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气氛瞬间凝固。
严浩翔的动作更快,他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瞬间落下,精准地截住了刘耀文伸向林幺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刘耀文皱紧了眉。
严浩翔“刘同学,”
严浩翔的声音冷得像冰,与篝火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
严浩翔“她现在不方便。”
他站起身,虽然身高与刘耀文相仿,但那久居上位的冷厉气场瞬间铺开,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林幺圆护在身后。
丁程鑫的歌声停下了,他抱着吉他,冷眼旁观。
贺峻霖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就差拿出手机录像了。
刘耀文梗着脖子,毫不退缩地瞪着严浩翔,手腕被攥得生疼,怒火在酒精的催化下熊熊燃烧:
刘耀文“你凭什么替她做主?!”
严浩翔“就凭我是她的未婚夫。”
严浩翔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营地。
林幺圆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感觉头痛欲裂。她没想到刘耀文会这样直接冲过来。她不能让他再搅进来,也不能让场面彻底失控。
她深吸一口气,从严浩翔身后走出来,站到两人之间,目光平静地看向刘耀文,语气疏离而坚定:
林幺圆“刘耀文,你喝多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她刻意忽略了他眼中瞬间涌上的巨大失望和痛苦,转向严浩翔,轻声道,
林幺圆“我们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严浩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松开了钳制刘耀文的手,顺势揽住她的肩膀,以一种保护也是宣告占有的姿态,带着她转身离开篝火晚会现场。
刘耀文僵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最终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大树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丁程鑫放下吉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神晦暗不明。
贺峻霖看着刘耀文颓然的背影,又看看离开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自语:
贺峻霖“这下……更有意思了。”
篝火依旧在燃烧,噼啪作响,映照着少年们各自复杂难言的心事。
这个夜晚,注定无人能真正轻松。而在营地边缘的阴影里,一道苍白的身影悄然隐没,仿佛从未出现过。宋亚轩默默转身,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里,只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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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会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严浩翔揽着林幺圆的肩膀,沉默地走在返回酒店房间的小径上。
月光清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幺圆能感觉到他周身尚未散去的低气压,搭在她肩上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林幺圆“刚才,谢谢。”
林幺圆低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指的是他替她挡住刘耀文。
严浩翔脚步未停,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难辨:
严浩翔“不必。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我们共同的目标。”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仿佛刚才在篝火旁那个释放出强烈占有欲的男人只是错觉。他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提醒自己。
回到房间门口,严浩翔松开了手。
严浩翔“早点休息。”
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向自己相邻的房间,没有多余的情绪。
林幺圆看着他关上的房门,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空茫。
她刷开房门,没有开灯,径直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静谧而神秘,远处的莱芒湖像一块深色的绸缎。
白天的“表演”,晚上的冲突,让她心神俱疲。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颈间的星陨珀,那温润的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安慰。
然而,今晚,星陨珀似乎比平时更热一些,甚至隐隐传来极其微弱的、有节奏的搏动,像一颗小心脏。
就在这时,一种被注视的感觉蓦然袭来!
不是白天那种阴冷的、带着恶意的窥视,而是一种……沉静的、带着熟悉气息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