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暗河对于这个女人还真是宝贝啊。”
苏暮雨很生气,手里的剑已经捏紧了,眼底有些红。“你们为什么要杀她,明明她和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哦?那她死了,你们岂不是很愧疚?可惜啊,我不会。”
许流云的这一番话让两人怒火中烧。苏暮雨先一步迎上前去,谢念初旋身踏步,刀势骤然刁钻凌厉,横削、直刺、反撩,招招狠戾不留余地。
许流云的刀影密如寒雨,层层叠叠压向两人,谢念初头又开始痛了,剧痛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一浪高过一浪,眼前瞬间泛起阵阵黑晕,视线开始模糊扭曲,许流云 的刀影在她眼里重成叠影。
耳边的金铁交鸣、风声都变得遥远又嘈杂,嗡嗡作响,搅得她心神大乱。她强咬着舌尖,靠刺痛勉强维持一丝清醒,可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麻,持刀的力道瞬间散了大半。
许流云见她这样,嘴角一笑,后退几步,运气凝神,“刀墟之阵!”
无数刀影将两人团团围住,谢念初猛地蹙眉,冷汗早已浸湿额发,但可怕的不是疼痛,是脑海里飞速消散的记忆——方才还清晰的对敌招式,此刻竟变得模糊不堪,甚至连眼前这人为何与自己厮杀,都开始变得恍惚。
内力在经脉里乱撞,每运转一分,头疼就剧烈一分,记忆就流失一分,零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后彻底破碎。
看着许流云向白鹤淮走去,破阵需要时间,但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谢念初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她转头看向苏暮雨,知道这个时候只有他才能赢下这一局。
“暮雨哥,我来破阵!”
说完她调动全身内力,已经管不了内力运转带来的剧痛与失忆的恐慌了,凌冽的刀风伴着她强劲的内力,轰然将周围的阵法强行破开。
破开之后,谢念初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她示意苏暮雨赶紧去白鹤淮那边,自己用刀撑住地面,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谢念初喉间一甜,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她已经顾不了苏暮雨那边了,她相信苏暮雨能够将那个许流云打败。
她给自己点了止血穴位,原地坐下,运气调动了一下,但剧烈的疼痛又来了,脑海里的记忆又开始模糊了。她只得停下,这个毒还真是厉害,让她不能够运功。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如果不运功她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谢念初咬破嘴唇,喉咙吞咽了几下,咽下自己的血,这样的情况需要本命蛊,但是她的本命蛊现在不在身上。
没想到本命蛊没在身上,反而给那群人钻了空子,谢念初脑子里混沌得厉害,耳边传来苏暮雨和许流云的打斗声。
怎么办?谢念初已经记不清楚这里是哪里了,她感受到现在就算不运气,脑子里的记忆也在流失,这样的情况让她十分恐慌。
不行,必须赶紧恢复一下,谢念初不顾脑子里的疼痛,抬手运气疗伤,视线又开始模糊了,谢念初索性闭上眼。
这时不知从哪里来的黑影掠过,巷子里已经没了谢念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