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妙悠闲地坐在高处,捧着一包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看着天边炸开的信号烟花,呷了口热茶,满足地感叹:
华妙妙“今夜的天启城,真热闹啊!”
她的计划,也该开场了。
是时候去赶场,欣赏这场烟火大戏。
一边灵巧地剥着栗子壳,一边俯瞰下方激烈的打斗。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下半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保存体力,她真想现在就跳下去加入战局,好好装一把。
这看得玩家心里直痒痒。
下方,苏暮雨正独对影宗召集而来的、隶属于三姓的慕、谢、苏家高手。
苏昌河脸色一沉,闪身而出:
苏昌河“你们真不要脸啊!居然想三打一?那就由我来会会你们!”
苏暮雨却拦住了他,声音虽带疲惫却异常坚定:
苏暮雨“昌河,你先退下。”
苏昌河皱眉:
苏昌河“你已经很累了。”
苏暮雨“只要我还站着,就不用你。”
高处的方妙妙往嘴里扔了颗栗子肉,啧啧有声:
华妙妙“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真是感人肺腑!怎么感觉我这个暗河大家长……有点多余呢?”
她随即又自我肯定地摇摇头,
华妙妙“多想了,多想了!玩家才是主角,NPC都是我的小弟!”
她看了看天色,有些疑惑:
华妙妙“这都打了这么久了,易卜那家伙还没来?难道还在跑图中?掉线了?网络延迟?”
正当她吐槽时,下方战局突变,双方似乎准备开大对轰,气劲澎湃,光华闪耀。
方妙妙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兴奋地点评:
华妙妙“哇!这个游戏特效做得不错呀!玩家旁观视角的体验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
战局结束,苏暮雨入了万卷楼。
便在此时,一道强横的气息由远及近,易卜终于赶到,飞身落入场中,厉喝道:
易卜“让开!”
苏昌河笑了笑,手中双刃翻转,拦在了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苏昌河“认真说来,我们已经多次交手过了,但面对面,这还是第一次吧?影宗宗主,易卜先生。”
易卜目光锐利地盯住他:
易卜“你是暗河的送葬师,苏昌河?”
苏昌河笑脸一扬,带着点自嘲又理所当然的意味:
苏昌河“正是。暗河打杂人,苏昌河。”
易卜环视四周,语气带着探究:
易卜“暗河这么重要的行动,那位新任的暗河大家长……没来吗?”
苏昌河双手一挥,摆开架势:
苏昌河“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烧个楼而已,我们来就好!”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
易卜冷哼一声,迎上前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劲气四溢,招式狠辣。
不多时,易卜吐血倒地,显然不敌。
苏昌河走上前,居高临下地审问:
苏昌河“天启城中,究竟有多少人知道暗河与影宗的关系?”
易卜眼神闪烁,试图转移话题,咬紧牙关不肯透露。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翩然从高处落下,正是方妙妙。
她随手将还剩小半包的糖炒栗子扔给苏昌河:
华妙妙“别问了。这NPC被设定好了程序,你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
苏昌河下意识接住,发现油纸包还是温热的。
方妙妙捏了捏自己因剥栗子而有些微红的手指,理所当然地吩咐:
华妙妙“帮我剥完,我一会儿吃。”
苏昌河刚下意识剥开一个栗子,闻言抬头,带着点玩笑意味:
苏昌河“啊?没有我的份?”
方妙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逻辑清晰:
华妙妙“这是我的。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
苏昌河顺着她的逻辑,晃了晃手中的油纸包,笑道:
苏昌河“那现在到了我手上,就是我的了。”
方妙妙一愣,显然没料到NPC会“抢答”,立刻双手叉腰:
华妙妙“那不行!给我!”
苏昌河挑眉:
苏昌河“怎么,不要我给你剥了?”
方妙妙理直气壮:
华妙妙“要剥!剥完了给我!”
苏昌河看着她那护食又使唤人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妥协道:
苏昌河“行,等着。”
说完还真就低头认真剥起栗子来。
被晾在一旁身受重伤的易卜:
易卜“……”
他看看杀气凛然,此刻却在剥栗子的苏昌河,又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等着吃现成的方妙妙,内心充满了荒谬感:这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暗河送葬师?一个是神秘莫测的暗河大家长?怎么跟传说中……一点都不一样?!
方妙妙踱步到易卜身前,低头看了看他惨白的脸色和涣散的眼神,摇了摇头:
华妙妙“果然,不是长寿之相,早死的命!”
她顿了顿,像是看到了什么烂到家的操作,忍不住继续吐槽:
华妙妙“一手好牌被你打成这个样子,也是极品了!”
易卜剧烈咳嗽着,血沫从嘴角溢出,他挣扎着问:
易卜“咳咳咳……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