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骊蔷带着陆星雨去临钰朋友家“串门”。
“下车吧,待会儿你就可以看见红豆包了。”
陆星雨一直以为严骊蔷说的红豆包也是一条狗,到了单方才知道她说的红豆包是一只鹦鹉。
“你好,收租的!收租的!”红豆包第一眼看见的是严骊蔷,看见她就会喊收租的,因为严骊蔷每次来串门都是来收租的,没事根本不会来。
陆星雨听见小鹦鹉这样叫严骊蔷觉得有点诡异的违和感。
“严骊蔷,你这是来过几次啊,它竟然叫你收租的。”陆星雨笑着。
严骊蔷早就习惯了,她无所谓地摊手:“没办法,它这样叫我没人会教训它,但它要是这样叫临钰,大谷就会拍它脑袋。”
严骊蔷口中的大谷正是这所房子的租客——刘大谷。
“哈哈哈……柿子专挑软地捏。”陆星雨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点。
刘大谷没有在家,开门的是他姐姐家的孩子,是一个小男孩。
陆星雨好奇地看着还没有自己大腿高的小奶娃问他:“你那么矮,你是怎么给我们开门的呢?”
小家伙指了指玄关处的凳子,陆星雨瞬间明白了。
“大谷出门总是忘记带钥匙,所以他就教了这个小家伙怎么开门。”严骊蔷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这里的布局她都熟悉。
“咦~你怎么搞得像回自己家一样。”陆星雨调侃。
久久不吭声的临钰说话了:“以前我们在这里住过,之后觉得总是从老宅那里拿东西出来麻烦,就把这间屋子租出去了,每个月一千五。”
陆星雨看着这三室一厅,两卫一厨的房子沉默了,才一千五……三人合租没人也才摊五百。
等了十几分钟,大谷才匆匆忙忙地赶回来。
“哎呀,我回来迟了,今天超市里面的青菜特价,我终究是抢不过那一群大爷大妈。”大谷提着那好不容易抢到的一丁点青菜去了厨房。
“临哥你先和嫂子坐一会儿,我把厨房收拾好就出来跟你谈谈退租的事情。”
大谷今年也才20,现在他一人出来上班承担一家人的消费也是不容易,临钰就是看他不容易才低价把这间屋子租给他的。
“没事,不慌,你慢慢忙。”临钰给严骊蔷揉了揉她那发酸的腰。
陆星雨看着那只鹦鹉再看看她的狗说:“严骊蔷,你觉得粘豆包会不会想吃了那只鹦鹉。”
红豆包听懂了,大叫着坏狗,把一屋子人逗笑了。
“粘豆包可不会吃,它的肉肯定没有你吃的烤肉香啊,每次你吃烤肉粘豆包都被你馋的流口水。”严骊蔷想起上次陆星雨给自己打视频直播吃烤肉的时候,粘豆包就坐在旁边,馋得直流口水。
刘大谷收拾好厨房出来,把自己的小侄子抱在怀里面。他哄着小家伙,让他先回房间看电视。小家伙很听话,从他身上跳下来就回房间了。
“临哥,我之后不打算租了,我妈他们又重新把家里面的早餐店打理起来了,我得回去帮忙。”刘大谷说完看了一眼窗外,他舍不得这里,舍不得这个风景优美的城市。
临钰点头表示理解:“行,等会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损坏的地方,如果没有,押金我会全部退你的,如果有,修理费用就从押金里面扣除,没问题吧?”
“没问题。”刘大谷摇头。
他起身,把红豆包的鸟笼子打开了。
红豆包从笼子里面飞出来就直挺挺地朝着粘豆包去,去啄它的脑袋。粘豆包怕的,它那庞大的身躯躲在陆星雨身后,陆星雨护不了一点。
“红豆包,不要胡闹。”刘大谷开口红豆包听话了,它不去啄粘豆包的脑袋,它就站在粘豆包的头上。
临钰在检查着各种地方,严骊蔷就给陆星雨讲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检查完退了押金,他们离开了,陆星雨是晚上的飞机,严骊蔷去送她了,临钰没有去,他在家里面望着缩小版的自己,两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