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楼房间内,元笙拿着毛笔在纸上涂涂画画,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一个喜好。她喜欢将自己经历的事情画下来,觉得这样更有意义。
被关的时间越久,元笙画的就越多。到最后,整个房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虽然四肢被禁锢了,但也完全不耽误她作画。她看着自己最新完成的大作,嘿嘿的笑了。
画上是梵樾她打趴下的图像,可怜巴巴的梵樾鼻青脸肿的被洋洋得意的元笙踩在脚下。元笙看着这幅画,心里畅快不少,谁让他喜怒无常的老是喜欢将她关在房间里。
“神明在上!白荀,愿意血肉之躯,求神垂怜,降临宁安,救我宁安百姓!”
元笙猛地听到这样一句话,惊得她立马站起来,什么声音?白荀,那不是宁安城的城主吗?
为什么自己会听到他的话,元笙想要打开房门,却被房门上的禁制弹回。
不对,梵樾施的禁制,直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自己怎么会听到白荀的声音。元笙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难道听错了?
“我愿以一人性命,换一城!”
又来了,白荀的声音,她没听错。到底发生什么了,白荀会发出这样绝望的声音,自己又为何会听到他的声音。
元笙按着自己因为听到刚才的声音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心里很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了?她想了想这几天的事情,难道和无念石有关。
白荀,白烁,还有宁安城里中毒的百姓。元笙眉头紧锁,思绪在脑海里飘忽不定,想要寻找着某个能指引方向的答案。
突然屋外发出一声巨响,元笙看向房门,一道金色的光透了出来。
她心口毫无预兆的猛地一震,下一秒,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自灵魂深处翻涌而出,像是沉睡万古的洪流冲破了层层封印。
元笙额间一阵轻颤,一枚古老繁复的绿色印记自肌肤之下缓缓浮现,周身空气轰然震颤,屋内的禁制瞬间碎裂。
淡绿色的神力冲破禁制,冲向宁安城。
梵樾刚刚救下吸收善念的白烁,突然感到心头一颤,禁制破了,怎么回事?
突然从不羁楼方向传来一阵强大而温柔的力量,将宁安城百姓身上的冥毒全都消散。
“神仙!是神仙啊,我的孩子好了!”
周边的百姓发现冥毒消散了,都高喊着神仙降临了。金耀见场面快失控,直接施法将所有百姓弄晕,消除了他们的记忆。
梵樾皱眉的看向不羁楼的方向,那股力量是从不羁楼方向来的,而他的禁制,在那股力量出现的时候,破了。
来不及思考,他带着白烁正准备走,金耀拦住了他。
“白荀刚死,难道殿主忍心看着他们父女最后一别吗?”
梵樾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白荀,咬了咬牙,算了,反正白烁会来找他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回不羁楼。
三人回到不羁楼,梵樾马不停蹄的向屋内跑去,天火和藏山疑惑的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屋内,元笙身上禁制已解,整个人晕倒在地上,手里还捏着刚刚画好的画像。
“元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