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去,陈礼标从刚刚起就一直在念叨着。“你怎么不听啊?”张海楼看向他。
“死者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见终于有人理自己了,陈礼标连忙说道。“我们在盘花海礁遇到鬼了,大兵就是让水鬼杀的。”
张海楼看向躺着的尸体,用手里的钢笔对准肚子按了按,钢笔径直的穿过衣服,捅穿了肚子的皮肤,这个触感。张海楼伸手解开衣服,看向刚刚自己捅的血洞,洞里满是白色晶体的盐巴,身体外面也全是。
“盐巴,这个人肚子里塞满了盐巴,我第一次见有人用腌人的方式把人杀死。”
随后起身看向张海侠,眼里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咱们去瞧瞧。”
随后看向一旁的警卫。
“把尸体抬下去,保管好,备船,明天天亮去盘花海礁。”
张海侠欲言又止,但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张海楼已经上头了,阻止不了的。
看着被抬走的大兵,陈礼标便想跟着去,被张海楼叫住了。“诶!你别走啊,你要带路呢。”
听到还要去那个地方,陈礼标吓得赶紧求饶。
“长官,我求求你,长官,我真的不敢去了。”
张海楼看着他这个样子,嘴里刀片闪动,手已经抓住陈礼标的领子。
“等等。”
张海楼看向身后,陈礼标也跟着看去,一眼看到了张海侠制服上的链条,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个衣服我见过,就在盘花海礁。”
什么!张海侠神色一变。“你说清楚,我这个制服你见过?”
“对对,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和大兵一起去盘花海礁,遇到了一艘小船,里面就有这个衣服,当时雾气太浓,我只看见了这个链条。和你这个一模一样。”
那是张海月的制服,她去了盘花海礁。张海侠看向张海楼,两人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这个盘花海礁,必须去探探究竟。
“你还记不得记得我们之前查过一个邪神案,就是我们去坝隆州的第一个案子。”
张海楼听到这句话,想起了多年前那桩邪神案。
“里面有一位师爷曾经对我们说过,如果在档案馆碰到有关礁石的案子,千万不要去查,因为会死的。”
“虾仔,这个陈礼标说在盘花海礁看见和你一样的制服,这个话可信度有多少?”
张海侠身体一僵,他明白张海楼的意思,不是没有往那方面想过,但是他有些不敢想,几年前那个师爷的话在耳边回荡着。
“如果他真的看见了,那说明阿月接到的任务就是关于礁石的,所以她才会瞒着我们一个人去。”
是了,这些年张海侠的官阶已经和张海月的一样大了,她能接触到的东西,他也一样能接触到。但是张海月将那封密电销毁得一干二净,他找不到任何线索。
如果真是关于礁石的,那张海月肯定会一个人前去调查,而且会将这件事情瞒得死死的。
而且这个档案馆里,只有张海侠和张海月的官阶是最大的,所以他们两个的制服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