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好像睡了很久很久……
沈惊鸿只感觉眼皮很沉。
周围好像有很多人快速掠过。
吵嚷声、哭泣声、爆炸声……
可是她睁不开眼睛。
好在有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怀抱,一直在细心地给她喂药、喂饭。
日子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沈惊鸿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面前依旧是龙门镖局里,邱璎珞的那间治病的小屋子。
她偏了偏头,看见了屋子里的另一张床。
佟承畴微微一笑。

惊鸿姑娘,你醒了。
佟承畴的浑身都缠满了纱布,看上去还有些滑稽。
你……


这次可要多谢惊鸿姑娘出手相助了,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秋月和糊糊了。
没事没事,没事就好。

沈惊鸿松了口气。
没白来。
她想了想。
佟镖头,我昏睡了多久了?


嗯……

这个嘛。

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最近才恢复意识的。

不过怎么着也得两个月吧。
!!!

我滴妈呀——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被推开了。
盛秋月和邱璎珞走了进来。

惊鸿,你醒了!

太好了!
邱璎珞赶忙上前给沈惊鸿把脉。

不错不错。

这真是这几个月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你的身体康复了!
真的!

沈惊鸿赶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
她活动活动身体。
真的哎!

璎珞你太厉害了!


厉害什么,你真的吓死我了!

经脉逆行,差一点就死球了!

下次不许这么冒险了,知道吗!
嘿嘿,好的大夫。

盛秋月也面露尴尬。

斤鸿,这吃真的鞋鞋你了。

都怪我不好。

要不四你,我真不滋道,会发生什么。
佟承畴叹了口气。

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办法。

归根结底,这事儿还是怪那些劫镖的坏人。

秋月,你别太自责了。

这段时间我病着,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

辛苦你了。
盛秋月听着这番暖心的话,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她赶忙擦擦眼泪。

哎呀,都四一家人。

说的怎么客气干甚么。

九四……

九四这段时间,镖局没钱呐,镖师都跑光了。

那个年掌柜针不是东西!上来就找我要钱。
佟承畴摇了摇头。

秋月,年掌柜跟我是多年的好友了,他的为人我最清楚。

八百两不是小数目,他手底下还有帮伙计等吃饭呢。

他也有苦衷的。

可是咱们也要乘不下去呐!

别着急秋月。
佟承畴低下了头。

那个……有个事儿。

我说了你别生气。

你嗦。

我、我藏了点私房钱……

什么!

佟承畴!

你个扑街,我顶你个心肝脾肺肾——
盛秋月瞪圆了眼。
佟承畴赶忙缩了缩脖子,却不小心抻到了伤口。

哎哟,好疼——

别急别急,秋月姐。
邱璎珞赶忙拦住发飙的盛秋月。

当家的受着伤呢。
盛秋月深吸了一口气。

索吧,藏呢多少。
佟承畴不敢看盛秋月的脸。

三、三百两银子……

什么!

你居然敢藏怎么多钱,里好野!

啊啊啊啊——
佟承畴吓得从床上蹦了下来。
接下来的局面就变成了。
被包成了木乃伊的佟承畴一边疼的嗷嗷叫,一边蹦蹦跳跳地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