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逐玉同人  网剧逐玉     

她的外室们42

综影视:他们求名分

菩瑶去找樊家姐妹,堂屋里赵家夫妻看着落后头的言正。

二人下意识对视一望脸上满是茫然,出去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怎么回来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冽煞气。

他眉眼间覆着浓重阴翳,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与平日温和模样判若两人。

连半分招呼都懒得施舍,目不斜视擦过他们身侧,脚步沉重地径直踏上阁楼木梯。

赵家夫妻到了嘴边话尽数咽回腹中,皆是心头打鼓。

言正动怒的模样,实在太过慑人!

赵大娘搓了搓手,小声嘀咕。

赵大娘
赵大娘

“这……出了什么事?”

赵大叔皱着眉叹气。

赵大叔
赵大叔

“莫不是小两口闹了别扭吵架?”

二人不敢再多揣测,连忙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

恰好菩瑶带着樊家姐妹走进堂屋,赵大娘立刻堆起笑脸热情招呼。

赵大娘
赵大娘

“都快坐下来吃饭。”

樊长玉落座时不动声色朝菩瑶递去一记隐晦眼色,随后登上阁楼。

赵大叔忙着给樊长宁舀热汤,赵大娘侧头看向安安静静落座的菩瑶,眉宇间藏着几分复杂顾虑,犹豫着开口。

赵大娘
赵大娘

“方才我瞧言正还没下楼,长玉这会子上去……”

菩瑶拿起竹筷,顺手夹了一块酥软面饼放进赵大娘碗中,神色平和淡然没有半分芥蒂。

菩瑶2
菩瑶2

“长玉有私事要同言正商议,不碍事,咱们不用等,先吃饭。”

赵大娘闻言松了口气,见她这般坦荡便不再揪着此事追问,安心低头用起饭菜。

阁楼门外,樊长玉指尖轻轻叩了三下木门,门内片刻沉寂后,房门被猛地拉开。

言正抬眼看清来人是樊长玉,方才勉强压下的寒意瞬间席卷整张面容,眉眼冷得像是结了层寒冰,声线冷硬刺骨。

言正
言正

“何事?”

樊长玉抬步抵在门框,直视着他毫无退让。

樊长玉
樊长玉

“我有要事同你商议,此事关乎我亡故的爹娘,难不成你要让楼下堂屋都听见?”

言正沉默片刻,终究侧身退让半步,放樊长玉走进屋内,房门刚关严实。

樊长玉再也按捺不住积压许久的疑问,上前一步死死盯住他,急切地质问出声。

樊长玉
樊长玉

“当年害死我爹娘的人,究竟是谁?”

言正垂眸,眸底暗色沉沉翻涌,语气淡漠疏离。

言正
言正

“你只是寻常民间女子,知晓太多朝堂暗事,只会平白招来杀身之祸,徒增烦忧。”

言正
言正

“真相自有水落石出那日,不必急于一时。”

樊长玉闻言一声嗤笑,眼底漫开淡淡的嘲弄,直直看向眼前人。

樊长玉
樊长玉

“当年武安侯为父报仇之时,怎么不曾这般劝诫自己?”

樊长玉
樊长玉

“我虽身为女子,可天生一身力重,自幼苦练棍法,凭一身本事从军又有何不可?”

樊长玉
樊长玉

“我要凭军功搏出身世前程,亲手手刃仇敌,为我爹娘报仇雪恨!”

言正抬眸,眼中掠过一丝明显诧异,全然没料到她心中竟藏着这般惊天念头,当即出声驳回。

言正
言正

“军中历来不收女子,你连踏入军营的资格都无,谈何建功立业。”

樊长玉丝毫没有退缩,语气笃定又带着一丝拿捏,缓缓开口。

樊长玉
樊长玉

“言正,你别忘了,是我救过你的性命。”

樊长玉
樊长玉

“从前你问我想要何种报答,今日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要你助我参军入伍。”

言正没有半分犹豫,一口断然回绝。

言正
言正

“不行,换另外一桩心愿。”

樊长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抛出足以撼动他所有底线的筹码。

樊长玉
樊长玉

“好,既然你不肯应允,那我便下楼告诉小瑶,你真正的身份。”

