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府】
“瑾州贫瘠,崇州已反,现如今只剩下霁,焉州两府,焉州乃屯兵之地,朝廷严禁囤粮种地,只有我们霁州一府可以供粮。”
几人为了征粮的事情焦头烂额的讨论着,“那魏宣派了兵强行征粮,农民留的谷种又被官兵夺了去,百姓别说明年春种了,严冬不饿死都算好的了。”
“哼,我看那魏宣分明就是嫌这火烧得还不够大。”
贺老爷看着这下着雪的天,临近年关,天气也愈发冷了。他转身看向手下。“为何收不上来粮食?”
手下拱手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一个月前,一批外来的商人,四处高价回收粮食,百姓只留了自家的吃食和谷种,其余的全都卖了。”
“临阵收粮,去查一下这批外来的商人。”
【西固巷外林中小道】
“侯爷,查清楚了,城中收粮之人,是林安米行的掌柜,名叫赵询。”
“他联合多地粮商,在焉州,霁州多地高价回收近二十万石。”
谢征思索了一番,赵询,一个普通的米商怎么可能会做这种生意,背后必有人在指点。“他近日来可曾与何人有过密切生意来往。”
“有,说是京城来的米商,姓齐。”
姓齐,谢征想到了今日白天俞浅浅嘴里也念叨了一个姓齐的人,难道这两人只见有什么联系?
“行了,你们先回去继续观察。”
许穗安整理着手里的药材,一份份药材被她码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油纸上,很快桌面便被堆满了。许爷爷出了一天的诊,早早的就睡下了。
“需要帮忙吗?”
许穗安闻言看向谢征,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很快就弄完了,对了。”
她从一边搬出一个木桶,将谢征拉过来坐下。“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准备了药材,你好好泡个脚。”
谢征点了点头,看着桶里是慢慢的热水,还有她精心配的药材。心里不禁一暖,他看着在一旁认真处理药材的许穗安,目光看向她的脚时,嘴角的笑容一僵。
许穗安的鞋还沾着从外面雪地走回来的湿润,看样子她一回来就开始弄这些药材了。“你要不要过来一起泡?”
说完这句话,谢征都愣住了,我在说什么,他耳根发烫的低下了头。许穗安也没有想到谢征会这样说,她也有些不好啊意思。
“不,不用了,你先泡吧,我待会儿再找一个桶泡就可以了。”
可看着许穗安湿润的鞋底,这天气越来越冷,再不泡会儿脚,很可能会生冻疮。想到这里,谢征直接上前将许穗安拉过来,眼里是不容拒绝。
“重新烧水太费时间,你鞋子已经被雪浸湿了,在拖延下去,长了冻疮可不好受。”
许穗安感受到肩膀上那不容拒绝的手,看向他。“那你呢?你的脚也弄湿了。”
谢征听出来许穗安的本意是想让他们一起泡算了,但他看了看许穗安的脚。虽然两人名义上是已经成亲了,但是他始终还是遵循着男女有别。
“我没事,待会儿重新烧一锅水就好了,我常年在外走镖,这点儿冷算什么。”
“那你现在就去烧,等烧好了,我也泡好了。”
谢征拗不过她,点了点头,起身去往厨房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