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鸢爬坡掏鸟窝时,脚下一滑
下意识抓住身旁弟弟的后领——
“哗啦!”
两人一起滚下坡,在草丛里摔作一团。
雀魉手里还攥着刚捡的锈弯刀,
被推懵了,手一扬——
“刺啦!”
生锈的刀尖划过雀鸢后肩,衣服裂了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雀鸢滚下去前,眼底闪过一缕“要死一起死”的凶光;雀魉举刀时,手腕有个可疑的发力顿挫
雀鸢摸到后肩的血,沉默三秒
突然笑了。
她捡起地上一根带刺的树枝,手腕一抖——
“啪!啪!啪!”
抽得雀魉疼得嗷嗷叫,满院子跑。
奶奶举着烧火棍冲出来:
“反了天了!两个小孽障!”
雀魉看见奶奶抄起烧火棍,他直接上手——“咔嚓!”掰成两截。
奶奶换笤帚——“咔!”把儿折了。
奶奶抄起鸡毛掸子——他抢过来“啪”地撅了。
主打一个“让惩罚工具物理性消失”。
奶奶最后举着锅铲犹豫了三秒,放下了。
雀鸢在奶奶转向她的瞬间——
她已闪身进屋,“砰!”反锁房门,“唰!”扣死窗户。
跳上床,拉过被子蒙头,三秒后呼吸均匀。
主打一个“进入无法被惩罚的睡眠状态”。
奶奶在门外气笑:“你装睡好歹把带血的树枝扔远点啊!”
奶奶后来逢人便叹气,对着邻居吐槽:
“我家那俩猴儿,一个走‘暴力破解’路线,一个走‘无敌睡眠’流——也不知道随了谁!”
隔壁雀鸢耳朵尖,远远纠正:“我属羊的,不属猴。”
雀魉揉着眼睛,附和道:“我属兔。”
奶奶顿时被气笑:“属羊?属兔?呵,女人!你们骗鬼呢!那股子‘猴儿’的机灵劲儿和破坏力,分明刻在骨子里!”
雀鸢挑眉:“还′呵,女人’?奶奶您怕不是霸道总裁文看多了,落下后遗症了?”
雀魉耸肩附和:″我可不是女人,奶奶您眼神越发不好了。”
奶奶先是一愣,举在半空的扫帚僵住,猛然发觉自己引以为傲的“霸总语录”被当场拆穿,老脸腾地一红:“你……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看我不……”
雀鸢早溜到门口,脚边像抹了油:“奶奶,您这‘看我不……’的句式,也是霸总文经典台词哦~”
雀魉躲在门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建议奶奶多看看《动物世界》,别老刷那些网文,对眼睛不好。”
奶奶气得笑出声,扫帚一扔:“滚滚滚!都给我滚远点!看着你们就心烦!”
雀鸢和雀魉异口同声:″好嘞!这就滚~”实则溜去街边小店,买零食解馋。
次日, 奶奶举着锅铲的手微微颤抖:“温顺?胆小?昨天是谁把王婶家狗毛剃了半边?是谁在祠堂供品里塞了辣条?!”
雀魉眨眨眼:“狗毛长了容易生虱子,我帮它免费造型。”
雀鸢从墙头轻盈跃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塞辣条?这可不是我的风格。”
她走到供桌前,当着祖宗牌位的面,慢条斯理拆开辣条包装。
“刺啦——”
红油香气漫开,她一根一根吃完,嗦了嗦指尖。
然后把空袋子叠成整齐的方块,端端正正放进供盘中央。
“祖宗闻个味儿就行,吃多了上火。”
她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雀魉挑眉:
“学着点,这叫——物理超度。”
奶奶白的锅铲“哐当”落地:
“物理……超度?!”
雀鸢擦擦嘴:
“嗯,帮祖宗戒掉垃圾食品,功德无量。”
雀魉肃然起敬:
“姐,下次带瓶可乐?让祖宗也体验下气泡升仙。”
祖宗牌位无风自动,“哐”地倒了一块:
“……”(疑似气晕)
这俩姐弟虽皮,却透着股不等人吩咐的自觉。
[亲戚家宴席开席前]
“奶奶,您别动!我来!”雀鸢没等奶奶发话,径直拿起她的碗,去到灶台边的大饭桶旁。
她拿起饭勺,对着奶奶的碗,“哐哐哐”就是几大勺。
雀鸢把米饭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碗递过去,一脸“我最乖”的表情:“奶奶,多吃点!您看您,为了管我们这两只‘猴儿’,都瘦了!”
奶奶看着那碗能喂饱一头牛的米饭,瞬间被这“霸道的孝顺”给整了个哭笑不得:“我吃……我吃行了吧?”
[在奶奶洗澡前]
雀魉早拎着桶去柴房烧水处,看着灶台上刚烧开的热水,默默拿起水瓢。
他小心翼翼地舀了三四勺滚烫的热水,又兑了多半桶井水,用手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
然后,吭哧吭哧地把水桶扛进了卫生间,动作轻手轻脚。
雀魉对着奶奶房间里喊:“奶奶,水放好了!您赶紧去洗,别着凉了!”
奶奶端着碗,看着卫生间的方向,小声嘀咕:“这两个‘冤家’……平时气死我,关键时候……倒还真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