圣葵没有回复,转身回到了房间把门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