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尼德霍格已经是油尽灯枯,残破不堪的翅膀上大大小小的伤害深可见骨,但似乎还可以发挥自己最后一丝权柄,雪飞在远处看着它,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往,那一幕幕的美好与痛苦的回忆慢慢浮现,他的头就忍不住发疼。
雪飞在不远处喃喃自语:也只是想起一部分记忆啊,但是这样就够了,我不想回到以前那么……冷漠。而后笑了,抬眼对上了黑王尼德霍格那不甘,愤怒,想要同归于尽的眼眸。
雪飞:‘’祸害了这么多生命,你现在后悔么?‘’
黑王嘲讽的吼道:‘’后悔?哈哈哈哈多么可笑的人类词语,我是永远不会死的!每一次死亡都是在为归来做准备!龙族是至尊!你们这些蝼蚁又懂什么!哈哈哈哈哈!当吾重临之日!你们……‘’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雪飞打断。
雪飞:‘’你知道吗?你很啰嗦,所以,请你去死吧,我敬你是条汉子,接下来,暗雪飘舞!‘’
一道道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里面富含了如同雪花一样的剑气,直冲黑王尼德霍格而去。在一瞬间黑王感到就如同真正的雪花飘到脸上一样,没有疼痛,有的只是温暖包裹里它自己,有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在脑海里翻涌,它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下一刻,鲜血飞溅,巨大的龙头掉到雪地里,眼眸里死气沉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和不屑。
远在其他国度和宗门的各大龙王们都感受到了祂的死亡,心中一惊,是谁?!到底是谁?居然能把祂杀死!怎么可能?在过去祂统治了那么多年,与白王激战过,都没有死亡,除了那次与人类勾勉强结杀死了祂,但,这,怎么可能,这个大陆上居然有人能杀死祂!
一众龙王都惊疑不定,想法吧打听那个人类的信息,同时开始了修炼,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们都为这个世界的新新力量所着迷。
而回到此时,皇城中的人们看到这一幕,便有文人说出了一句话,引得众人附和。
雪花飘舞之处,雪意声生不息。人人都可能成为雪飞,但雪飞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的。
雪飞站在原地,没有说什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看的够久了吧?出来吧,你也不想成为他那样吧?‘’
路鸣泽惊了一下,这个人类居然能够发现他?他可是开着究极言灵,婆娑世界的,怎么可能,但还是为了试探走了出来。
路鸣泽:‘’阁下,我没有敌意。‘’路鸣泽就站在那里似笑非笑。
雪飞看着他,感受到他那非比寻常的气息,然后指了一下已经成为龙骨十字的黑王问他:‘’你们很熟?‘’
路鸣泽:‘’不,不熟悉,他死的好,我很想杀死他,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找我哥哥,就先失陪了。‘’路鸣泽说完还弯了弯腰告别,就消失不见了,他想要找到那颗被黑王藏起来的卵,补全他那不完整的权柄,顺带去找那个傻不拉几还带点疯的哥哥。
雪飞皱了皱眉,现在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雪飞也没多想什么,转头安稳了一下民众便御剑离开,刚一回到宗门,就看到一位女孩坐在宗门里面的石阶上,显得有点孤独,她那一头米白色长发垂到腰间,雪白的长裙遮盖住她那娇小的身躯。雪飞回忆了一下,宗门里好像没有这号人,在雪飞思考的过程中,两个外面弟子看到宗主回来了,赶紧前去汇报任务,顺带说了说那个女孩的事。
弟子甲:‘’宗主,那个女孩是我们带回来的,途中,我和我兄弟一起去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突然下雪了。‘’另一个弟子立马接上话题。
弟子乙:‘’然后我们准备找个山洞避避雪,在一处山脚下,看到那位女孩躺在雪堆里,似乎还受了伤,就抓紧时间带回来了,但是吧。‘’弟子乙看了看那个女孩‘’好像失忆了还是怎么的,脑子太空白了,就像一张白纸一样,问她哪里人,她说不知道,问其他的,也是不知道。‘’
雪飞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去修炼吧。‘’
弟子甲,弟子乙:‘’是,宗主!‘’然后转身就走。
雪飞抬眼看着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正好巧不巧的看着他,那个女孩的眼眸里,除了清澈的愚蠢之外还是清澈的愚蠢,没有一丝丝杂质,雪飞头疼的像女孩招了招手,女孩慢慢走近,带着一丝警惕,宛如随时都能炸毛的小猫一样。
雪飞:‘’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保持着警惕说道:‘’风稚源绘。‘’
雪飞:‘’嗯,源绘小姐,你还记得,你是来自什么地方的吗?‘’
风稚源绘茫然的摇了摇头。雪飞无奈扶额,黑线条布满了整张脸,这傻姑娘还真的是一片空白啊!这,这你让我怎么处理,让我直接说,你住我这里吧?那人家肯定会把我当做变态!老天爷啊!为什么老是给我出难题!
雪飞硬着头皮说:‘’姑娘,你看,你现在也没地方去,要不然,就留在我们宗门吧?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什么事!‘’
风稚源绘想都没想就回答可以,这让刚才还头疼的雪飞瞬间愣神,不是,姑娘,你就不怕我对你干什么吗?你的警惕去哪了?雪飞在内心呼喊着,但是表面上依旧和蔼可亲的微笑着。
之后雪飞便命人去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把风稚源绘小姐带去,站在原地的雪飞露出一模苦笑,好家伙,我这里都快成庇护所了,算了算了,不想了,想的脑子还疼,天色也不早了,该睡觉了,早睡早起身体好。雪飞伸了个懒腰回到主峰辉月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