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橹杰
那年我刚满十二岁,离开熟悉的家人独自前往重庆长江国际。完全陌生的城市、一窍不通的唱跳课程、扑面而来的压力,所有一切都要从零起步。我没有任何舞蹈基础,肢体僵硬跟不上节奏,每次集体站位永远缩在最边上,镜头几乎不会停留到我身上。天生的小麦肤色、还没长开的体态,让网上铺天盖地的恶意评价朝我砸来,各种各样难听的外号、嘲讽我的言论随处可见。刚好青春期撞上变声期,原本单薄的嗓音时常沙哑破音,又多了许多嘲笑我唱功的声音,那段时间我极度自卑,采访被问到想要什么超能力,我小声说只想隐身,躲开所有人的目光。
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赶往练习室训练,高强度声乐、舞蹈基本功循环往复。压腿开肩的痛感钻到骨头里,无数次训练结束后躲在角落偷偷掉眼泪。白天完成学校课业,放学就要立刻冲进练习室,同龄人玩乐休息的时间,我全部用来反复抠动作、练气息。常常等到所有伙伴全部离开,我独自留在空荡荡的房间,一段舞蹈重复上百遍,对着录像一点点纠正短板,膝盖常年练到淤青红肿。中考备考阶段也不敢松懈,一边刷题一边默声练习气息,两头奔波根本没有喘息时间。
恶意从来没有断过,无端的造谣、外貌攻击、否定我的努力铺天盖地涌来,很多时候没有人为我发声,委屈只能自己默默消化。我尝试各种办法改变大家的偏见,靠墙站立几小时矫正体态,哪怕酸涩难受也坚持,只为改善身形;为了稳住变声期的嗓音,闭关两个月钻研发声技巧,一点点找回丢失的音色。
可最让我窒息、最让我无力的,是一场又一场针对我的无底线造谣与抹黑。
我只是单纯敬佩、欣赏温柔优秀的师兄,私下礼貌乖巧、真诚待人,仅仅因为我尊重前辈、关注前辈,就被别有用心的人无限曲解、恶意脑补。无数CP粉、乱磕糖的路人肆意给我安上“暗恋师兄”的虚假人设,断章取义我的日常细节,把我所有正常的礼貌、所有真诚的相处,全部扭曲成不堪的臆想剧情。
他们无视我只是一个十几岁、单纯懂事的小孩,肆意编造暧昧谣言、捏造虚假糖点,用肮脏的脑洞恶意解读我的一举一动。我的温柔被当成刻意讨好,我的礼貌被当成暗藏心思,我的每一个小习惯、每一次正常互动,都被无限放大、恶意造谣。
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嗑糖私欲,彻底剥夺了我的个人人格,硬生生把我努力成长、拼命进步的所有闪光点全部抹去,只把我框在虚无又不堪的谣言人设里。我喜欢的玩偶、我正常的发言、我普通的日常行为,全部被恶意绑定、过度解读,逼得我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敢再光明正大地触碰。
明明我清清白白、问心无愧,从来没有任何逾矩行为,所有谣言都是凭空捏造、无稽之谈,可铺天盖地的造谣流言还是肆意传播、肆意诋毁我。没有人愿意耐心听我解释,没有人相信少年最简单纯粹的敬意与好感,所有人都只愿意相信他们编造出来的虚假故事。
我年纪太小,无力对抗庞大的舆论风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声被肆意糟蹋,看着干净的少年时光被脏水反复浸染。无数深夜,我压抑到喘不过气,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却要平白承受漫天污名、无端谩骂与恶意揣测。
日复一日泡在练习室打磨舞台,同一个片段重复打磨上千遍。14岁公演考核时,长时间高强度训练让身心透支,分组挑选环节没人主动选择我,只能独自站在一旁自我调侃缓解尴尬。有一次舞台考核拼尽全力准备四首曲目,最后却收获否定与淘汰,录制现场死死攥紧拳头,硬生生憋住眼底的泪水。就算身体不舒服、发烧难受,也不会主动请假,硬撑着完成全部训练和录制,可依旧逃不过镜头边缘化、物料少、资源分配不均的不公平对待。
一次双人舞台《来自天堂的魔鬼》成为我的转折点,稳定的唱功和舞台氛围感让很多人第一次看见我,人气飞速上涨。新年音乐会白衣拉小提琴的片段出圈,大家才发现一直躲在角落的我。再被问到超能力,我的答案变了,我想拥有#高位出道吧 劈开所有荆棘的力量,不再逃避非议。
之后全员主题曲考核,全场十几位练习生里只有我做到全程零失误,官方盖章我是四代门面主唱,《克卜勒》《不想睡》等solo舞台收获无数认可。哪怕后来人气登顶,周边销量、粉丝数据队内断层领先,我依旧习惯收敛锋芒,采访永远先夸赞身边队友,把负面情绪全部自己消化。
无数个独自煎熬的深夜、不被看好的低谷、满身伤痕的训练日常、被谣言重伤的压抑时光,我从来没有天降的好运,所有光亮都是一步一步咬牙硬扛过来的。我明明一直干干净净、努力向上、真诚待人,却平白经历了最不堪的网暴与诋毁。
受过再多委屈、再多污蔑、再多不被理解的心酸,我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我的舞台。我把所有冷眼、所有恶意、所有无处诉说的委屈,全部化作站在灯光下的底气,安安静静、温柔又坚定地,继续往前走。 #王橹杰#高位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