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人员
不重要人员基于原始诊断,我们调整了治疗方案。
一周后的早晨,史密斯医生拿着新的检查报告,笑容真切了许多。
不重要人员停用不必要的靶向药物,加强营养支持和康复训练。如果顺利,三个月后可以尝试短途出行。
严母坐在病床上,气色明显好转。窗外的枫叶落了大半,但阳光很好,金灿灿地铺满窗台。
严母能去海边吗?
她问,眼睛亮亮的。
严母翔翔小时候,总说想带我去看海。
严浩翔能。
严浩翔握住母亲的手,这次没有哭。
严浩翔等你好起来,我们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六个人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拿着东西——马嘉祺捧着刚插好的向日葵,丁程鑫提着保温桶,刘耀文抱着游戏机,宋亚轩拿着平板电脑,张真源拎着按摩仪,贺峻霖揣着一本相册。
严母你们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
严母笑着摇头,眼眶却红了。
马嘉祺阿姨,今天感觉怎么样?
严母好多了。医生说,都是你们照顾得好。
丁程鑫打开保温桶,鸡汤的香味弥漫开来。
丁程鑫真源熬了六个小时,油都撇干净了。
张真源阿姨尝尝,淡不淡可以再加盐。
严母小口喝着汤,眼泪掉进碗里。她赶紧擦掉,不好意思地笑了。
严母人老了,眼泪就多。
宋亚轩阿姨不老。
宋亚轩把平板电脑支起来,屏幕上是一段视频——TNT七个人的舞台混剪,从出道到现在。
宋亚轩等阿姨好了,我们开一场专属演唱会,只唱给您听。
视频播放到严浩翔的part,是三年前的最后一场演出。台上的少年笑容灿烂,台下的母亲举着灯牌,灯牌上写着“翔翔加油”。
严母这张照片......
严母指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
严母我还记得那天,翔翔下台后抱着我哭,说腿好疼。我说那咱不跳了,他说不行,粉丝在等。
严浩翔别过脸,喉结滚动。马嘉祺轻轻揽住他的肩膀。
刘耀文阿姨,玩会儿游戏?
刘耀文递过游戏手柄,是最简单的休闲游戏。严母笨拙地按着按钮,屏幕上的小人蹦蹦跳跳,她笑得像个孩子。
贺峻霖看这个。
贺峻霖翻开相册,里面是七个人从小到大的照片。有训练时累瘫在地上的,有偷偷分零食被老师抓到的,有第一次上台紧张到同手同脚的。
严母这张......翔翔怎么在哭?
贺峻霖他舞蹈考核不及格,躲厕所哭呢。是我把他揪出来的。
贺峻霖说着,自己也笑了。
贺峻霖我说,哭有什么用,不如多练几遍。
阳光慢慢移动,从窗台移到病床,又移到每个人的脸上。病房里充满笑声,偶尔夹杂着游戏音效和视频里的歌声。
不重要人员打扰一下。
医生再次出现,这次带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专家。
不重要人员这几位是来会诊的肿瘤科专家。我们讨论后认为,下个月可以考虑出院,进行居家疗养。
严浩翔真的可以出院?
不重要人员病人心态很好,恢复速度超出预期。家庭环境对康复更有利。
不重要人员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家庭护理方案,护士会上门。
严母握着儿子的手,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严母能回家了?
严浩翔嗯,能回家了。
窗外,最后一片枫叶飘落,在空中打了个旋,轻轻落在窗台上。冬天要来了,但病房里温暖如春。
马嘉祺阿姨,我们商量过了。
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马嘉祺我们在医院附近租了套公寓,三室两厅,有电梯。您出院后住那儿,方便复查。
丁程鑫我们轮班照顾您。
丁程鑫补充道。
丁程鑫工作那边调整好了,每个人每月至少能陪您一周。
严母看着他们,看着这七个眼神清澈的少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笑得无比灿烂。
严母你们啊......
严母翔翔有你们,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夕阳西下时,七个人离开医院。严浩翔走在最后,回头看见母亲站在窗边,用力朝他们挥手。
阳光给她镀上金边,像一幅温暖的油画。
严浩翔马哥。
马嘉祺嗯?
严浩翔谢谢。
马嘉祺谢什么。
马嘉祺揽住他的肩,六个人并肩走在纽约的街道上。路灯一盏盏亮起,照亮前路。
马嘉祺我们是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严浩翔抬头,看见第一颗星星出现在暮色里。
原来最漫长的冬天过后,真的会有春天。
而春天里,有母亲康复的希望,有兄弟紧握的手,有关于海边的约定。
还有,无数个可以期待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