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两位演员入场。
两人在房前站定,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打光。
沈惊鸿几人则用烛火,替二人照亮。
好让窗内的人能清晰的看见二位演员的身影。
很快,传来铁锹切入泥土的闷响。
“噗嗤——噗嗤——”
一下,又一下……
给这寂静的夜,平添一分诡异。

惊鸿啊,你走好……

要怪就怪你自己……

惹错了人。

废话少说。

难不成,你也想跟他一块死?

秋月姐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嘛?

唉——
白敬祺“悲愤欲绝”,吸了一下鼻子。

你撒的什么玩意?

石灰。

防止尸体发臭用的。

你想试试?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搭着话,手里铲土的动作不停。
声音一点一点地传入屋里。
两人的心理防线逐步崩塌。

这下完了……

想不到,我会这样死去……
两人开始聊了起来。
屋外的几人听见动静,也是伸手示意白敬祺和苏长胜二人。
两人铲土的动静逐渐减小,直至消失。
声音消失的循序渐进,屋里的两人自然也就没有发现。
一行人当即趴在门口,开始偷听屋里的二人讲话。

要不咱喊吧,把外头的人都喊过来,到时候全街的百姓都冲进来。

把他们一网打尽!
陆三金叹了口气。

你觉得……

我在这儿待了几个月,这招我没想过吗?

不可能啊,我一开始看你的时候,你那嘴都堵着呢都。

就是因为我大喊大叫。

所以他们才堵我嘴啊。

所以我百分之百地告诉你。

没戏。

哎——
蔡八斗心灰意冷了。

看来我这辈子就是个穷命。

横财到手都没命花。

下辈子。

我一定得投个好胎!

当富二代——

相信我。

你会后悔的。

不可能——

这你一富人哪知道我们穷人的苦啊……
陆三金转头看了看蔡八斗。

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
蔡八斗皱了皱眉头。

羡慕我啥呀。

羡慕我一直穷,还是羡慕我卖个梨都被人踩烂。

还是羡慕我师傅教我武功,然后怕我丢他人,不肯告诉我他的名字。

还是羡慕我整天在家里挨我哥的大嘴巴子?
蔡八斗连珠炮似的开始一通说,一时间连陆三金都接不上话。

……

兄弟,我要开始煽情了。

刚酝酿好的情绪。

没了。

你赔。

不是,啥玩意就我赔啊!

你再酿一个不就完了。

小气那样儿。

再说了,咱都要死了,纠结那些没用的玩意儿有意义吗?

行行行,你接着羡慕我吧。

说说说……

……
门外偷听的沈惊鸿皱了皱眉头,小声嘟囔。
这台词……

怎么感觉和我印象里的不太一样啊。

她没记错的话,现在这个节点,已经开始煽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