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是自己滚出去呢，还是我帮你

宋亚轩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闷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的一声，像是要把心里的烦躁全数压下去。

自打再见到程莳，整个人就变得惆怅起来，这可一点都不像那个在商业界杀伐果断、不被任何事影响的宋亚轩。他皱了皱眉，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落在不远处的窗外，却又像穿透了什么似的。

三人畅谈了一整夜。时间像是流水般滑过，连灯光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两天后。

宋亚轩坐在自己那宽大的独立办公室里看文件，沙发另一端还坐着刘耀文。桌上放着两杯咖啡，其中一个已经凉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苦涩味。

宋亚轩不吭声，眼睛盯着表盘上的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钢笔，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见到程莳，心里头就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说完，刘耀文站起身，故意拖长了脚步声走出了办公室。宋亚轩目送着他离开，目光扫向墙上的挂钟——还有十五分钟。他清了清嗓子，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于是弯腰从抽屉里拿出那面落了层薄灰的镜子，左照照右看看。

宋亚轩点了点头，却似乎依旧有些不放心。他搓了搓手，试图缓解涌上心头的紧张感。

十五分钟后，宋亚轩听到脚步声，赶紧坐回办公椅上，假装低头翻阅文件。“咚咚咚”，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程莳递过来一摞文件，动作平稳而流畅。她抬头看了一眼宋亚轩，语气沉稳却不失恭敬。

程莳愣了一下，手指轻轻捏住杯沿，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记得。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平静。

屋子里充满了女孩流利的介绍声，毫无畏惧与胆怯。时间在她的语调中悄然流逝，空气中多了一份专注的味道。

然而，这份和谐突然被一道冒失的声音打断。

三个人彼此对视，尴尬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鹿小绵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眉头紧锁，显然对眼前的局面感到不满。

宋亚轩眉头微蹙，语气冷硬地回应：

鹿小绵指向程莳，语气里满是气愤与醋意。程莳站起身，脸上波澜不惊，声音平静得近乎透明。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远去。

鹿小绵咬着唇，眼眶泛红，声音带了几分哽咽：

宋亚轩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更冷了些：

鹿小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声音带着委屈与倔强：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鹿小绵捂住脸，哭声渐大，肩膀微微颤抖。宋亚轩揉了揉眉心，从旁边拿了两张纸递给她。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临行前鹿小绵父亲对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