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魄一睁眼,就看见一群中老年人围了上来——
“你一年工资多少啊?谈对象了没?”
“瞧你年龄也不小了,啥时候娶个媳妇回来?”
“对啊,赶紧找一个,你爸妈还等着抱外孙呢……”
月魄嫌聒噪,抬手想施法让他们消失,可法力却像被封住一般,怎么也使不出来。他皱眉喃喃:“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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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怕不是傻了?咋不回话?”
“他嘴笨,不爱交际,你们别见怪。”
“嘴笨怎么行?以后很吃亏的。”
一位中年妇女——也就是大姨,眯着眼打量他:“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哪里,他就是不懂怎么交流,你别见外。”妈妈右肘子狠狠怼了月魄一下:“怎么这么没礼貌?别人问话,你还不回答?你这些年读的书都读到哪去了?”
月魄眉峰拧得更紧,长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活了千百年,他何曾被人这样七嘴八舌地围堵,更遑论被当面质疑“哑巴”“嘴笨”。
他抬眼时,面上竟扯出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工资?”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纹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攒着给阎王殿修门槛,应该够了。”
这话一出,围堵的亲戚们瞬间安静了半秒。
大姨愣了愣,随即撇嘴:“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净说胡话!”
妈妈急得又要怼他,月魄却抢先一步,目光淡淡扫过那些盯着他的人,语速不疾不徐:“对象?没找。毕竟,没几个人能扛得住和我一起,看百鬼夜行,听荒坟唱歌。”
话音刚落,就有胆小的亲戚悄悄后退半步,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月魄见状,唇角的弧度又勾了勾,补了一句更噎人的:“至于抱外孙……”他微微偏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妈妈,“您确定,要一个生来就饮血为生的外孙?”
空气彻底凝固了。
连妈妈都僵在原地,一时竟忘了该怎么接话。
亲戚们缓过劲来,脸上的惊疑迅速被熟悉的“关心”掩盖——
“这孩子病得不轻,得送医院!”大姨一脸笃定,仿佛已经替他安排好了病房。
“这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二舅眯着眼,语气里带着试探,却又装作很懂的样子。
“我看啊,他八成是玩游戏玩多了,分不清现实和虚拟。”三姑撇撇嘴,显然已经下了结论。
“就是,一定是游戏的问题,或者是看那些玄幻灵异小说看得太多。”四婶附和,仿佛这样就能解释一切。
月魄听着这些话,眼底的凉薄更深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唇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医院?不用麻烦了,我常驻的地方,比医院更干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说“脏东西附体”的大姨,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至于附体……您说得没错,只是附在我身上的,不是脏东西,而是能让阎王亲自出来泡茶的存在。”
大姨脸色一白,但很快强撑着笑了笑:“哎呀,你这孩子,说话还是这么夸张,别吓唬人。”
二舅立刻接话:“对对对,年轻人就是爱开玩笑,别当真。”
三姑和四婶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在说“果然是游戏害的”,然后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妈妈:“他妈,你得管管,别让他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月魄看着他们自洽的逻辑闭环,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依旧平淡:“那你们最好祈祷,我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永远不会来找你们。”
空气瞬间安静,连妈妈都觉得后背发凉,但她还是硬撑着笑了笑:“行了行了,别说了,大家吃饭。”
[云啾提示:注意,大家请勿模仿,否则被当成神经病!后续剧情——血祖大人月魄被亲戚们强行送去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