话音刚落,言正身形骤然一动,长臂猛地探出,五指死死扼住樊长玉纤细脖颈。

指节用力收紧,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周身翻涌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整张面孔阴沉可怖,眼底翻涌着濒临失控的杀意。

樊长玉呼吸受阻,却依旧眼神平静,毫无惧色地直视他。

樊长玉
樊长玉

“你若敢伤我分毫……小瑶,她不会原谅你。”

一句话如同冷水浇灭他翻涌的怒火,言正强压下心底噬人的戾气,指尖缓缓松开她的脖颈,声线冷厉如出鞘刀锋。

言正
言正

“仅此一次,往后你若再敢拿菩瑶要挟于我,本侯定拧断你的脖颈,绝不留情。”

樊长玉轻揉着脖颈,淡淡应声。

樊长玉
樊长玉

“自然。”

樊长玉
樊长玉

“那害死我爹娘的凶手,到底是谁?”

言正整理好袖口,语气冷淡疏离。

言正
言正

“待你真能身披战甲、坐上将军之位,我自会将真相全数告知。”

樊长玉望着他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心底暗自偷笑,菩瑶教她的激将之法,果然一击即中。

一想到菩瑶平日里提起武安侯时避如豺狼的模样,她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幸灾乐祸。

樊长玉
樊长玉

謝征啊,謝征!

樊长玉
樊长玉

你藏了这么久的身份,好日子怕是快要到头了。

楼下堂屋饭菜早已凉透,菩瑶放下碗筷歇了片刻,才见阁楼木梯上传来脚步声。

言正与樊长玉一前一后走下来,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菩瑶身上,眼底裹挟着化不开的沉重郁色。

樊长玉的话也无不在提醒他,身份永远是她避之不及的存在。

她的厌恶也是他心底的一根刺,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她接纳他真实身份?

菩瑶反手关上房门,像是要将所有的烦乱都隔绝在外。

洗漱好了,随手脱去外衣然后躺倒在床榻,俞浅浅与樊长玉的话萦绕在耳边。

辗转反侧许久,她无意间抬眼望向房门,窗纸上映出一道徘徊不去的修长人影。

那人抬起重手悬在门板半空,指尖几度将要叩下,却又迟迟顿住,终究没能敲响房门。

菩瑶不用多想,便知晓门外驻足的是言正。

他刻意隐瞒武安侯身份一事,本就是潜藏在身边的巨大隐患,也难怪他从相识之初,便对自己的过往讳莫如深,半句不肯吐露。

心底第一个念头,便是尽快抽身离开,远远躲开他才是保全自身的上策。

可这念头刚浮上心头,心底竟突兀窜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感觉,细细密密缠绕心口。

菩瑶暗自懊恼地在心底暗骂自己有病,才会沉溺在他用谎言编织出的虚幻温情里,对这位令人闻之色变的煞神,生出这般荒唐可笑的不舍。

眼下她不愿同他相见,一时半刻也不知该如何坦然面对他。

屋内烛火静静摇曳,门外那道身影始终没有离去。

菩瑶心中乱麻纠缠闷得喘不上一口气,几番思虑权衡,终究披起薄衫起身下床。

一扇木门隔了两个身影,彼此的轮廓浅浅映在半透窗纸之上,她放柔声线,轻声劝解。

菩瑶2
菩瑶2

“夜深了,你早些回房歇息吧。”

窗外人影轻轻晃动一瞬,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紧紧贴在窗纸上属于她的倒影处。

像是隔着一层薄纸,小心翼翼描摹触碰她的轮廓。

心底涌上一丝庆幸——万幸她没有彻底厌弃自己,在她心底,终究还是留了几分属于他的位置。

良久,门外才传来他低沉沙哑的一声应答。

言正
言正

“好。”

菩瑶静静立在窗边,目送那道身影慢慢走远。

謝征这般偏执疯戾之人,万万不能硬碰硬撕破脸面,只能暂且软语周旋,徐徐图之。

她实在怕哪天不慎戳中他逆鳞,让他再也不愿伪装温和,直接痛下杀手。

为保全自己,也护好身边一众亲友的性命,她必须要找能制衡、稳住他的人。

思及此处,菩瑶转身拿出文房四宝,细细斟酌字句,伏案提笔写下两封寄往京城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