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狐三娘(善于撩拨,魅惑)vs王权富贵。
妹妹狐妙妙(单纯,活泼可爱)vs梵云飞。
妙妙是姐宝女,把姐姐当成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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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的水汽在月光下凝成薄纱,后山的松林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王权富贵手中的长剑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光,剑尖直指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
狐三娘低头看着穿过自己胸口的剑刃,轻笑一声,指尖轻抚过剑身——直接穿透了过去。
#狐三娘 “瞧!你伤不到我,我现在是元神出窍状态。”
她歪着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狐三娘 “你只能看到我,却伤不了我。”
王权富贵眉头微皱,但剑并未收回:
#王权富贵 “你是何人?竟能穿过结界来到这里。”
#狐三娘 “原来你就是王权家的小少爷,王权富贵!”
狐三娘向前飘了几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狐三娘 “别紧张嘛,我呢,就是好奇王权弘业跟东方淮竹的孩子,长什么样子?毕竟当年,他们可是很相爱的。”
月光下,王权富贵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王权富贵 “你知道我爹娘的事?”
狐三娘掩唇轻笑,身影在潭水边飘忽不定:
#狐三娘 “你想知道吗?天下可没有白费的午餐呢!”
她故意停顿,观察着王权富贵的反应。少年面容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眸深处,似乎有涟漪荡开。
#狐三娘 “不过——”
狐三娘拉长语调,忽然转身向寒潭飘去,
#狐三娘 “你爹娘的事,还是让你爹这个当事人来告诉你吧!”
王权富贵终于收剑,却仍保持着戒备姿势:
#王权富贵 “那你为何来此?”
#狐三娘 “修炼出了点小岔子。”
狐三娘随意摆摆手,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狐三娘 “元神莫名其妙就飘到这儿来了。不过既然来了,我可以跟你说说外面的事。”
她飘到一块青石上坐下,裙摆如烟雾般散开:
#狐三娘 “你知道现在山下最流行什么发式吗?知道最近妖族和人族边境又发生了什么趣闻吗?”
王权富贵沉默片刻:
#王权富贵 “与我何干。”
#狐三娘 “真是无趣。”
狐三娘嘟囔道,指尖凝聚出一朵虚幻的莲花,轻轻吹向王权富贵,
#狐三娘 “你整日在这后山练剑,不闷吗?”
莲花穿过王权富贵的身体,消散在夜风中。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王权富贵 “修炼之人,自当清心寡欲。”
#狐三娘 “清心寡欲?”
狐三娘笑得花枝乱颤,
#狐三娘 “那你为何刚才我提到你父母时,心跳快了三分?”
王权富贵猛地抬眼,却见狐三娘已经飘到了他面前,近得几乎要贴上来——
虽然他们之间实际上隔着无法跨越的虚实界限。
#狐三娘 “你的定力确实了得,”
狐三娘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魅惑的韵律,
#狐三娘 “但我狐族最擅长的,就是找到人心最细微的裂缝。”
她伸出手,虚虚拂过王权富贵的脸颊:
#狐三娘 “比如现在,你在想,这个女人究竟知道多少关于我父母的事,对不对?”
王权富贵后退一步,长剑再次举起:
#王权富贵 “请自重。”
#狐三娘 “自重?”
狐三娘飘然退后,笑声如银铃,
#狐三娘 “我都已经是元神状态了,还能怎么‘不自重’?”
她忽然正经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王权富贵看不懂的情绪:
#狐三娘 “王权富贵,你难道从未好奇过,为什么你父亲从不提你母亲的事?”
寒潭的水面忽然荡开一圈涟漪,不是风吹的。
王权富贵握剑的手背,青筋隐现。
#王权富贵 “你知道什么。”
这次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狐三娘却摇了摇头:
#狐三娘 “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当年偶然见证了一些片段。但那些事...”
她望向远方的山庄,
#狐三娘 “不该由我告诉你。”
月光西移,狐三娘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狐三娘 “看来我的元神撑不了多久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逐渐模糊的手,
#狐三娘 “小少爷,今日相见也算缘分。”
王权富贵向前一步:
#王权富贵 “等等——”
#狐三娘 “想知道更多?”
狐三娘的身影几乎要完全消散,只有那双狐狸眼还清晰可见,
#狐三娘 “下次见面,记得对我客气点。”
最后一点红光消散在寒潭的水汽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王权富贵独自站在月光下,长剑垂落身侧。许久,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如常。
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波动,只有他自己知道。
寒潭恢复平静,只有松涛阵阵。
王权富贵重新举起剑,继续未完的修炼。但今夜,每一式剑招之间,都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凝滞。
山庄方向传来钟声,已是子时。
王权富贵收剑回鞘,最后看了一眼狐三娘消失的方向。
#王权富贵 “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