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隆州的海边,他们三人也经常这样看海,穿着档案馆的白色衬衫,制服外套放在一旁的礁石上。
张海侠和张海楼赤着脚,踩着水,张海月就在一旁躺着晒太阳,张海楼会偷偷用水偷袭她,三人在水里打闹成一团。
最后三人慢悠悠的看着海面上的一切。
张海楼就这么在窗边坐着,脑袋里回想起张海琪说过的话。
“你的本相是蛇,蛇会吞噬一切........就像你因为太强大,不经意,你的性格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张海琪看着他。
“你的本相是什么?”
少年的张海楼认真的回答。
“是蛇,蛇很危险,会伤害身边的人,所以我要克服本相。”
“能做到吗?”
“能啊,师父,这些话听得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听到和做到是两码事,等你真正能做到的时候,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到时候你才会明白我在说什么。”
张海楼抽了自己一巴掌,他付出了代价,也听懂了师父当初说的话,他非常难过,不断的抽着自己的巴掌,仿佛这样能够减轻一点儿心里的痛苦。
他身边堆积的食物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憔悴,几乎瘦得脱形,胡子拉碴,眼神黯淡无光。
何剪西从原来的安慰到无奈的看着他,把变质的食物丢掉,这样的生活一直重复着。
这天,何剪西端着新的粉条,打开房门,发现张海楼没在房间里。
“瘟神?”
何剪西着急得四处寻找着张海楼的身影,但他一直记得董小姐的话,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他怕还没找到张海楼,自己先命丧这里了,那还怎么找人。
没过多久,张海楼回来了,浑身都是血渍,何剪西担心的上前。
“你去哪儿了?董小姐说过我们不能离开房间的。”
张海楼没说话,安静的走到洗手池,将手上的血洗掉,并且将腕间上的约束带取下,将染上去的血渍仔细的清洗着。
随后来到沙发前坐下,端起面前的粉开始吃了起来。何剪西担忧的看着他,张海楼依旧很平静,忽然开口道。
“我和他们认识了一辈子,她总是嫌我做事不顾后果,说我早晚有一天会死掉,没想到他们先死了。”
张海楼想到刚刚去货舱看到的白生说的话。
“我问你,张海侠是怎么死的!”
“我知道你的那两个伙伴,他们很聪明,很难杀,那个瘸子杀了两次才杀死。”
“第一次是杀张瑞扑那次,当时你们身边有个小姑娘吧。”
张海楼想到了张海娇,当时她中途离开过房间一次。
“你们在和张瑞扑谈判的时候,我的人把她给换了。”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和张瑞扑不是一个阵营的。”
“我为了策划杀张瑞扑,废了多少力气,差点儿毁在两个残废手里。”
张海楼再也忍不住,一拳打在白生脸上。
“后来,他们上了南安号,那会儿他们毒发得太厉害了,我们都以为他们死定了。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反杀了我们的人。”
“那个瘸子逃到了三等舱,瞎子逃到了顶舱。”1
刚看到精彩的地方,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