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天才找回神智,又羞又恼地抬手往他肩上轻捶了一下:“陆江来!你、你放肆!”
话音都带着几分不稳的颤。
陆江来却笑得眉眼温柔,指尖还残留着她脸颊细腻的温度:“小姐现在信我是真心的了?”
“信什么!我才不信!你就是登徒子!”荣善宝别过脸,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那我往后慢慢证明。”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度安稳而灼热,荣善宝挣扎了两下,终究没有真的甩开。
次日午后,府外忽然传来衙役通报的声音,说是京兆府的人专程前来,向荣府禀报街头刺客一案的最新线索。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收敛了玩笑神色,多了几分郑重。
不多时,身着公服的衙役在管家引领下快步走来,躬身行礼后,将查到的蛛丝马迹一五一十禀报:“回荣大小姐,那日遇刺当晚的凶器也淬了罕见的药物,绝非普通江湖人士所为。”
陆江来指尖轻叩石桌,眸色微沉:“可查到背后指使之人?”
“只隐约与京中几位权官有所牵扯,具体身份还需进一步探查。”衙役如实回道。
荣善宝眉头微蹙:“看来对方势力不小,是铁了心要置你于死地。”
待衙役退去,陆江来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此事凶险,小姐不必深陷其中。”
荣善宝却抬眸看他,眼神坚定得不容反驳:“我既然答应帮你,就不会退缩。更何况,此事已牵扯荣府,不查清楚,永无宁日。”
陆江来心口一暖,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好,那我们一起。”
接下来几日,两人形影不离地准备查案事宜。
陆江来联络黑市高手对接线索,荣善宝则为他整理卷宗、准备易容物件与防身药粉。
夜里常常同坐灯下分析案情,暧昧气息在灯火中悄悄蔓延。
有时她看得入神,他便静静望着她的侧脸发呆;有时他故意凑近,呼吸轻洒在她颈侧,逗得她耳尖发红,才低笑着收回目光。
出发前夜,荣善宝将一只绣着茉莉的小巧香囊塞进他手里:“这个你带着,安神防身。”
陆江来握紧香囊,鼻尖全是她的味道,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温柔:“小姐待我这般好,我该如何报答?”
“我不要你报答,只要你平安。”荣善宝轻声道。
“我答应你。”陆江来目光灼灼,“这一趟,我定会护好你,查清一切,早日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
夜色温柔,灯火摇曳,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几日后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人一身简便素衣,低调离开了荣府,朝着线索指向的城郊别院而去。
马车上空间狭小,陆江来自然而然将荣善宝护在里侧。
路途颠簸,她几次不小心撞进他怀里,都被他稳稳扶住,掌心的温度踏实又安心。
“害怕吗?”他低声问。
荣善宝抬头,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有你在,我不怕。”
陆江来再也克制不住,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这辈子,我都护着你。”
马车缓缓驶离京城,驶向未知的凶险,也驶向两人再也拆不开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