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娇’脸上浮现出一丝狠毒,像毒蛇吐信子般说出让两人愤怒的话。“她死了”
张海侠眉头紧皱,将手里的鞭子甩开,‘张海娇’被甩开同时左手朝他扔出一把匕首,张海侠措不及防被刺中肩膀。他转身拉开轮椅上的机关,数根银针喷射出打倒一大片人,张海月默契的解决掉身边的人,随后将他推着逃亡。
‘张海娇’看着逃跑的两个人,没想到两个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能这么厉害。“追!”
张海月推着张海侠速度极快,看着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桥,张海侠立马喝止住。“停!我们分开走,这样目标小一些。”
张海月本不想分开,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找机会上南安号。”
她转身朝身后开了几枪,将大部分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往左边巷子里跑了。
张海侠操纵着轮椅来到桥上,却被一群人挡住去路,他转头看了看身后围上来的人。看着这船上的物件,瞬间推演出了一套生路。
他睁开眼歪头躲过刺来的匕首,将膝上的毯子取下,利用它拉住向他刺来的人的腿,用力甩向一旁的木板。
木板被撞倾斜,给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跳台。张海侠操纵轮椅转了个方向,正好被赶上来的让人一脚踹向木板。轮椅带着他很快从木板上滑出去,连人带椅正好落在经过桥的货船。
船上的人看向他,张海侠撑起身子挑衅的看着桥上的人。
“跟着他。”
看着船开得越来越远,为首的男子发号了命令。
这些日子,张海侠无聊的时候会在天台看着手表算着轮船经过的时间,已经精准到秒的存在了,没想到起初只是觉得无聊打发时间的东西,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张海月耳边满是杂乱的脚步声,大批人马死死跟在她踪迹后面,穷追不舍。她不敢恋战,只凭借着街巷纵横的死角,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趁着后面的人还没有追上来太多,闪身藏进一个破败的小巷里,躲进木箱堆叠的昏暗夹缝里,身体紧紧贴住冰冷的墙,竭力压下粗重的喘息。
耳边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屏息等待这一波声音过去之后,迅速出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来到一家裁缝店,她直接付了钱,随手拿了一件旗袍,便按照店家的指引,进了后院屋子里更换。
屋内光线偏暗,于她半盲的眼睛反倒舒服了几分,反手将屋门轻轻闩上,她褪去身上沾满尘土的旧衣。
右臂上那道伤口赫然露了出来,刚才打斗的时候被那些人的匕首给伤到了,稍一抬手拉扯皮肉,钝痛便顺着手臂蔓延开。
这么一点儿功夫,伤口已经微微有些红肿,张海月感到不对劲,匕首有问题,她从衣服裤袋里摸出银针,刺入伤口里,刺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拿出银针朝着有光的地方看了看,银针已经黑了,果然有毒。她拿出几根银针扎入穴位,又拿出解毒丸吃了下去。然后搭脉感受着,许是时间太久了,门外想起了店家的声音。
“这位小姐,你还没有换好吗?需要我帮忙吗?”
张海月将银针取下,拉好衣服,上前打开房门。屋外的人正准备推门的动作猛地停下,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呵呵,我看你还没换衣服啊,是不满意吗?要不要我再拿几件给你试一试?”
“不用了老板,这件就很好,我想麻烦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