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躁的鼓舞者队长,大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指针代表什么?
奥兰多只是逆卡巴拉抑制器坏了而已
这种话也就只能用于搪塞新人了,尽管孩子自己可能也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奥兰多黑色和白色......代表会造成这两种伤害的异想体如果伤害了我们,那么我们要承受平时五倍的伤害
急躁的鼓舞者啊.....?!
急躁的鼓舞者那这什么时候才能修好?
奥兰多可能再过几个逆流就好了吧
奥兰多文职们会负责的,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奥兰多【这要是真的就好了】
奥兰多【就像是我们在镇压大部分异想体的时候,文职们或许也是“无能为力”】
奥兰多【这才公平,对吧,主管?】
Angela红舞鞋依旧记得自己的第一任主人
Angela遗憾的是,可怜的文职Beta703被蛊惑住了,您应该快点拦住他!
急躁的鼓舞者不......我不明白
奥兰多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
奥兰多就像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该死的红舞鞋能够由我们亲爱的主管秘书大人专门关照
奥兰多要是别的异想体想要整任何幺蛾子,她可没这么热情
.......
也许这一切还在孩子的记忆中历历在目吧。
老实说,她最开始也没有对这家公司抱太大的希望,但这不能阻止随着异想体的数量与死亡的人数逐渐上升,孩子的心也在一步步地跌落至谷底。
在故事的最开始,在这里只有一个部门被投入工作,只有那么几位文职倒下的时候,她还能勉强欺骗自己,庆幸着自己是受主管重视的员工,可是现在......
一个,两个,三个,武器刺破空气的声音在孩子的身边响起,接着是弹射物飞来与怪物的怒吼声。在这期间,奥兰多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的世界被一片静谧包裹,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被“微笑的尸山”挡在身后的属于“一无所有”的异想体蛋。她想要飞奔而去,即使她再清楚不过这么做毫无意义。
慷慨的老前辈【都市粗口】该死的!奥兰多怎么被挡在这里了!
慷慨的老前辈嘿,沃尔特,【都市粗口】的赶紧让你的破新星之声救人!小数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激进的测绘师兰朵?你还好吗?!别和一无所有较劲了!靠北,你在干什么?!
激进的测绘师月光套,黑盾救一下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目前的形势显而易见:最初那个倒霉的男人即使自律值已经相当可观,然而其工作结果依旧没能让“一无所有”满意,最终那怪物披上了男人的皮,杀死了包括安妮塔在内的几位毫无防备的员工,并且引起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狠毒的督察员你大爷的真冬你来干什么?添乱吗?赶紧带着你那破枪滚!
狠毒的督察员老娘能给他们补血,你们别掺和了!
然而这一切仿佛都和奥兰多毫无关系。
恶臭的液体直往孩子的脸上喷去,可奥兰多对此无动于衷,她只是一下又一下地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锤子砸过去,想要砸烂每一张笑容扭曲而又令人恶心的苍白脸庞。无数双眼睛在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孩子,其中有些五官来自于不知道多少位孩子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脸。奥兰多用力眨巴了两下眼睛,几乎要大吼一声。
急躁的鼓舞者队长,冷静点!
奥兰多?!!
.......最后一张,奥兰多看清楚了,那分明是安妮塔。无数张脸之中,只有她似乎在哭泣。
当然,不过零点几秒钟过去,锤子已经落下去,鼻梁断裂,眼球瘪下去,血管崩开,黑色的粘稠的血液喷得到处都是。
X请各位没有穿着黑伤特化抗甲和W级以下护甲的员工立即离开“微笑的尸山”和“【CENSORED】”及其衍生物的走廊
熟悉的声音从广播中响起,似乎来自于天外。
那是一道相当疲惫的男声。
X......对不起
我听到了相当明显的吸气声,一个人会在许多的情景下发出这类声音,比如不耐烦的时候,比如无可奈何的时候,或者.....几近绝望的时候。
我将目光重新转向奥兰多,她显然不属于X下令需要撤退的那一类......或者说,即使主管要求她立即离开这里,她也根本不会听。随着最后一声钝器击打声的落幕,只剩一个脑袋的怪物倒在了原地,失去了最后的生息,两颗异想体蛋被孩子聚拢到了一处,显得有些滑稽。
我想我并不是没见过一个人愤怒,或者说是悲伤到了极点的样子,尽管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因此导致的结果也不一样,但总归有些共同点。就像是现在吧,那孩子并没有因为眼前怪物的倒下而停下脚步,她的目光缓慢但是坚定地移动向了不远处那让她感到更加不适的怪物......一只,两只,足足有三只。她原本应该只在某个收容单元中见到一个“它”。
狠毒的督察员兰朵,你还好吗......
奥兰多躲开点
还没等身边那位“魔法少女”做出足够的反应,或者说,孩子压根就不想听到任何回应。她便机械地再次举起锤子,瞄准了怪物的头部——假如那东西还能被称之为头部的话,挥舞过去。
......
X.......
X那是我指挥失误,抱歉,奥兰多
Gebura所以?你需要休假?
奥兰多不
孩子摇了摇头,闭上双眼。
Gebura呼,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
Gebura说你还能工作吧,我看你这状态是差的不行,说你回去宿舍待两天吧,你又说你还能干?
Gebura惩戒部不需要可能会拖人后腿的家伙
卡莉的声音中满是不耐,不,准确来讲,应该说是烦躁。她无疑是很担心这个孩子的,可惜公司内的状态也算得上严峻,时间不等人,仅此而已。
大部分世界之翼不会允许那些已经接触过奇点技术的人们轻易离开,别说流入其它翼,就算是进入后巷也是几乎不可能的。换句话说,翼最引以为傲的那些羽毛们要想离开这篇翅膀,必须付出鲜血的代价。
Gebura嘶......我真服了......
Gebura十天是吧?不算长,也不算短.......
Angela主管,我们还有刚刚建立好的支部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Angela还有那位收尾人惨白茉影的提议,我认为您至少应当有所回应
X好,我知道了
X那么,你自己选择你想要去的支部吧
X还有那个员工.....叫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让他跟奥兰多一块去,他不用回来了
Gebura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先例,当然,我不是说奥兰多的情况
X像那样的员工我们随时可以雇佣到,再说支部对他而言未必不是个好去处
Gebura你听到了吗?毕竟跟了主管这么多天,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出来的最好的方法了,奥兰多,如果你依旧不同意的话.......
Gebura我很遗憾要告诉你这些
奥兰多好,谢谢您,部长,还有主管
Angela.......
X那么我挂了,奥兰多
Gebura.....不管怎么样,一路顺风,我的队长
Gebura虽然以后就不是了
奥兰多嗯,好
这只是一场近乎草率的告别。预示着某个公司的佼佼者自此以后完全和她的来时路失去了联系。人们把她忘了,安吉拉除外,尽管我明白这孩子恐怕是不太愿意原路返回的。
一切只是悄声无息地流逝着,就像是在这一次又一次战斗中消失得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