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方妙妙依旧做了暗河大家长。
带领暗河搞基建,只是总有一个人在她面前晃悠。
她做什么都要跟着一起。
没过几日,萧若瑾亲自到访,还把浊清带来了。
方妙妙见到浊清就扬言要杀了他。
她又一次心脉受损,苏昌河在旁边心疼的恨不得把浊清千刀万剐。
最后浊清身死,方妙妙又一次见到了哥哥苏眠眬。她选择听哥哥的话,试着去融入这个世界。
自那以后,就是苏昌河在照顾虚弱的她。
方妙妙也与萧若瑾谈了条件,把沉渊谷扩建。让百姓住进淮安城。
一月方妙妙养好伤后,听说琅琊王中毒身亡,王妃悲痛欲绝,司徒家来带走了萧凌尘。
没过半月,就见到了司徒雪带着一翩翩公子来找白鹤淮解毒。
这里就不得不说白鹤淮的未婚夫苏暮雨了。
他做菜是真的难吃,跟自己有的一拼,自己做菜做成煤炭,他做菜那是很具有欺骗性,长得好看不好吃。
就跟苏昌河似的,这家伙绝对是对她见色起意!找到机会就跟她待在一起,还暗cc的宣示主权。
半年后,众人一起跟着苏暮雨去无双城凑热闹,路途中方妙妙还发现一冷面小哥,一直在追求慕雨墨。
问了苏昌河才知道是唐门的,说到唐门她就想起了毒药和暗器,她特意去找了慕雨墨,跟她说不要轻易答应唐怜月的追求,他这个人有毒啊!
刚好被赶过来的唐怜月听到。
方妙妙大摇大摆的从唐怜月身边走过,一点也没有尴尬的自觉。
回去进入房车后,就见白鹤淮在教苏暮雨和面。
两人之间那个粉红泡泡啊!旁人根本插入不进去。
回到三楼准备看小说,那小说太勾人了,有点黄黄的,她看着入迷。
方妙妙刚进屋就见到苏昌河斜坐在榻上看她的黄色小说。
心中一惊,立马上前去抢。 结果苏昌河仗着自己高手又长,硬是没让她抢到。 反而把自己送上门了。
苏昌河手腕一转,书册便稳稳换到了另一只手中,空出的那只手正好接住扑来的方妙妙。他顺势一带,便将她按在了榻边,自己却仍斜倚着,连姿势都未大变。

“急什么?”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压得低低的,

“这书……写得还挺别致。”
方妙妙又羞又恼,被他一只手按着肩,竟是动弹不得。
#狐妙妙 “还给我!你、你怎能乱翻我东西!”

“放在桌上,不就是给人看的?”
苏昌河挑眉,慢悠悠翻开一页,目光扫过几行,笑意更深,

“‘他指尖掠过罗衫,似有若无地碰着那截细腰……’ 啧,这写书人,倒懂些情趣。”
#狐妙妙 “苏昌河!”
方妙妙耳根都红透了,扭身想去够他举高的书,却被他趁机揽住了腰,整个人半跌进他怀里。
书页沙沙轻响,他气息拂在她耳边,带着戏谑:

“不过此处描写还是太含蓄了。不如……”
他顿了顿,感觉到怀里人瞬间绷紧,才悠悠接道:

“不如我教你,真正的‘指尖掠过’该是什么样?”
方妙妙僵住,忽然不敢动了。
苏昌河低笑出声,书册轻轻合上,敲了敲她发顶。

“怕了?”
他松开她,将书塞回她手中,懒洋洋道:

“收好了。下回再让我逮着你看这些……”
他拖长语调,见她紧张地攥紧书册,才慢条斯理补完:

“得挑本更有意思的。”
方妙妙抓着书跳开几步,脸上红晕未退,瞪着他似嗔似恼,最终只憋出一句:
#狐妙妙 “……无赖!”
苏昌河重新靠回榻上,支着下颌看她,眼里笑意未散,像只餍足的猫。
方妙妙:这狗东西前几日才与她确定了关系,没想到这次去无双城凑热闹,反倒给了他登堂入室的机会,竟是以房间不够为由,堂而皇之搬进了房车三楼。
一楼那个让给青羊和雪薇了。
雨墨住二楼。
唐怜月只骑了马就跟过来了。
方妙妙不服,不让我看我偏要看。
苏昌河眉梢微挑,看着她气鼓鼓坐到对面,还真就翻开了书页。
他索性也不动,依旧保持着慵懒姿态,只是目光从书册移到了她的脸上。
室内一时只余细微的翻页声。
方妙妙起初还强作镇定,目光盯着字行,可渐渐地,那视线便有些飘忽。
她能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不灼人,却存在感极强,像羽毛似地若有若无拂过她的脸颊、耳尖。
苏昌河忽然轻轻“啧”了一声。
方妙妙指尖一颤,没抬头,硬撑着。
#狐妙妙 “看到第几回了?”
他声音不高,闲话家常般,

“若是看到‘巫山云雨’那段……我恰有些不同的见解。”
翻页声戛然而止。方妙妙捏着书页的指节微微发白。
方妙妙“啪”地合上书,书脊捏得紧紧的,像握了把短剑。
她抬起头,脸颊还晕着未褪尽的红,眼神却亮得灼人,直直瞪向苏昌河:
#狐妙妙 “你、你闭嘴!”
苏昌河低笑,非但没闭嘴,反而慢悠悠地支起身,朝她那边倾了倾。

“怎么,许人写,不许人说?”
他目光掠过她紧攥的书册,

“还是说……你觉得写得不甚到位,想听我详解详解?”
#狐妙妙 “谁要听你详解!”
方妙妙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冰凉的榻板,才惊觉退无可退。
她索性把书往怀里一揣,做出副“你奈我何”的架势,只是微微发颤的睫毛泄露了底气不足。
苏昌河眼底笑意更深,忽然探手,用指尖在她攥书的手背上轻轻一划。
方妙妙像被火苗烫了似的,猛地一颤,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

“这就对了,”
苏昌河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细腻肌肤的触感,他捻了捻指腹,语气一本正经,眼底却漾着促狭,

“书里写‘似有若无’,须得这般——触之即离,若即若离,才勾得人心痒。懂了么,妙妙?”
方妙妙整个人僵在榻边,从他触碰的手背到耳根,一路烧了起来。
怀里那本书此刻像个烫手山芋,丢也不是,抱也不是。她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挤不出,只剩胸口因羞愤急促地起伏。
苏昌河欣赏够了她的窘态,终于心满意足地靠了回去,重新拾起那副懒散模样,只是目光依旧锁着她,慢条斯理地添了把火:

“下回挑书,眼光准些。若实在不会挑……”
他顿了顿,迎着她羞愤的眼神,唇角弯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我不介意亲自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