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夜饭
腊月二十九,北京的街头已经挂满红灯笼。严浩翔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里面忙碌的六个人,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丁程鑫浩翔!出去出去!厨房重地,病人免入!
丁程鑫系着围裙,手里还举着锅铲,一副大厨架势。案板上摆着切好的葱姜蒜,灶台上炖着鸡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严浩翔我就是想帮忙......
马嘉祺帮忙?
马嘉祺从水池边转过身,手上还滴着水。
马嘉祺上次你说帮忙,偷偷洗了十个碗,结果第二天胃疼了一整天。
严浩翔心虚地摸摸鼻子。那是上周的事,他趁大家不注意帮忙收拾厨房,结果半夜胃痉挛发作,把六个人吓得够呛。
刘耀文所以,出去!
刘耀文直接走过来,把他推出厨房,顺手塞了个橘子到他手里。
刘耀文去客厅坐着,陪阿姨聊天。年夜饭好了叫你。
客厅里,严母正和宋亚轩、张真源一起包饺子。她的气色比半年前好多了,虽然还需要定期复查,但已经能正常生活。
严母翔翔,来,妈教你包饺子。
严浩翔坐下,笨拙地拿起饺子皮。他的手指修长,在钢琴键上能弹出最复杂的旋律,包饺子却怎么也捏不好。
宋亚轩哈哈哈浩翔你这个是什么怪物!
宋亚轩指着他包的“饺子”——那东西更像一个漏了馅的包子,皱巴巴地趴在案板上。
张真源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
张真源温柔地安慰,顺手把自己包的漂亮饺子挪过来对比——整齐的褶皱,圆润的形状,简直是艺术品。
严浩翔我决定以后只负责吃。
严浩翔认真宣布,把那个“怪物”饺子单独放在一边。
严母这个妈妈留着,等翔翔以后成大明星了,这可是宝贝。
严母笑眯眯地把那个丑饺子收好。严浩翔看着母亲眼角的笑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严浩翔妈......
严母傻孩子,大过年的不许哭。
严母拍拍他的手,继续包下一个。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案板上,照在每个人脸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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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春晚后台的惊喜
大年三十晚上八点,TNT七人出现在春晚后台。
这是他们合体后的第一次春晚表演。化妆间里,七个人各自紧张着——马嘉祺在默台词,丁程鑫在压腿,刘耀文在热身,宋亚轩在开嗓,张真源在检查耳返,贺峻霖在看流程。
严浩翔坐在角落,手里捧着保温杯小口喝水。他的胃已经稳定很多,但兄弟们还是坚持让他喝温水。
贺峻霖对了,一会儿零点的时候,有惊喜。
贺峻霖神秘兮兮地说,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严浩翔什么惊喜?
刘耀文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他们的节目排在十一点半。上台前,七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马嘉祺TNT!
众人加油!
舞台上的灯光很亮,亮得让人睁不开眼。严浩翔站在熟悉的位置——右边第二个,三年前他离开时的位置。身边是马嘉祺,对面是宋亚轩和刘耀文,身后是丁程鑫,两侧是张真源和贺峻霖。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
又好像不太一样。
因为这一次,他再也不会离开了。
表演结束,掌声雷动。七个人鞠躬下台时,工作人员递来羽绒服——后台太冷了。
宋亚轩快快快,去休息室,有惊喜!
宋亚轩拉着严浩翔就跑。推开休息室的门,严浩翔愣住了。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视频——是严母录制的。
严母翔翔,新年快乐。妈妈在看你的表演,真好看,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好看。
严母笑着,眼角有泪光。
严母这一年,妈妈看着你重新回到舞台,看着你被那么多人喜欢,看着你有兄弟们照顾......妈妈真的很开心。
严母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坚持下来。谢谢你......做妈妈的骄傲。
视频结束,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严浩翔眼眶发红,却努力忍着不哭。
马嘉祺还有呢。
马嘉祺递过一个平板,上面是视频通话界面。接通后,屏幕上出现了纽约的史密斯医生和护士们,举着“新年快乐”的牌子。
不重要人员(史密斯医生)严,你妈妈的最新检查报告出来了。恢复得很好,可以停药了。
严浩翔真的?!
不重要人员(史密斯医生)真的。恭喜你,也恭喜她。
严浩翔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六个人围上来,七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外面传来倒计时的声音:十、九、八、七......
众人新年快乐!
六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和窗外的欢呼声交织。
严浩翔谢谢......谢谢你们。
他轻声说,眼泪还没干,嘴角却笑得灿烂。
刘耀文谢什么谢!我们是兄弟!
宋亚轩对!一辈子那种!
贺峻霖哭包。
贺峻霖递过纸巾,自己眼眶也红着。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北京的新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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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凌晨的饺子
凌晨一点,七个人回到宿舍。严母已经睡了,桌上摆着下午包的饺子——还有严浩翔那个丑丑的“怪物”,单独放在一个小碗里。
丁程鑫饿了没?煮饺子吃!
张真源我来煮,你们坐着。
张真源系上围裙,动作熟练地点火、烧水。其余六个人挤在沙发上,看回放——刚才的春晚表演。
刘耀文我那个转体还行吧?
贺峻霖还行?明明超帅!
宋亚轩马哥的高音也稳!
马嘉祺你们夸自己就行,别带上我。
严浩翔靠在马嘉祺肩上,看着屏幕上七个人的表演。那一刻的紧张、兴奋、喜悦,此刻都变成了温暖的回甘。
饺子煮好了。张真源把碗端过来,特意把那个“怪物”饺子放在严浩翔面前。
张真源尝尝自己的手艺。
严浩翔咬了一口——馅居然没漏。虽然形状难看,但味道意外地不错。
严浩翔好吃!
六个人同时笑起来。
马嘉祺明年继续包。
丁程鑫对,以后每年都包。
刘耀文浩翔负责吃就行。
宋亚轩我们负责包。
贺峻霖我负责吐槽。
张真源我负责煮。
七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热气腾腾的饺子冒着白烟。窗外偶尔还有烟花声传来,远处灯火通明。
严浩翔明年......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六个人。
严浩翔后年,大后年......以后的每一年,都这样过好不好?
马嘉祺好。
丁程鑫当然好。
刘耀文废话!
宋亚轩必须的!
张真源我们一直都在。
贺峻霖想跑也跑不掉。
严浩翔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幸福。
原来最好的新年礼物,不是名利双收,不是万众瞩目。
而是在寒冷的冬夜,有热腾腾的饺子,有爱你的人,有可以依靠的肩膀。
而这样的人,他有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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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尾声:写给未来的信
凌晨三点,七个人轮流去洗漱。严浩翔最后一个,出来时客厅里只有马嘉祺还醒着,在写东西。
严浩翔马哥?怎么不睡?
马嘉祺写点东西。
马嘉祺合上笔记本,拍拍身边的位置。严浩翔坐下,靠在他肩上。
马嘉祺新年愿望是什么?
严浩翔嗯......希望妈妈彻底康复。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希望......)
他想了想,轻声说:
严浩翔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
马嘉祺会的。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马嘉祺我们所有人,都会好好的。
窗外的烟花渐渐平息,新年的第一个清晨即将到来。严浩翔闭上眼睛,听着马嘉祺平稳的心跳,感受着温暖的怀抱。
这一刻,他知道——
无论过去有多少伤痛,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
只要七个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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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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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读者:
这一章没有紧张的情节,没有反转的马甲,没有激烈的冲突。
只有热气腾腾的饺子,有窗外的烟花,有爱你的人在你身边。
祝每一个读到这里的你,新年快乐。
愿你和严浩翔一样,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六颗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