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女主人设皮相类似柳无眉,表面柔弱、下手果断

排雷:会虐田力的,介意不要看这篇文🌚可以看看作者其它篇🌝3
虐田力是什么?
正文:
#俞晚雪 “不要……我不要嫁给他……”
床榻之上,沉睡的女子眉头紧紧蹙起,双唇不停颤抖,细碎又绝望的呓语不断溢出。
#俞晚雪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
浓重的梦魇死死缠绕着她,让她在幻境里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徒劳地想要抓住一抹救赎。
#俞晚雪 “我要见瑶儿……”
#俞晚雪 “放开我,别拦着我!”
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蔓延全身,层层冷汗浸透了贴身素色里衣,紧紧黏在单薄的身躯上。
她脸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整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压抑许久的恐惧与无助,终于化作一声凄厉又痛苦的尖叫,冲破夜色,响彻整个房间。
#俞晚雪 “妹妹……救救我!!”
门外守夜的侍女明月,被这突如其来凄厉惨叫吓得心头一颤。
慌忙推门而入拨开层层朦胧纱帘,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轻声唤她。

“大小姐,您醒醒……”

“大小姐您还好吗?可千万别吓奴婢啊。”
许久,女子才缓缓睁开涣散无神的眼眸,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额前鬓边柔软的碎发。
意识慢慢回笼,残留的恐惧依旧席卷全身。
女子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熟悉的闺房陈设入眼,却依旧驱散不了方才梦魇里的寒意。
她猛地攥紧明月冰凉的手腕,泪水汹涌而出,崩溃地失声哭喊。
#俞晚雪 “我要见瑶儿……”
明月被她攥得生疼,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为难,垂眸温声安抚。

“大小姐,夜深了,二小姐肯定也睡了。”
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恐惧与惶急,只轻轻替她拭去额间冷汗。

“许是近日思虑过重,才做了噩梦,奴婢在这一直守着您。”
#俞晚雪 “方才……方才不是梦……”
她喃喃自语,指尖冰凉,连声音都在发颤。
#俞晚雪 “我不要嫁陈家!”
#俞晚雪 “我不要嫁给陈玄青!”
侍女半点摸不着头脑,前些日老爷提起陈家和俞家有娃娃亲。
那时大小姐不是乐意履行婚约吗?
#俞晚雪 “陈玄青,他不是良人!”
#俞晚雪 “他是畜牲!”
女子猛地拔高声音,一把挥开侍女的手,挣扎着想要起身。
四肢却酸软无力,稍一动弹便头晕目眩,险些栽下床榻。
侍女连忙上前扶住她,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庞。

“大小姐别急,奴婢这就去求见二小姐。”
女子稍稍松了力道,眼底满是焦灼与不安,一遍遍念叨着。
#俞晚雪 “瑶儿……。”
夜色沉沉,庭院里浸着寒凉的月色。
夜风卷着几缕草木的冷香,悄无声息掠过朱红回廊。
明月脸上满是焦灼与慌乱,朝着清遥院狂奔而去。
守在廊下的侍女清芜便立刻上前一步,手臂骤然伸出,死死拦住了她的去路。
清芜眉眼紧绷,脸色凝重,刻意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想死吗?”
她微微蹙眉,又补上一句,声音压得更低。

“你难道不知道二小姐立下的规矩?”

“深夜擅闯清遥院,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明月心头一紧,急得鼻尖冒汗,双手微微攥紧。
满是无措与不安,只能同样放轻声音,急急解释。

“大小姐像是梦魇缠身,嘴里一直吵着要见二小姐,怎么哄都没用。”

“我实在没办法了拦不住,才冒险过来的。”
在偌大的俞府之中,所有仆从心里都清楚最令人畏惧的。
不是当官的老爷,也不是执掌中馈的夫人,而是性情难测的二小姐俞菩瑶。
世人皆知俞家二小姐心善仁厚,常遣人赠医施药、开设粥铺救济贫苦民众,还时常往寺庙捐献善款。
二小姐美名远扬,人人都称赞她是菩萨转世。
她生得一副纯良温柔的模样,唇角天生便带着三分浅笑,仿佛任谁都能将她欺负拿捏。
可府中之人心里都清楚,二小姐藏着何等狠绝的城府。
当初新夫人刚入俞府仗着主母身份,第一天便想给两位小姐一个下马威,强令她们跪在院中请安。
性子温顺怯懦的大小姐俞晚雪迫于压力,屈膝跪了下去。
唯有二小姐俞菩瑶身姿挺直,不肯屈膝,当场便被新夫人厉声训斥。
可谁也没料到一夜之间,新夫人竟莫名染了怪病,口不能言,生生失声七日。
老爷得知后震怒不已,当众厉声斥责二小姐心性歹毒。
可隔日他上朝归来,所乘的马匹突然疯癫狂躁,猛地掀翻马车。
老爷直接被狠狠摔落,当场摔断了腿,足足在家卧床休养了一个多月才勉强好转。
自那两件事后,俞府上下人人噤若寒蝉,再无一人敢轻易得罪俞菩瑶。
谁都怕一场无妄之灾,何时便会落到自己头上。
府中真正熟悉二小姐的人都心知肚明,她待人笑意越是灿烂,就代表着她心中已然盘算好了,那人会落得何等下场。
俞菩瑶素来喜静,厌烦尘俗喧闹。
无论哪家送来请柬,一律都推给大小姐俞晚雪赴宴。
对外只宣称二小姐体弱多病,不便应酬。
清遥院更是她的禁地,白日尚且少有人敢随意靠近,更何况深夜惊扰。
若是明月这般莽撞扰了二小姐的清梦,届时怒火难平、迁怒于人。
连累自己一同受罚,清芜光是想想便觉得后背发凉。
心头一横,伸手拽住明月的手臂,便要将她强行往外赶。
明月哪里肯就此离去,死死挣着不肯挪动半步,两人在院门口拉扯不休,动静渐大。
清芜又急又怒,压低声音呵斥。

“你去请大夫,看看大小姐不行吗?”

“大小姐她认死理,不见二小姐就要自己来。”

“那你就让她来,我们得罪了二小姐就是找死。”
清芜力气本就比明月大上许多,几番拉扯之下,明月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就要被硬生生推出院门,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规矩忌讳,猛地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

“大小姐梦魇难安,求您发发慈悲去看看她吧!”
这一声呼喊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清芜吓得瞬间面无血色,慌忙伸手就要去捂住明月的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木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一名女子立在门内,只着一身蓝色寝衣,乌黑长发如瀑般披散肩头,月色落在她柔和的眉眼。
她唇角弯起一抹笑,眼眸平静地望向吵闹的两名侍女,声音轻柔。
#菩瑶3 “那就去请大夫诊治,三更半夜来找我,做什么?”
#菩瑶3 “怎么,我是大夫吗?”
清芜望着二小姐脸上的笑容,心头骤然一沉,这下彻底完了。