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沐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圣葵已经做好了早餐,他看了一眼,是自己爱吃的。
“你那么早起来做早餐不困啊?”严沐樊看着白圣葵眼底下的黑眼圈询问。
白圣葵违背良心说:“我不困。”
严沐樊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勾嘴一笑:“是吗?黑眼圈挺明显的。”
白圣葵立马撇过头:“没有,是我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我不困的。”
严沐樊见他不承认,他也不细问。只是坐下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吃完早餐严沐樊率先出门,今天轮到他自己值班,绝对不能迟到。
白圣葵提议自己也一起和他一起去,但被严沐樊拒绝了:“还早呢,你赶紧补补觉。”
白圣葵乖乖点头,回了房间里面继续睡了一会儿。
严沐樊到了学校的时候天才微微亮,他在远处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自己班的教室灯亮着。
他加快步伐赶往教室,怕的是其他值班的同学久等了。
他到的时候几个女生围在白圣葵的桌前交流着,严沐樊听清了一点,其中一个女生喜欢白圣葵已经给他的书桌里面塞了情书。
严沐樊故意过了一会儿进去,装作一脸不知道的样子:“你们在那里围着干嘛呢?时间快到了,我们赶快去站岗吧。”
那几个女生见来的是严沐樊一脸不自然,她们或多或少地听见过两人的绯闻。
“没事,还有一点时间,还有几人没有来呢。”
严沐樊捕捉到了几人眼底的心虚,不戳破:“他们已经站岗了,没有来教室,我已经帮忙把他们的东西拿来了。”严沐樊扬了扬手里的几个小包。
他把包放到对应位置上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去站岗了,根本不想理那几个女的,每次站岗都会因为他们的差错出问题,到头来还得是他们几个男生背锅。
严沐樊到达岗位,开始扫视着一个个进校的学生,他负责捕捉有没有学生带违禁品进学校。
没过多久,天空下起了小雨,只可惜他们站岗不能打伞。
快关校门的时候白圣葵才匆匆赶来。严沐樊难以置信地看着朝学校跑来的白圣葵。
等他来到自己的面前他才一把逮住他的衣领询问:“怎么来得那么迟?”
白圣葵无奈地把书包里面一摞资料给严沐樊看:“本来都已经到校门了,结果老班让我去复印资料。”
严沐樊怜悯地看着他:“真的是辛苦你了,对了,你的书桌里面有情书,课间拿过来我看看,是今天站岗其中一女的,我今天去的时候她们几个就围在你的桌前。”
白圣葵挑眉:“好。”
他跑着回了教室,严沐樊还要跟着值班的老师一起去检查每个班级的卫生和人数有没有到齐。
白圣葵回到教室看着乱成一片的教室头疼,今天这件早自习是语文,语文课代表去站岗了。
他把书包放回位置上面,上到讲台用教鞭狠狠地敲打在讲台上:“都没有听见上课铃是吗?是每个人的耳朵都不好是吗?”
班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里的资料一人一份,同桌没在的就不要留了。免得到时候又不够,过几天又给我送上来多余的。”
白圣葵果然在自己的抽屉里面摸到一封情书,他看都没有看一眼就把情书放到了严沐樊的桌上。
其他的同学也不敢多说什么。
早读结束严沐樊才检查完回来,他看着自己桌上放着的情书就知道是白圣葵放到自己的桌上的。
他打开看了一点就丢进了垃圾桶里面,全是一些恶心的句子。
白圣葵把他的那份资料给他送过来,眼睁睁看着他把别人送给自己的情书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我都没有看呢,这就丢了?好歹给我看一眼啊,我好学学是怎么写的。”白圣葵揉了揉严沐樊的脑袋,他感受到了严沐樊的情绪不对。
严沐樊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白少爷可真招人喜欢啊,如果你按着她那样给我写情书那就等着它在垃圾桶里面出现吧。”
白圣葵意识到严沐樊是真的生气了,轻抚着他的脑袋哄着:“好好好,我不看,宝贝不要生气嘛,为这样一件小事生气是不值得的。”
严沐樊起身离白圣葵一步远:“不用了,白少还是继续享受自己的桃花时代吧。”他拿着自己的水杯出了教室去水房接水。
白圣葵见严沐樊并不想理自己也在自责刚刚自己说的那些混蛋话。
严沐樊接完水回来脸上的表情更臭了,像是看见了反胃的东西一样。
白圣葵上前去问,严沐樊就是不肯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你不说是吧?那你今天晚上就不要想睡觉了,看看我们两个谁的耐力强一点。”
严沐樊丝毫不带怕的:“行啊。”
一整天下来严沐樊都没有和自己说过几句话,他感觉这一天过得额外艰难。
晚上到家了严沐樊依旧不和自己说话,他不想忍了。把严沐樊堵在角落逼问他为什么不理自己。
严沐樊依旧不说话。
白圣葵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个强势的吻直接落下。
严沐樊感觉自己的唇上一痛,随后伴随的是一股血腥味弥漫在自己的口腔。
白圣葵吻了严沐樊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严沐樊被他吻得有一些喘不过气。
脸颊泛红,嘴唇上被咬伤的地方还在往外冒着血,他心疼地为他擦去。
“对不起。”他低头认错,但他的语气里面满是骄傲。
严沐樊黑着脸,不理会他。
白圣葵不慌,反正只要严沐樊不说话他就不打算放开他,就把他困在这个角落里面。
场面就这样僵持了有十几分钟,最后还是被严骊蔷的一通电话打破的。
严沐樊接起严骊蔷的电话,对方没有说什么,只有临钰在一旁说算了算了。
严沐樊摸不着头脑。
许久,严骊蔷悠悠开口:“严沐樊,今天上午你在水房里面的事情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严沐樊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件事情已经给严骊蔷说了。
“姐,都是那几个女的先动的嘴……”严沐樊越说越没有底。
“那你也不能说她们是猪吧?怎么骂得那么轻?就这种攻击力对她们来说没有用,下次骂得在凶一点。”严沐樊以为严骊蔷是来骂自己的,没想到是来说自己骂得太轻了。
“知道了姐,下次我不会给她们留面子了。”
严骊蔷挂了电话,白圣葵就把严沐樊揽进自己的怀里,亲着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