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宁安城-城西桥边——
茯苓妖花化人向瑱宇禀报:“白烁虽一直在家中,但梵樾看得很紧,若贸然去取无念石怕是不妥,但刚才嘻嘻,听到一个消息,有人说,白烁已寻到药,解了白荀的冥毒。”
“能够缓解冥毒的只有幽草,而幽草生于妖域,看来是梵樾的手笔,既如此,那就顺势推一把,这世道人心,不怕你我皆无,就怕你有我无。”
“徒儿明白,这就去办。”茯苓话落,刚要去散播消息,萧珞槿自地面遁出。
“师尊,可否将此事,交给我来办?”
瑱宇也起了兴趣,很喜欢两人互斗,尤其是萧珞槿与臣夜茯苓斗。
“哦?为何?”
“茯苓到底是师妹,妖力不如我,还是我去最办吧,浮云定不负师尊所托,让宁安大乱。”
瑱宇刚要点头,茯苓就不干了,“你又来抢功?还嫌抢的不够多。”
“够了!别耽误了正事,浮云你去办吧。”
瑱宇都同意了,茯苓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十分愤愤的盯着萧珞槿离开。
——人族-宁安城-城主府外——
“城主府明明有药!为什么不给我们!”
白烁火急火燎的想跑过去,却被一道屏障拦住,她只能无助地拍打呼喊。
“白荀!爹!你看看我!爹!白荀!”
茯苓慵懒的坐在房檐之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制止道:“别喊了,有结界在,他们听不见你,也看不见你。”
茯苓还是说服了瑱宇,传播让萧珞槿去办,但逼白荀死还是交给了她。
“又是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放我过去!”
“别急嘛,既然都回来了,不如看场好戏啊。”
萧珞槿化作影子看着这一切,想去劝阻茯苓,但奈何瑱宇交代了,她也只好在一旁看着,最多在关键时刻救白荀一命。
茯苓又开始刺激白烁:“由敬生恨,只需短短一日,事已至此,不如来点更刺激的。”
少女料到了茯苓要干嘛,下一瞬茯苓挥出一道妖力,越过屏障催动了白荀的冥毒。
宁安城的城民,见白荀要发狂了,纷纷叫嚷着要杀了他,有的甚至已经拿起了武器,其中一人将石子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茯苓戏虐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白荀要守护的民众,忘恩负义,杀心深重,连我这个妖都自愧不如,白烁不如别做人了,入我妖族吧。”
茯苓正说着,不少城民已经挥起木棒,朝着白荀身上打去,白烁的泪已然如洪水落下,疯狂哭喊着。
“爹你醒一醒!别打了!爹!”
可没有丝毫用处,白荀为了压制,双手握拳疯狂捶打的地面。
白烁拍着屏障,看向了茯苓,怒喊着:“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茯苓只是戏虐一笑,并不将此言放在心上,但萧珞槿却不忍再看,给自己设了个屏障,不听不看,静等善念出。
“神明在上!白荀愿以血肉之躯!求神垂怜!降临宁安,救我宁安百姓!我愿意一人性命!换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