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寒衣与谢宣刚刚离开那处是非之地,暗中窥视了一切的大皇子萧永。
提心吊胆了半天,见再无异状,刚把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准备悄悄溜走……
下一秒,他甚至连人影都没看清,只觉一阵狂风卷着剧痛袭来!
萧永“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悦来客栈后院的宁静。
萧永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铁条狠狠抽打,痛彻骨髓,他像个滚地葫芦般瘫倒在地。
……
不远处,刚赶到的苏暮雨见状,下意识就想上前阻拦。
毕竟当街殴打皇子,事情可大可小。
苏昌河却一把拉住了他,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
苏昌河“让她出出气也好。你刚才也听到了那李寒衣与萧永的对话,这药人之术、花烬散之毒,还有之前影宗的烂账,哪一件不是他的手笔?他确实……欠揍啊!”
苏昌河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场中,方妙妙手中的紫鳞鞭舞得噼啪作响,如同灵蛇乱舞,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萧永身上肉厚的地方,刻意避开了脸和手脚这些容易留下明显伤痕的部位。
她力道控制得极好,确保让他痛入心扉,却又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或立刻昏死过去。
萧永被打得满地打滚,涕泪横流,毫无皇子威仪可言。
他一边徒劳地用手臂格挡,一边惊恐地向后爬,色厉内荏地嘶吼:
萧永“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胆敢行刺本王!”
方妙妙停下鞭子,笑容明媚又带着几分戏谑,蹲下身看着他:
华妙妙“我?我是淮安城城主,方妙妙啊。你不是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见我吗?还想‘收服’暗河?如今,我亲自来了,这份‘见面礼’,殿下可还满意?”
萧永疼得龇牙咧嘴,又惊又怒:
萧永“唔……你们暗河刚走到明面上,就敢当街殴打皇子!就不怕我禀明父皇,将你们……”
华妙妙“告状?”
方妙妙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威胁,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萧永“想去找陛下哭诉?别忘了,我可是暗河大家长。你觉得……我会给你那个机会,让你活着走到陛下面前吗?”
萧永吓得瞳孔骤缩,浑身冰凉:
萧永“我…我是皇子!北离的大皇子!你…你不能杀我!”
方妙妙站起身,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语气夸张:
华妙妙“哇!你是皇子诶!我好怕哟!”
随即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啪!”
华妙妙“我在这儿杀了你,反正四淮城现在封城了,这里鱼龙混杂,死个把‘不明身份’的人,谁会知道是尊贵的大皇子殿下呢?”
“啪!”
华妙妙“愚蠢的人啊!本就脑子不好使了,还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啪!”
华妙妙“殿下,我今日专程来见你,没别的事,就是为了揍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
一顿疾风骤雨般的抽打之后,萧永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方妙妙潇洒地收起紫鳞鞭,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心情无比舒畅地转身离去。
哎呀,身心舒畅了!果然有气不能憋在心里,还是要及时发泄出来!游戏体验感拉满!
她轻盈地跃出院子,身影在屋顶几个起落,便转到了另一条僻静的街道。
果然,苏昌河几人都在那里等着她。
苏昌河看着她红光满面、神清气爽的样子,笑着问:
苏昌河“开心了?”
方妙妙重重点头,笑容灿烂:
华妙妙“开心啊!太开心了!能亲手揍他一顿,感觉这趟无双城之行都没算白来!”
一旁的苏暮雨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快意,冷峻的唇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白鹤淮更是好奇地凑过来,拉住方妙妙的手,小声问:
白鹤淮“抽他的时候,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方妙妙像是找到了知音,反握住她的手,兴奋地分享:
华妙妙“你懂我!简直太爽了,真是大快人心!比完成一个高难任务还解压!”
连一向沉稳的苏喆,看着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分享“揍人心得”的模样,也忍不住摇头失笑。
夜色中,几人相视而笑,方才的紧张与肃杀气氛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种共同经历了“坏事”后的轻松与默契。
至于那位晕倒在客栈后院、浑身剧痛却无明显伤痕的大皇子殿下?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