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晚突然扶住肚子,一脸慌张的的对江晨说到:
“我好像快生了。快!去找产婆!”
江晨立马意识到情况的危急,心里不由懊悔,自己的话太过于无情。
但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送陌晚回产房,找稳婆接生。
“快来人!送夫人去产房,立马通知府内的稳婆和大夫来为夫人接生!”
一时间一群丫鬟涌进书房,陌晚被丫鬟们半搀半扶的送去早早就备好的产房。
路上疼痛开始席卷陌晚的肚子,但为了孩子陌晚咬紧牙关,但还是有痛吟之声从陌晚嘴间漏出。
产房内,炭盆烧起,厚重的窗帘落下,形成封闭,闷热,充满血与药的“战场”。
经验老道的稳婆,指挥着丫鬟烧水,备参汤,煮剪刀。
空气中是压抑的喘息声和稳婆的指挥声。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陌晚的呻吟声逐渐微弱,稳婆冲出产房,裙摆粘着触目惊心的血迹,声音微颤地说道:
“大人,夫人怕是撑不住了,您得拿个主意,保大还是保小?”
江晨感觉到震怒和拒绝:
“放肆!两个都必须活!用最好的药!保不住你们就不用活了!”
稳婆再次冲进产房,可是不一会儿就又冲出来了:
“大人,夫人……快没力气了!求您快点做决定,再迟一会,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听到产婆的话,江晨不禁哭了起来,他没想害陌晚早产,他的内心现在都是这几年和陌晚的点点滴滴,他还爱着陌晚。
他纠结思索,最终想起陌晚的脆弱与温柔,下定决心般对稳婆说到:
“保大!无论如何,我要她活着!”
陌晚最终活了下来,但是意识陷入了昏迷。
第二天当她缓缓睁开开眼时,第一感觉是身体被掏空的剧痛和虚浮。她有些急切的问身边丫鬟:
“翠荷,我的孩子呢?在哪,快抱给我看看!”
翠荷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的对陌晚说到:
“晚姨娘,您的孩子……孩子没保住。”
陌晚一时间只听到她的那句——孩子没有保住,没意识到她对自己称呼上的变化。
她听完,无声泪水夺眶而出,她抱着翠荷述说这她对孩子的喜爱和自己的无能。
后来终于想到了什么的,问翠荷:
“姑爷呢?他在哪?”
翠荷有些不忍,别过脸去,强忍着心疼对陌晚说到:
“城主府的管事上门,说是要收回您的嫁妆,因为您已经与城主府断绝关系,有些东西就要还回去。姑爷正在和他们交涉。”
陌晚的心一下子死了,她的天塌了,她没有父母也没有孩子了。
陌晚的内心充满着恐惧,迷茫,和对未来的未知,她甚至在想为什么江晨要保大而不是保下自己的孩子,毕竟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陌晚沉寂了许久,最终擦干了泪水,思绪回归,她想着就算没有孩子了,她照样要生活。
陌晚这才意识到自己所住的院子也变了,她对这个房间很陌生,于是问翠荷: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休息?”
“回晚姨娘,老妇人说陌怡未来会是江府的新主母,你是贵妾,以前暂代主母的位置,如今新主母即将进门,你再住主卧不合适,特地将晚竹院,收拾出来给您住。”
听着丫鬟的称呼,看着不熟悉的房间,陌晚忍不住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