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心跳擂鼓似的,一下下撞得荣善宝指尖发麻,她想抽手,腕子却被陆江来轻轻攥着,攥得不算紧,偏叫她挣不开。
“松手。”她声音细弱,眼睫垂着不敢看他,脸颊的热度还没褪,反倒被他近在咫尺的呼吸烘得更烫。
陆江来没松,反倒微微俯身,鼻尖快蹭到她的鬓角,语气软乎乎的,裹着点缠人的劲儿:“小姐不肯看我,是嫌我生得不好看,还是嫌我身份配不上?”
他说话时头稍低,唇瓣无意间擦过荣善宝的脸颊,温温的触感一瞬即逝,像羽毛轻扫过心尖。
荣善宝猛地僵住,眼睫惊得颤了颤,猛地抬眼望他,眼底蒙着层水汽似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乱了:“你、你干什么!”
她往后缩,后背却抵着冰凉的石壁,退无可退,只能攥着他的衣袖,指尖都在抖。
陆江来瞧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漾开笑,那笑里却掺着点委屈的醋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狐媚的劲儿裹着点撒娇似的软。
“小姐方才在大殿上,对着那些公子哥虽没好脸色,可祖母替你挑夫婿,你反驳了,但心里是不是真的在挑?”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低,缠在她耳边:“那些人哪点好?不过是家世好些,论贴心,论事事顺着小姐,谁能比得过我?小姐挑来挑去,就没瞧过身边的人?”
荣善宝被他说得心慌,偏过头想躲,却被他用指尖轻轻勾住下巴,转了回来。
他的指尖温温的,抵着她的下颌,眼神潋滟,带着点可怜巴巴的狐媚:“小姐要是想选夫婿,选我好不好?”
“我当小姐的夫婿,事事都听小姐的,小姐让往东我绝不往西,小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说着,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语气软得发黏,“那些公子哥哪会这般疼小姐?他们只会拘着小姐,可我不会,我什么都依着小姐,好不好?”
他眼底带着点湿漉漉的期待,又掺着点怕被拒绝的委屈,那副狐媚又软缠的样子。
半点没有平日里的利落,倒像只黏人的狐狸,缠着陆她不放。
这股子劲也不知从哪学来的,偏叫荣善宝生不起气来,还有些讨喜,她心底里其实发自内心的高兴。
虽说绿茶了一点,但胜在这招好用。
荣善宝被他说得心乱如麻,脸颊烫得厉害,想骂他胡说,嘴张了张,却只挤出几个字:“你、你胡言乱语,身份悬殊,怎可……”
“身份算什么?”陆江来打断她,又凑近了几分,语气依旧软乎乎,却带着点笃定,“我只要小姐愿意,什么都能做到。小姐就说,要不要我?”
荣善宝和他的距离十分近,下一秒就能亲到对方,奈何荣善宝的力气抵不过陆江来,也只能任由他胡来。
极速上温的气氛,她有些不知所措,但也清楚自己的身份:“阿福,你只要乖乖的,小姐只会考虑你。现在能不能先松开。”
“要是我松开了,是不是就放走小姐了呢。”
此时远处传来小厮的声音:“谁,谁在那边?”
两人慌了神,陆江来立刻反应过来将荣善宝往自己怀里推,又护住她,安抚道:“别怕小姐,没人会发现我们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