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笙懵了,什么投奔仙族?她疑惑的看向他。
“你在说什么?”
梵樾低头看向她,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耳边,嗓音沙哑隐忍,带着些不容察觉的偏执。
“难道不是?我说过了,不要离开不羁楼,你不听,还和仙族走近。”
“那是因为。”
梵樾扣着她的手臂愈发收紧,将元笙死死嵌在怀里,不容她逃离半分。
“你别忘了,你是本殿的人。”
“从今天起,你不准在离开不羁楼。”
梵樾将她一把甩在床榻上,失重感猛地袭来,元笙来不及反应过来。
嗡——
元笙感到四肢一沉,往下一看,自己的手脚皆被梵樾施了禁制。这是他专属的锁妖禁制,一但施下,除了他本人,无人可解。
“往日是本殿对你太过纵容,让你忘记了本殿的规矩是什么了。”
“你就在这里待着好好反省。”
说完看也不看元笙一眼,抬脚便出去了。
看着梵樾无情的背影,元笙只觉屈辱万分,是啊,梵樾就是这样的人。随心所欲,只管自己的想法的一个冷酷无情的皓月殿主,极狱妖王。
房门被梵樾施了妖力,隔绝了外界所有天光和声响,偌大清冷的房间内,此时只剩下死寂一片。
锁妖禁制死死缠住她四肢经脉里,元笙将自己抱住,散乱的青丝落在她苍白脆弱的脸上。
方才的话语还一遍遍回荡在她的耳畔,压得她心口发闷,窒息般的酸涩席卷着全身。
【殿外】
天火看着火气冲天的梵樾,和藏山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殿主,元笙她。”
“她违反皓月殿规矩,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许去看她。”
藏山有些疑惑,什么时候皓月殿有这样的规矩了,他怎么不知道。随即看向一脸看傻子一样看他的天火,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将心里话将出来了。
梵樾嘴角抽了抽。
“你是不是也想去反省反省。”
藏山连忙摇头,示意自己再也不乱说话了。天火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还上赶着提这些,不是往火坑里跳嘛。
“殿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接下来,我该去会会瑱宇那个断尾的,看看他到底在盘算什么阴谋。”
天火本想和他一同前去,却被拦下,藏山看着梵樾离开之后才敢说话。
“天火,你说殿主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啊?”
天火想到了白日里看到的场景,元笙救了那些人族。
“可元笙不是在做好事吗?为什么殿主发这么大的脾气?”
藏山依旧不解的扣了扣后脑勺,天火转头看向元笙被关的方向。
“殿主一遇到她的事情,情绪就会不稳定。”
藏山走到她身边点点头。
“是啊,这是为什么?”
天火看白痴一样撇了他一眼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思考着。
房间内,元笙将小荷包里的东西全部摆出来,一个一个数着。仿佛这才能让自己忘记现在的处境,这么久了她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从有了灵识开始,她没有任何东西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只有小荷包里的灵识和银两。才能让她安心,她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到不知道第几遍的时候,睡了过去。
脚步轻响,房门微动,梵樾走进床榻,看着眼前人的睡颜,她怀里紧紧抱着灵石。梵樾伸手想将那些灵石拿下来,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元笙又抱紧了些。
无奈只好给她改好薄被,看着元笙逐渐放松的眉眼,梵樾眼底荡起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