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像是疯了一般的看着谢念初,苏昌河看向他。
“如果念初死了,那你们这群人也别想安稳的活下去。”
苏昌河说完,看着在入魔边缘的谢念初。
“念初!我来助你!”
她足尖猛地踏碎地面,身影如同鬼魅掠出,不带一丝章法,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腕力狠狠翻转,魔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历狰狞的赤红弧光。
苏昌河迅速上前,将自身功力传输给谢念初,让她将招式发挥到最大一步。
浊清被这道魔气锁死,魔刃径直击溃他的修为,斩碎他的心魄,彻底殒命。
谢念初持刀而立,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魔气褪去,身形不稳的向前踉跄倾斜。苏昌河见状瞳孔一缩,不顾体内翻涌的血气和断裂般的剧痛,咬牙猛地起身。
扑上前将她牢牢揽住,将单薄冰冷的人紧紧拥进怀里。苏暮雨捂着心口走过来,担心的看着他。
“苏暮雨!”
身后传来白鹤淮的声音,白鹤淮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心下一紧,连忙上前。看着谢念初这个已经入魔的样子,拿出早就备好的冰心水。
“这是冰心水,能够解走火入魔之症。”
白鹤淮连忙给谢念初服下,三人紧张的看着谢念初。只见她眉头紧锁,逐渐变得平稳,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白鹤淮看着她眼里的清明,松了一口气,还好来得及。
“念初,念初。”
苏昌河看着怀里的谢念初,轻轻唤着她,谢念初看向苏昌河,浅浅地弯了弯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笑意虽浅,但是落在眼前人的心上确实极重的,苏昌河这才终于放下心了。
白鹤淮也放心了,她看向谢念初。
“本来这冰心水是给苏暮雨准备的,不过看来我准备的还是非常有用的。”
“哈哈哈哈,我女儿肯定做什么都是对的。”
苏喆从一旁走了过来,他看着撑着苏昌河慢慢起身的谢念初,关心道。
“感觉怎么样啊,小念初?”
谢念初点了点头,看向白鹤淮。
“多谢神医了。”
白鹤淮淡笑一声,正准备谦虚一番,胸口处却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苏暮雨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异常。
“怎么了?”
白鹤淮看向自己的手心,手心黑气弥漫,她看向苏暮雨,胸口一阵一阵的疼着。
“我遭了我那师侄的道。”
“到底怎么回事?”
白鹤淮撑不太住,整个人都不太好。
“我本来就重伤未愈,又耗费了大量的精血炼制解药,本应该被小百草清除的药人之毒又复发了,定是夜鸦故意设计的。”
说完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苏暮雨见她吐出的血都带有毒气。苏喆也慌了。
“女儿,不是有解药人之毒的药吗?”
“以我之血炼制的解药如何能解我的毒呢?”
白鹤淮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她看向苏暮雨。
“苏暮雨,杀了我。”
“我不想变成药人。”
苏暮雨眼里满是泪水,摇着头。
“不会的,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起用内力逼出药人之毒。”
“已经来不及了,苏暮雨,内力无法将我体内的毒逼出的。”
白鹤淮留恋的看着苏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