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扑并不想和张海月说什么,他知道从她的嘴巴里套不出什么话,转头看向另外两人。
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一眼,随后怒气冲冲的看向张瑞扑。
“我还要问你们呢,你们下来这么久了不知道外面这个是什么?”
张瑞扑懒得听他打迷糊眼。
“我和我的人下来后遇到了毒水,所以藏到了这里,等到毒水褪去后,你们就下来了。”
“我有个主意,我们兵分两路,一队对付那个大的,一队对付小的,剪刀石头布,输了的对付那个大的,全凭运气。”
听到这句话,两人都笑了,张海侠将肩上的背包取下丢在一边,活动着手腕。
张海楼看向张瑞扑,不屑道。
“你说错了,你们现在一个老的,一个伤的,而我们有三个人,你们去引开那个大的。如果不愿意,那我就把你丢出去。”
张瑞扑笑了,看着眼前这两乳臭未干的小伙子,一边脱下身上的西装。
“可能你们不认识我,我先把你们其中一个弄残,然后我们就可以公平对话了。”
“弄残也对你不公平,我们有三个,不过我们两个对付你就够了。”
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一眼,默契的和张瑞扑打了起来,张海月则是躲过三人打架的地方。她来到张四野身边,探手试了试他的脉搏,还有微弱的跳动,拿出背包里的药瓶,先解毒,但是张四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药喂不进去。
该死,她直接上手摸了摸,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象征着档案馆的寄居蟹怀表。还真是做卧底的料啊,兜比脸还干净。
她起身看向打斗的三人,张瑞扑这时被两人控制住压在一旁的大桶上。
“砰!”
张海月抄起一旁的罐子,直接砸向张瑞扑的后脑勺,张瑞扑直接被砸晕过去。张海楼和张海侠看着有些生气的张海月,两人一时之间都有点儿不敢说什么。
张海月直接在张瑞扑身上摸了起来,也是什么也没有。心里不禁有些烦躁。
“啧。”
张海楼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烦躁起来,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时候别惹。“咳咳咳。”
刚刚还躺着没有反应的张四野,这时候居然因为刚刚的声响有些清醒过来了。张海月立刻来到他身边。
“张四野?”
张四野张开因为中毒而肿胀的眼睛,看着叫出他名字的张海月,明白了是档案馆的人。
“我是南部档案馆厦城总部的张四野,我跟在张瑞扑身边潜伏当卧底,当年张瑞扑篡权失败后,逃离了档案馆,逃到了南洋,再次扩张势力。”
张海月打断他的话。
“我是南部档案馆厦城总部探员,请你将最近发生的一切情况全都告诉我。”
张四野微微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他截了了一搜官船,在一个军官手里,得到了一尊从来没见过的峇来神像,来自胥城。听说胥城还有类似的峇来神像,得到神像后,他像是中邪了一样,要来这里找一个洞穴,说要得到什么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