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荣善宝的精心照料下,陆江来的情况渐渐好起来,伤口也愈合了,能下床活动筋骨走路了。
荣善宝端来一碗清淡的粥,看见在屋内走动的陆江来,放到桌上,走近些,“阿福……陆江来你怎么下床了?”
陆江来挥了挥衣袖,语气满是喜悦:“小姐,我的伤口都差不多快愈合了,可以下床了。再说整日躺在病床上也是无趣。”
“好好好,那你饿不饿?”
“饿了,小姐为我准备什么吃的。”陆江来挨着荣善宝,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抱在怀里,两人依偎在一起 。
荣善宝也和他贴在一块,两人的心跳声传的很快,仿佛都能听见对方炽热的心跳。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荣善宝也发觉了陆江来人品,行为上都很好,也不止那一点好的地方。
这可谓让她更加的在意眼前的男人,也从陆江来的口中得知陆江来的身世的事情,她决定帮陆江来一起调查 。
荣善宝回过神来,推了推男人,挣脱怀抱,把热气腾腾的粥端了过来,“江来,你快喝。”
陆江来接过碗,拿起勺子挖了一勺白粥,轻轻吹了一口,吃进嘴里后才说:“不错,就是味道寡淡些。”
荣善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清淡的白粥,就加了点葱花,自然没什么味道呀 。”
陆江来尴尬回应,“是吗?我还以为是你特地给我炖的上好的粥呢,看来小姐也没把奴家放在心上呢。”
“你。你这。”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啊。
这是荣善宝的心里话,她没说出口。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伤没好呢,吃点清淡的,忍一忍啦。”说着又眼神示意陆江来也给她自己喂一口。
陆江来就放赖,无视了荣善宝的眼神,假装看不见,自顾自喝着碗里的粥。
直到荣善宝咳嗽一声,陆江来才有样学样地喂了她一口,语气带着责怪的意味地说:“那小姐日后要做饭给我吃 ,天天都要做。”
荣善宝抵不过他那狐媚劲,软下阵来:“好好好,是是都依你,可以吗?”
陆江来满意地回答:“自然是极好的,最喜欢小姐了。”
等陆江来一碗粥喝见底后,荣善宝收起碗和勺子,问他还饿不饿,需不需要再吃点。
得到陆江来肯定的回复后,荣善宝转身就准备把碗递给在门外的小桃,却被陆江来喊住了。
“小姐,之前那间铺子何时开业?”
荣善宝想起来就是那日去查看铺子才遭遇不测的,后面就一直耽搁了,在府里照看受重伤的陆江来,开业仪式一直没启动。
荣善宝愣了几秒说:“这不是因为你生病耽搁嘛,等过段时日选个良辰吉日就开业,你来替我揭牌匾可好?”
陆江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要走出门口的荣善宝,“好呀,我愿意。我现在都好多了,可以下地干活了,小姐以后还要不要我给你当车夫?”
“得了吧,你不是恢复记忆了吗,现在的身份可是当今沛县的县令,我怎么敢使唤县令大人呢。”
陆江来也笑了起来,语气里确实宠溺:“小姐说的对,不过我现在身份还没明确,仇家也还没查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