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谢念初和苏暮雨调息得差不多了,白鹤淮感受到城中花毒已经在慢慢散去,看来是有人将这花毒解了。“这花烬散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浓郁了,我收拾收拾东西,便可以离开了。”
白鹤淮看向谢念初,好奇的开口问道“念初,原来你还会用剑啊,而且用得那么好。”
谢念初闻言一笑,睁眼看着白鹤淮那一脸好奇的样子“暗河从小便让我们从剑学起,所以基本的剑法我还是会一些,况且,前些日子我在剑心冢呆了些时日。那里的剑法是天底下最多的,让我也浅悟出了一些剑意。”
白鹤淮星星眼,自己的姐妹真厉害。“而且我刚刚也只是破了剑无敌的防御,杀他我还是真不行,最后还是要靠暮雨哥”白鹤淮又一脸崇拜的看向苏暮雨。
“我们走吧。”苏昌河见两人调息得差不多,便准备走,这时剑无敌突然睁开眼,没有半分起势,没有剑鸣,剑像是凭空出鞘。谢念初四人迅速起身抵制,“这人中了致命一剑,不可能还活着。”
谢念初仔细看了看剑无敌,双目赤红,皮肤呈现青紫色。“不知疼痛,不知畏惧,只有杀心,这不是走火入魔可以解释的。”
白鹤淮看了看剑无敌的状态,心下一紧“这难道是?”苏喆听到自家女儿的欲言又止,“是什么?”白鹤淮眉头紧皱“是西楚所传的药人之术,能让死人重新站起来作战。”
“当年西楚与北离两军交战之时,西楚便是利用这个拖延了许久,此法有违天道,但因为太过诡异,西楚儒仙不舍得将它毁掉,便传给了我们药王谷,希望药王谷能够找到一个能将它改邪归正的方法。”
“如何破解?”剑无敌成为药人之后的杀意太大,四人勉强击退,“十三回望!”白鹤淮趁将剑无敌击退之时将银针扎进剑无敌体内,“他刚成药人,浊血流转不顺,快一剑搅碎他的心脏。”
苏暮雨提剑而去,短短时间内剑无敌已经将银针逼出,苏暮雨立刻将剑刺入他的心脏。只见剑无敌倒地彻底没了动作。毒针被逼弹到白鹤淮身前,谢念初连忙提刀阻拦,但奈何毒阵数量太多,谢念初躲闪不及还是被一根毒针刺中肩膀。
“念初!”白鹤淮慌乱的将气息不稳的谢念初抱住,谢念初捂着肩膀弯下腰,脸色肉眼可见的褪去血色,呼吸变得急促且杂乱,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怎会如此?”苏昌河紧张道,一根毒针怎么让谢念初瞬间没了力气。“他的毒血已经进入了我的体内,很麻烦。”白鹤淮从腰间取下玉瓶,将里面的药丸给谢念初服下。苏昌河看着服下药丸的谢念初气息好了一些。“这样便没事了吗?”
“药人之毒哪有这么简单。”白鹤淮看向苏喆“老爹, 你立刻传信南安城给朝颜,让她放飞院里的鸽子,那鸽子会飞回药王谷,辛百草看见了会立刻来南安寻我,只有他能够救念初。”
苏喆连连答应“好好,我们立刻回南安。”
苏昌河已经找好了一辆马车,弯腰抱谢念初将她扶进去,“苏暮雨,快!。”苏暮雨扬鞭驾马,马车赶着最快的速度,白鹤淮在马车内给谢念初把着脉,“这药丸暂时将她心脉护住,这一路上,我们轮流给念初输送内力,让毒不至于蔓延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