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醒醒....”一道微弱的声音传进耳朵。
趁着台上老师没有走下来,苏钰的同桌连忙开始肘击正在呼呼大睡的她。
“喂...昨天晚上又玩成几点?班主任的课你都睡啊...”见她眼睛缓缓睁开一半,同桌李倩无语地看着她充满血丝的眼睛,顺带又肘了她一下。
“亏你还是住校生呢。”
“...12点半...没多晚。”借助课桌上的书本遮挡,苏钰被瞌睡虫上身一样,眼皮再次打起架。
“不是你,”见语文老师有回头看过来的痕迹,李倩用膝盖碰了碰她的腿,手握拳挡在嘴前,“咳...”
“苏钰,”不大不小的点名声响起,班主任邓铭婷站在讲台上,目光盯着昏昏欲睡的苏钰。“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这首诗你如何赏析的下半部分。”
第一节的语文课有不少人在打瞌睡,随着班主任的话音落下,几乎都睁开眼睛,有的看向苏钰的位置,有的装模作样写着鬼画符的笔记。
苏钰站起身看了看白板,又看了看书本上比钱包还干净的笔记,略带沙哑的嗓音开口:
“这首诗的下阙以“念往昔”开头,由登临所见自然过渡到登临所想。“千古凭高”二句直接抒情,凭吊古迹,追述往事。“至今商女,时时犹唱,后庭遗曲”,此句抒发了诗人深沉的感慨:不是商女忘记了亡国之恨,是统治者的醉生梦死所导致的亡国。”苏钰不假思索回答问题,随后略带心虚地看向老师。
邓铭婷盯了苏钰几秒,短短几秒,这过程就像几个世纪这么长 。“好好听课,要打瞌睡就站后面去。”终于,紧张的氛围被打破。
苏钰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拿起书本和笔,朝后面走去。
尽量无视站在后面悄悄打打闹闹的男生,苏钰背靠墙快速写了笔记。
‘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精力。’在心里嘟嘟囔囔的苏钰时不时听见身旁游戏的讨论声以及笑声,只有班主任的眼神看过来才有堪堪停止的模样。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
“今天的作业,练习册的58页到60页,明天早上收起来。下课。”邓铭婷整理了课本资料,取走u盘,转身朝外走去。
“啪。”苏钰把书甩在课桌上,一屁股坐下后,趴在桌上直接开睡。
同桌李倩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快速入睡的样子,一阵无奈。“还睡啊...”于是从书本里拿出干巴面包。
“嘶啦——,”李倩看她没有要醒来的痕迹,把面包撕成两半,凑近她的脸部,用手扇了扇面包上方,试图用气味大法唤醒她。
看着一动不动的“雕塑”,李倩也无趣地吃起了干巴面包早饭。
第二节的数学课更是倒下一大片人,把年龄半百的秃头叶老师气的要死,所以布置两张数学单子为家庭作业,以此来发泄怒火。
待老头子走后,唉声怨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是吧,两张单子不写死我啊...”
“嗯?什么...什么!两张数学单子!我课都没听怎么写?!”
“到时候还不是要抄的,你慌个p啊。”
“......”
大课间的时间转眼就到了,教室里分成三派。一派倒头睡觉;另一派叽叽喳喳吵闹;还有一派打打闹闹,干扰周围的休息。
“雕塑”苏钰此时坐在座位上,单手撑头写着作业,可背后偶尔投来炽热的眼神,让她如坐针毡。
“英台,英台,”一股敦厚带着幸灾乐祸的女声响起,“英台你在干嘛啊?”齐刘海的胡珊珊来到苏钰的桌前,黑色圆框眼镜下的眼睛带着八卦的意味。
‘又来了,乱取外号还随便绑关系的神经病。’苏钰在心里暗骂,有时候真的想问问她怎么上的高中。
“难不成....”胡珊珊自认为聪明的卖关子,“你是在想谁?”
“哎呀,是不是山伯啊...嘻嘻嘻”说着还朝着她身后看去。
看着她那幸灾乐祸的神色,苏钰忍着微笑,出于礼貌,差点没一巴掌给她打过去。
“才没有,你就别乱猜了,真的不是那种关系。”苏钰礼貌微笑回答,“我在想题怎么写呢。”顺带指了指桌面上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