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当年琅琊王带兵打到了太安殿,拿到了这龙封卷轴,随后便宣布萧若瑾,也就是如今的明德帝。但你要知道,这龙封卷轴向来是有两封的,一封当年在太安殿外直接就被琅琊王给撕毁了,另一封原本是当由传信太监送到钦天监,而钦天监却没有收到。这个太监,也消失了。”
“诶!不是,这个谣言不是一直都有嘛,你这讲得也太没意思了。”
“哎呀,我知道,但是当年谁敢提啊,琅琊王手握重兵,谁都怕,现在可不一样了,这个谣言再次传起来,肯定有人在背后刻意为之。”
“管他呢,反正是琅琊王也好,琅琊王这么厉害,天下谁人不服,拥他做新帝也无妨。”
“哎哟!兄弟,别说太大声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谢念初垂眸,抬手喝下杯里最后一口茶,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离去。
暮色降临,酒楼里喧嚣声越发热闹,谢念初双手环抱胸前,倚靠在巷子里,面上蒙了一块黑色面纱,露出的眼睛盯着酒楼的方向。
酒楼里这时走出两人,仔细看去就是谢念初白日偷听的那两人,见两人在酒楼门口互相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谢念初终于动了动,朝一个方向跟了上去。
那人满身酒气,走路有些摇晃,手里提着一壶刚刚从酒楼里带出的酒。
刚转弯走进一个路口,便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给带进去了,还没站稳脖子间便横着一把刀刃。
“谁啊,!!!”
那人看向脖子上的刀刃,刀刃泛着白光,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冷刺骨,让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大,大侠,你,你这是干嘛啊。”
被这么一吓,酒早就醒了。
“在哪里听到的谣言?”
那人胆早就吓破了,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谢念初的问题。
“什,什么谣言?”
说话间脖子上的刀刃又近了几分,那人被迫仰起头,眼里全是害怕。
“龙封卷轴。”
这回终于听清楚了,那人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鬼,鬼市。”
鬼市?谢念初眉头微蹙,手不自觉又用力几分,看向那人。“你一个富家子弟,还会去鬼市?”
“这大侠你就不清楚了吧,这鬼市明面上是个卖稀奇古怪东西的地界,但很多像我一样的富家子弟都喜欢在那里玩耍。”
谢念初垂眸,收回刀放回腰间。见那人松了一口气,随后殷勤的看向她。“嘿嘿,我可以走了吧。”
谢念初点点头,那人忙赶紧离开这里,谢念初见他慌里慌张的样子,冷笑一声,抬手扔出一直蛊蛛,蛊蛛很快爬上那人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谢念初便回到了酒肆。
刚一进门,便看见萧朝颜和白鹤淮坐在桌前,萧朝颜手抵着头闭着眼睛摇摇欲垂,白鹤淮在一旁拿着扇子无聊的左右扇着。
谢念初眼睛一转,苏昌河在一旁榻上躺着假寐。谢念初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见白鹤淮准备喊她赶紧‘嘘’的一声。
白鹤淮了然的闭上了嘴巴,点点头。谢念初蹑手蹑脚的走向苏昌河,见他没什么反应,有些疑惑,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