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城,一处清雅小院。
凉亭内,李寒衣、苏暮雨、谢宣三人正饮酒闲谈,气氛原本还算平和,直到李寒衣提起了九霄城之事。
李寒衣语气严肃,带着不解与一丝隐忧:
李寒衣“那日在九霄城相见,我以为就算不解散暗河,也该是由你来执掌。可最后,竟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做了大家长。苏昌河还跟在她身边做事……这个结局虽不算最坏,但有苏昌河在,局势便难以预料。”
苏暮雨轻轻转动着酒杯,语气平和:
苏暮雨“李城主对昌河的偏见,还是很深啊。”
李寒衣“偏见?”
李寒衣冷哼一声,
李寒衣“谢宣说过,你那位好兄弟,虽未必是世间至恶,但一定是最讨人嫌之人。脸皮之厚,世所罕见,堪称千古绝唱。”
她话音刚落,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便从院门口传来:
苏昌河“哟,堂堂雪月剑仙,竟然在背后说人坏话。更糟糕的是,另一个说我坏话的人,也在这儿。”
苏昌河摇着头,与方妙妙一同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方妙妙则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目光在几人之间滴溜溜转。
李寒衣见到苏昌河,脸色一沉,瞬间起身,手中“铁马冰河”骤然出鞘,一道凌厉冰寒的剑气毫不留情地直袭苏昌河面门!
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是积怨已久。
华妙妙“喂!当我不存在啊!”
方妙妙不乐意了。
在她看来,在“玩家”面前攻击她阵营里的重要NPC(尤其是能干活的),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过分了啊!这可是她辛辛苦苦(并没有)收服的牛马,打坏了谁给她种地、做生意、处理杂事?!
身影一晃,已挡在苏昌河身前,甚至没拔剑,只是并指如剑,随手一划——
一道凝练无比、带着煌煌剑意的气劲凭空而生,精准地撞上了李寒衣的剑气!
“嗤!”
气劲交击,李寒衣那凌厉的剑气竟被轻易化解于无形,而她发出的那道气劲余势未消,逼得李寒衣不得不后退半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李寒衣眼中闪过惊诧,凝重地看向方妙妙。
这少女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苏昌河本预自己抵挡攻击,没想到被小姑娘保护了,心思流转,闪过一丝暖意。
方妙妙收回手指,气鼓鼓地瞪着李寒衣:
华妙妙“我本来看戏看得挺开心的,你干嘛动手打我的人?!”
李寒衣压下心中震惊,语气依旧冰冷:
李寒衣“我本就不喜暗河这个组织。在我看来,暗河就不应存于世……”
这话彻底挑起了方妙妙的火气,她立刻反驳,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华妙妙“不喜欢就不喜欢喽!你们雪月城难道就能让天下人人都喜欢吗?暗河现在是我的!我喜欢就行了!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这时,苏暮雨与谢宣也起身走了过来。苏昌河轻笑一声,语气带着自嘲,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李寒衣:
苏昌河“苏暮雨当大家长就可以,我做大家长就不行。看来我在江湖上的风评,真的很差啊。”
李寒衣毫不避讳,冷冷道:
李寒衣“你的代号就是你的风评——送葬师。难道你觉得,这三个字里有哪个字是吉利的吗?”
“送葬师”三字一出,气氛瞬间冷凝下来,仿佛连院中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方妙妙听着,忽然眨了眨眼,扭头看向苏暮雨,好奇地问:
华妙妙“你呢?你有代号吗?是啥?”
苏昌河笑了一下,替他回答:
苏昌河“他的代号是,执伞鬼。”
方妙妙一听,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一脸不忿,指着苏昌河又指指苏暮雨:
华妙妙“你是执伞鬼!你是送葬师!你们都有这么酷的代号!为啥我这个正牌暗河大家长没有?!”
她双手叉腰,宣布道:
华妙妙“不行!我也要取一个代号!”
这话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像是被一根针轻轻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漏了气,变得有些古怪又……好笑。
李寒衣和谢宣都有些愕然地看着这个思维跳脱的少女,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苏昌河反而对此感到意料之中,待在她身边的这段时间,早就熟知她思维跳脱的性子。
苏暮雨无奈地叹了口气,趁机向李寒衣解释道,语气诚恳:
苏暮雨“李城主,曾经的暗河,或许如你所说,没有存在的必要。但我们……是想建立一个新的暗河。一个不再只为杀人而存在,不再永远活在阴影之中的暗河。”
而方妙妙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取代号”这件“大事”上,完全没管他们在说什么,嘴里已经开始念念有词:
华妙妙“叫什么呢?妙妙大王?无敌暴龙战士?还是……”
对她而言,手下小弟有的酷炫标签,玩家也必须拥有!这是原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