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目光闪躲,皆不敢与之对视,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什么炮灰啊?”
南珩身着金黑色蟒袍,自门外踏步而入,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正是萧珞槿。
他面容冷清,看不出半点情绪,手中的一方白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双手,四周的空气都凝滞了,四周的空气都凝滞了,众人皆不敢喘气。
擦净手后,南珩将帕子随手一掷,那白丝帕已染了不少血,成了血红色,轻飘飘的落在了香炉旁。
萧珞槿手中握着双匕首,刀刃上尽是鲜血,连带着她手上乃至身上,皆着血液。
“儿臣刚在玄甲军中,捉住了几个逃犯。”南珩的声音及其平静,众位夫人却都如见了豺狼一般。
“正巧遇见了宋姑娘的护卫,于是一同去天牢里,将他们开膛破肚,处置了一番”南珩说的轻描淡写,众位夫人却都害怕的紧。
南珩还在喋喋不休道:“这护卫想来看看宋姑娘,正好儿臣也想来芳华殿来看看您,这不带着她一块儿来了。”
南珩说着已然行至了软榻旁,径直坐了下去,萧珞槿则是将双匕首,带着血插回了腰后刀鞘中,双手行礼道:“草民见过贵妃娘娘。”
萧珞槿的气场很是冰冷,厅内众人除了周氏和高贵妃,皆是噤若寒蝉,毕竟南珩方才所言,她们都听到了。
这女子可是宋一梦的护卫,刚才她们所言皆被听到了,若是这护卫想护主,给她们来上一刀,想想都可怕。
高贵妃道:“快起来吧,这姑娘看上去真不错,梦儿你真是调教有方。”
宋一梦见了萧珞槿顿时心安了不少,道:“娘娘过誉了,阿槿快过来吧。”
萧珞槿行至宋一梦身旁,对她笑了笑,示意她没事了。
南珩为宋一梦撑腰,随意指了名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被指到的那名女子,连忙行至中央跪了下来,道:“臣、臣、臣女,秘书、少监、乔岳之女、乔…乔…乔…”
南珩不耐的打断道:“原来是个结巴呀,如此无用,我看不如直接杀了吧?”
那女子连忙求饶,道:“贵妃娘娘!”
南珩没有继续管这个,又指了指另一位,道:“你。”
这名女子倒没有像刚才那位一样,不慌不忙的跪下。
南珩道:“刚才听宋夫人说,你跟孤的八字最为相配,你哪年生人啊?”
这女子说不害怕是假的,声音也有些发颤道:“壬寅年。”
南珩道:“那便是属虎,这明明是与孤属相相克,你若嫁给孤,是想让孤克你?还是你克孤啊!”
“臣女不敢!”
“不敢?那便是编造谎言欺瞒贵妃,若是在军中,这可是要挖心掏肺的”南珩一番言论下来,那女子的母亲更加慌张,连忙下跪认罪。
南珩干脆起身,走至贾母女身边,道:“刚才你们二人不是叫嚣的最凶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说呀!”
两人瞬间一惊赶忙下跪求饶,南珩还是不依不饶道:“胡乱编扯,造谣生事,我看就该将你二人拖入大牢,把舌头给你们割下来!”
两人连忙向高贵妃求救,南珩径直道:“孤今日再说一次!宋一梦,是孤千求万求来的皇子妃,她的脸面,便是孤的脸面,冒犯孤的已然不在了,冒犯她的,你们大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