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有一点疑惑。”谢念初将自己心中困惑提出。
谢念初想到去救慕青羊时那些唐门的反应,将这件事情给众人说出。“青羊和雪薇代表暗河来堇城这件事情,我本提前写了书信,但是慕馆主却并没有收到消息,就连我写于唐灵皇的信,我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而在这时雨墨姐去唐门暗访发现唐怜月被困,”谢念初眉头微拢,看向大家“看来这个唐门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和谐啊。”
苏昌河思索了一番“我们先按兵不动,我想唐门很快便会主动找上我们。”
果然,当天晚上几人便收到了唐门的求和手书。
“这个唐门真有意思,白天还在追杀我们暗河的兄弟,晚上就送来了求和的手书。”慕馆主拿着手书吐槽道。苏昌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念。
慕馆主打开信,振振有词的念道“斩魁房掌使 唐福禄,约见暗河大家长苏昌河,谢家家主谢念初,有要事相商,于堇城等金楼相见。”说完便将手书放于桌上,很有眼力见的带上了门。
待慕馆主走后,苏昌河翘着二郎腿,看着桌上的手书,“果然和念初想的一样,斩魁房的掌使,唐门真是没人了。”
“看来唐灵皇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困住了,唐福禄的背后应当还站着在唐门中拥有极高位置的人。”苏昌河看向苏暮雨“你怎么看?”
苏暮雨“唐门之中派系复杂,除了唐二老爷和唐怜月我们暗河和其他人并无瓜葛,既无冤无仇,又为何要与我们死战呢,”
“更何况,如今暗河大家长都亲自来到这堇城之中,他们自然认为这场冲突是没有必要的。”苏暮雨难得的调侃了苏昌河一回。听到这话苏昌河有些不自然的放下翘着的腿。
“这可并不是我的功劳啊,我猜他们还不知道我来了,这封手书只是一个试探,毕竟我们二人这些年总是同时出现。能暂时选择让他们不与我为敌的,应该是念初在堇城外的那一战。”
苏暮雨看向谢念初,她一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那这场宴席,你会去吗?”
谢念初微微皱了皱眉,认真的说道“去,总是要与他们见面,况且还要确保雪薇的安全。”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唐门并不想和暗河起正面冲突,但是那个鬼医夜鸦就不一定了,这种疯子,还真不知道她会对雪薇做什么。
“在唐门这些人心中,我们暗河是唯利是图的存在,这场宴席,是个我们必入的局。”苏昌河眼中有着藏不住的兴奋,“不过我这个人最不害怕等待,因为有更大的利存在。”
【等金楼】
包厢内,苏昌河和谢念初二人相对而坐,谢念初看着两人之间的女人,直接了当“还真是有趣,前几日你们唐门的人还想取我们暗河性命,今日便宴请我们。”
“这又如何,就像当年魔教东征时,谁也想不到暗河居然会出手相助,有时候敌人和朋友只是一瞬之间。”她抬起面前的茶,看向一旁的苏昌河“唐门,唐灵尊,这位想必就是大家长吧。”
苏昌河抬起茶回应,“因为利益而走到一起的,会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