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安愣了,蹲下身看着这凸出来的一块,“不会吧?”
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许穗安伸手将雪扒拉开,一张脸映入眼帘。
“天哪!”许穗安惊讶的捂住嘴,伸手试了试此人的脖子,气息太薄弱了,根本试不出来。又扒拉出此人的手腕,探了好一会儿的脉搏,终于感受到了薄弱的跳动。
还好,还活着,许穗安松了一口气,随后将人扶起,扶起来之后,许穗安才发现此人太高了,还好今天出门没拿药箱,不然这么高,还真是不好弄。
将人背在背上,许穗安一深一浅地踩着雪向家中走去。
——许家——
到了门口,“阿爷!”许爷爷一直在屋里等着她的,听到声音连忙出来。
只见许穗安背上背着一个男人,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赶紧帮忙扶进去。
好不容易将人放倒在平时病人休息的房间床上。许穗安马不停蹄地便要解开这人的衣服。
“我来吧,安之。”
许爷爷想着孙女刚刚才背人回来,肯定很累。不料许穗安摆摆手,“没事儿阿爷,你快帮我准备一些热水,”
许穗安手脚麻利的解开衣服,只见一道凌冽的伤口在这人的胸口,不禁皱了皱眉,这人伤太重了。
她检查着伤口,后背的伤口已经和衣服粘黏在一起了,许穗安取来剪刀,用火烤了烤,慢慢的剪开衣服,
“看样子是遇到山匪了。”
许爷爷端来一盆热水,看着这个伤口严重的程度,说道“这个山匪真是太不是人了,什么好事儿也不干啊。”
许穗安取出银针,麻利的扎进这人的百会,内关,合谷,血海和三阴交几个大穴。
随后开始清理伤口,好几块伤口已经烂掉了,许穗安直接将烂肉割掉,然后用针线将伤口缝起来。等好不容易结束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接过许爷爷拿的药粉,洒在刚刚缝好的伤口上,用布将伤口包好。才终于能够歇息了。
天光渐亮,雪色愈明,许穗安早早便起床,穿戴好衣裙,将头发利落的盘起,虽然都说未婚的女子不能盘发,但是许穗安嫌麻烦,不过好处便是外出出诊到省了很多麻烦。
收拾妥当之后,便来到昨天捡的那人的房间。许穗安探了一会儿脉搏。“嗯~恢复的不错嘛,看来这人底子还是比较强健,不过伤得太重,底子再强健啊,现在也是虚的。”
“不能太补,我想想”
谢征迷迷糊糊只见便听到耳边喋喋不休的声音,是谁?谁虚?好吵。便又陷入沉睡了。
等他醒来,便发现自己全身都换成了粗布里衣,身上的伤被人十分用心的包扎过,谢征看向四周,这是一个医馆,不过看起来十分简陋。谢征又想起之前脑子里的声音,是个女子救的?
随着吱——的一声,房门开了,谢征看向门口。是一位白发老者,看样子是个医者。是他救了我?
“你醒啦,我看看。”许爷爷见谢征醒了,露出意思和蔼的笑容,上前坐到谢征身边,示意谢征抬手,谢征伸出手让许爷爷探了一下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