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妙妙眨眨眼,一脸茫然:
#狐妙妙 “跟在我身边?为什么?”
梵云飞张了张嘴,那句“因为三年前你救过我”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却咽了回去。
他看着她清澈见底、毫无记忆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她真的……全忘了。
#狐三娘 “行了。”
狐三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狐三娘 “先解决珠子的事。御水珠在你体内已经和妖丹开始融合,强行取出会两败俱伤。”
她看向梵云飞:
#狐三娘 “你们沙狐国,应该有办法吧?”
梵云飞抿紧唇,没说话。
狐三娘挑眉:
#狐三娘 “怎么,宁愿当狗也不愿回去继位?”
#梵云飞 “不是不愿继位。”
梵云飞声音很低,
#梵云飞 “是……不想以这种理由回去。”
他抬头看向狐妙妙,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
#梵云飞 “妙妙姑娘,你……愿意跟我去沙狐国玩几天吗?就当……就当是去西域旅游?”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笨拙和忐忑。
狐妙妙歪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狐妙妙 “沙狐国?是不是有那种会发光的沙漠银莲?还有月亮泉?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她转身拉住狐三娘的袖子:
#狐妙妙 “姐,我们去玩几天好不好?反正御水珠也得解决嘛!”
狐三娘看向王权富贵,后者微微颔首。
#狐三娘 “行啊。”
狐三娘笑了,
#狐三娘 “那就去沙狐国玩几天。至于你——”
她瞥了眼红姑,
#狐三娘 “带路,将功折罪。”
红姑如蒙大赦,连声应下。
一行人出了寨子。
沙漠的夜风凛冽,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梵云飞重新变回土狗模样,这次是主动的——用他的话说,“这样走路不累”。
狐妙妙很自然地把土狗抱起来,边走边揉它耳朵:
#狐妙妙 “你说你,好好的皇子不当,非要当狗……你们沙狐国的皇子都这么有个性吗?”
土狗在她怀里“呜呜”两声,把脑袋往她臂弯里埋得更深些,耳尖那撮白毛在她指尖蹭来蹭去。
王权富贵和狐三娘走在后面。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沙地上交叠在一起。
#狐三娘 “你的剑脉,”
狐三娘忽然低声说,
#狐三娘 “重铸之法我想好了。回南岭就为你开始。”
王权富贵脚步微顿:
#王权富贵 “需要多久?”
#狐三娘 “七七四十九个时辰。”
狐三娘侧头看他,月光在她眼中流转,
#狐三娘 “以我真火为炉,你阳炎为薪,炼一条全新的剑脉。只是……”
#王权富贵 “只是什么?”
狐三娘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
#狐三娘 “只是过程会很疼,而且需要你我血脉相连——简单说,就是得双修。”
王权富贵身体一僵。
狐三娘却笑得更欢了,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狐三娘 “逗你的。只需要你我一滴精血融合为引即可。不过……”
她凑近些,呼吸拂过他耳侧:
#狐三娘 “你若想双修,我也不介意。”
王权富贵耳根瞬间红透,别开脸:
#王权富贵 “……别闹。”
狐三娘轻笑,没再逗他,只握紧他的手。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掌心相贴的温度,比沙漠的夜风暖得多。
三日后,沙狐国边城在望。
那是一座建在绿洲上的白色城池,城墙用月光石砌成,在烈日下泛着温润的光。
守城将领见到被狐妙妙抱着的土狗,先是一愣,随即跪倒:
#将领 “恭迎二皇子殿下!”
王权富贵一行人被引入殿中时,两侧已站满了沙狐族的长老和重臣。
那些或苍老或威严的面孔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审视与怀疑。
#樊寂 “陛下。”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率先开口,他是大长老樊寂,声音苍老却力道十足,
#樊寂 “您当以国事为重。然则御水珠之事,关乎我沙狐国基业,不可轻忽。”
他的目光落在狐妙妙怀中的土狗——
梵云飞身上,眉头紧皱:
#樊寂 “二殿下身负御水珠,妖力与异宝纠缠,气息不稳,此时继位,恐非吉兆。”
#梵穆 “大长老此言差矣。”
另一位稍年轻些的长老出列,他是梵云飞的舅舅梵穆,语气急切,
#梵穆 “当务之急是助二殿下稳定妖力,分离御水珠,而非在此争论继位之事!”
#樊寂 “稳定妖力?”
樊寂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