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重重点头,介绍道:
司空长风“是!她叫风秋雨。”
叶妙妙立刻展露笑颜,语气亲切:
叶妙妙“嫂嫂好!我叫叶妙妙,是丰安城城主。欢迎你来丰安城!嫂嫂若是不想骑马劳累,也可以来马车里坐,宽敞些。”
风秋雨落落大方地翻身下马,对着叶妙妙盈盈一礼:
风秋雨“有劳叶城主了,多谢。”
随即在叶妙妙的邀请下,进入了宽敞的马车。
站在一旁的苏昌河,看着这一幕,心中那块大石头“砰”地落地,随即涌上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和……自嘲。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喜酒是司空长风的。
他暗自松了口气,收敛心神。
车队启程,离开天启。
行至半路,苏昌河与苏暮雨策马来到叶妙妙的马车旁。
苏昌河敲了敲车窗。
叶妙妙掀开帘子:
叶妙妙“怎么了?”
苏昌河“我跟暮雨还有点私事要去处理,就不与大家同行了,在此别过。”
坐在马车里的白鹤淮也听到了这话。
叶妙妙点头,并无多问:
叶妙妙“好,你们去吧,一切小心。”
风秋雨将苏昌河那一瞬间细微的紧张和叶妙妙坦然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待苏昌河二人离去后,风秋雨笑着看向叶妙妙:
风秋雨“妙妙喜欢那位苏大家长?”
叶妙妙毫不扭捏,大方承认:
叶妙妙“嗯,被嫂嫂看出来了。”
一旁的白鹤淮立刻插话,带着洞悉一切的笑容:
白鹤淮“妙妙就是看上他那张脸了!”
叶妙妙挑眉,反问风秋雨:
叶妙妙“那嫂嫂呢?又是看上我家空空哥哥哪一点了?”
白鹤淮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风秋雨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笑道:
风秋雨“这就说来话长了……”
叶妙妙立刻来了精神,往软垫上一靠:
叶妙妙“没事,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白鹤淮也连连点头,一脸期待。
风秋雨在两人炯炯的目光下,开始娓娓道来:
风秋雨“那天……”
马车内,女儿家的私房话伴着欢声笑语,一路洒向归途。
……
回到丰安城后,一切井然有序。
没过几日,苏暮雨便告别众人,独自前往无双城游历,精进剑道。
而苏昌河则再次投入到城西的建设中,每日巡视,督促进度,仿佛一切如常。
之前去了一次天启城,一个半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城西专为暗河划定的区域,屋舍俨然,道路平整,公共设施也已初具规模,已然有了一个新兴势力的雏形。
慕家与谢家合作经营的“玲珑阁”生意火爆,凭借其精巧隐蔽的设计和过硬的质量,名声远播,甚至已经在邻近的大城开了分店,势头良好。
司空长风与风秋雨的婚事也正式定了下来,就在三月之后,丰安城即将迎来一桩盛大的喜事。
眼见诸事顺遂,氛围正好,叶妙妙觉得,是时候开始实施她的“训犬大法”第四步了。
第四步:要适当提出自己的要求,生活要有享受,不要只埋头吃苦。并在对方满足要求或展现能力时,及时给予夸奖,强化其行为。
这日,叶妙妙处理完公务,信步来到城西。
远远便看见苏昌河正站在新建成的议事厅屋顶上,检查瓦片的铺设情况。
他身姿挺拔,神情专注,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叶妙妙没有立刻打扰,等他检查完,从梯子上下来,才笑着走上前。
叶妙妙“苏大家长,真是辛苦你了。”
叶妙妙“城西能这么快有现在的样子,你功不可没。”
苏昌河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
苏昌河“分内之事。”
叶妙妙话锋一转,说道:
叶妙妙“不过,我看这议事厅虽然实用,但总觉得少了点……嗯,生活的气息和美感。”
叶妙妙“你看那边靠窗的位置,如果能摆上两盆绿植,比如君子兰或者文竹,议事累了看看,也能舒缓心神。”
叶妙妙“还有,这地面青石虽然结实,但若是能在主要通道旁开辟一小块花圃,种些易活的花草,春夏时节,走在其中,岂不惬意?”
苏昌河闻言,看了看她指的地方,略一思索,便点头:
苏昌河“可以,不难办。我明日就让人去寻些合适的植株。”
叶妙妙立刻送上夸奖,眼睛弯成了月牙:
叶妙妙“太好了!我就知道交给你准没错!苏大家长不仅能力出众,执行力强,审美也在线呢!”
叶妙妙“这样一来,咱们暗河的新家,可就既实用又雅致了,比其他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江湖门派,不知高出多少档次!”
苏昌河听着她毫不吝啬的赞美,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中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愉悦和满足。
苏昌河“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目光从她笑脸上移开,耳根却悄悄热了起来。
叶妙妙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